昨晚在港口的激战涉及了圣杯战争中英灵们的七分之五,berserker凯隐因为魔力消耗过大而拖了很久才回到驻地,担心自己对手被宵小所趁的lancer也只比凯隐晚归了一会,被令咒强行召回的archer只能先养伤,正常回归的英灵也只剩下riber和saber了,比起毫无波澜回到老巢的riber和御主二人,saber回去的路就不是那么通畅了。
回去的路上拥有骑乘技能的saber并没有坐在驾驶位,而是由爱丽丝菲尔开车,这位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像个孩子一样飙着车,在盘旋的山路上用一脚高过一脚的油门进行超速行驶,若是有人侥幸看到这一画面的话,相比以后的冬木市大概会流传着一个堪比AE86的传说。
可惜道路不会总是畅通无阻,无论是会堵车的马路还是会发生意外的人生路,在爱丽丝菲尔远超100公里的时速下,saber凭借着远超常人的眼力看到了前方对汽车视若无睹的人。虽然saber已经感知到了对方的从者气息,但是她仍不愿意冒着百不存一的风险让爱丽丝菲尔撞到一个有可能是被魔力驱使的无辜人。
来不及让爱丽丝菲尔刹车的saber直接具现化出了她的战甲,右腿发力直接用战靴踩穿了汽车底盘和水泥路面,让这辆飞驰的汽车堪堪停到对面人不到十米的地方。
之前已经露面的英灵有五个,再加上被杀掉了assassin,面前这个英灵的职介已经很明显了,与他身上活跃的魔力相匹配的,只有caster了。
一个以阵地构成为主要优势的职介,走出自己的防御工事,之身和号称最强职介的saber会面,即使是在saber激战之后消耗严重的情况下,也是殊为不智的举动。
可惜被精神污染的人只会听懂同样被精神污染之人的语言,尽管saber已经对他拔剑相向了,神志不清的caster仍是固执的认为saber就是贞德,并声称下一次拜访会治疗对方失忆的症状。
这种只顾自说自话无法沟通的交流让有精神洁癖的阿尔托莉雅几乎要吐出来了,她发誓下一次再见到这个疯子的时候一定会在对方开口之前一剑斩了他。
......
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席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而本该早早离开的lancer因为折返回去的缘故,她和御主肯尼斯回到驻地的时间也被拖后了。等到回到酒店,天色已经蒙蒙亮,这也让尾随肯尼斯的卫宫切嗣有些遗憾,如果时间是夜半时分的话,卫宫切嗣毫无疑问的会炸掉高达一百五十英尺的大楼让肯尼斯来个自由落体,但是在白天做这种事情被发现的几率会大大增加,到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被抓到理由然后成为众矢之的的。
尽管抢先排除影之国女王这个强力英灵和肯尼斯这个色位御主对卫宫切嗣来说很有诱惑力,但是这场圣杯战争中saber无法必胜的英灵还有太多,征服王riber,金光闪闪宝具众多的archer、还有那个浴血而战的奇怪berserker,卫宫切嗣现在还不敢暴露自己的做事方法,这会让有着魔术师杀手称号的他变成圣杯战争中的明灯。尽管很不情愿,卫宫切嗣仍是选择等到晚上夜幕降临之时在动手。
只是...
夜幕降临的时候,这冬木市又将会是谁的天下呢?
我们拭目以待
......
或许是第一世的生活所影响,凯隐一直都很尊重战争学院里面的召唤师。长久以来,众多瓦罗兰的英雄们都对自身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而学院里面的召唤师则是像鲶鱼效应一般改变了许多人,套用凯隐一个老朋友闲谈的话:
召唤师对于瓦罗兰的英雄来说就像是催化剂,他们把所有力量不分正义邪恶的划作可使用的工具,冷静而又富有创新的去将英雄们的能力推上一条又一条的新路。
因为这样的心态,他从召唤师们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因为知见障的缘故而无从了解的方面。
如今,凯隐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御主雁夜,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有他擅长的地方。圣杯战争从来都不是从者的个人秀,御主的能力也是夺取圣杯的关键所在,一场坦诚的交谈无疑会让凯隐和雁夜更容易获胜。
“雁夜,在一起夺取圣杯之前,我想我们应该聊聊了。”
“berserker,你是想要和我有更多的了解么?那太好了。”之前被凯隐演说(忽悠)出信心的有雁夜也很想和自己的英灵沟通一下,查了无数典籍之后雁夜不得不承认了他对自己从者毫无认知的惨状。现在能有机会沟通一下实在是太及时了。
“圣杯战争是从者御主组合与其他从者御主组合之间的战斗,了解对方能力性格是获胜的必要内因,我想你也很想知道我这个影流教团之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凯隐觉得即使无法让雁夜彻底知道他的从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应该在这番交流之后能看出他什么时候需要更多的魔力去绝杀,一次完美的令咒充能,足以改变整个圣杯战争的走向。
然后,凯隐拉着雁夜去了间桐宅的厨房,二人就在间桐宅的后厨里借着了解的名头谈天说地,喜欢杯中之物的凯隐也趁机掏出了间桐家很多陈酿,这种行为和那个喜欢偷人(光明正大抢)红酒的archer如出一辙。
一个人若是心里有很多事无法向别人开口,那他一定比其他人痛苦很多,雁夜在间桐家是这样的,间桐脏砚太坏、小樱太小、远坂葵太远,放眼雁夜生活的地方,竟无一人可与他畅所欲言。如果这次召唤出的英灵不是凯隐,而是一个正统的berserker,那么在这生命中最后的几天里,雁夜依然是连说话的人都不会有。
无论压抑的有多么深,男人灵魂深处的罪恶都大体相同,恃强凌弱和亵渎圣洁都是让他们荷尔蒙飙升的东西。不过有黑暗欲望不代表就要顺从兽欲,在喝完酒之后把罪恶的妄想意淫一下总好过那一天理智的弦崩断之后化身野兽。
或许在圣杯战争仅有的七天里,浪费一上午的时间去醉生梦死有些奢侈,但是无论是从麻痹了雁夜疼痛的肉体,还是舒缓了他压抑的心情来说。凯隐有意引导的酗酒都是值得的,一个有人陪你喝酒的男人总归比没酒喝的人更不容易疯。
更何况饮酒吹比的时间里御主和从者也都加深了彼此的了解,雁夜在间桐家的经历和心情,对间桐脏砚的恐惧,对小樱的愧疚,对葵的爱慕以及对远坂时臣的嫉妒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凯隐也没有因为雁夜弱小就瞧不起自己的御主,而是和他细说了自己的经历,最开始离开影流在瓦罗兰大陆游历,那时的江湖少年青衫薄,诺克萨斯入侵时候的奋起反抗,拿起拉亚斯特时候的决绝,以及最后继承影流之主位置时候的痛苦,以及最后被放逐到星界之前的麻木。
一个人把所有痛苦和窘迫都说出来的时候往往不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而是在歇斯底里了之后对一切的放开,所以雁夜和凯隐一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