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洒满阳光的庭院之中的男人安逸的做着鱼疗,那样子似乎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观柳大人!”男人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没错,这个人就是这部电影中的反派——武田观柳!
武田观柳转过头,一个手下跑到他的身边,说道:“有客来访。”
只见宅子中慢步走出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他径直向着武田观柳走了过来。正是斋藤一。
“我还以为你们警察,都喜欢前前后后结伴而来呢。”武田观柳出言嘲讽道。她擦了擦脚,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斋藤一,脸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屑的笑容。他拿起一块西瓜递到斋藤一面前:“要来一块吗?”
斋藤一却没有理会那块西瓜,将一张纸张开放到他的面前。是之前那张斩奸状。
武田观柳有点诧异的看着那张斩奸状,手中的西瓜拿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口,“这又是什么呢?”
“正在执行卧底调查的警察被杀了。凶手自称拔刀斋。”他把斩奸状揉成纸团。
“你是说,十年后的今天。武士的亡灵作为杀人狂重现了么?”武田观柳继续擦脚。
“你将新桥的仓库做了何用?”斋藤一问道。
“仓库?”说话的不是武田观柳,而是他身后的一个手下。“啊~那个仓库现在闲置着。本想用来放进口商品的,咿呀,但又觉得有点不妥。”
另一个手下又走过来说道:“一定要调查的话,请按正规步骤来。”
第三个手下接话:“即使你这样的大人物,也不能为所欲为,这就是..”
“新时代啊。”武田观柳接口说道,他站起身,四人嘲讽的大笑着,回身想要走回宅子。
斋藤一快步走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身高远高于武田观柳的他俯视着武田观柳,说道:“少得意。”
“那位武士的亡灵似乎还未察觉时代的变迁。”他有些恼怒的开口,往后走去,走回到刚坐着的小桌子面前,拿起一个小铃铛快速摇着。
清脆的铃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大吼:“开饭啦!”一群衣着破烂的男人从庭院不知道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几个手里端着饭团盘子的女仆走向男人们,男人一哄而上,抢夺着饭团,随后如同猴子一般,或是站着或是坐着啃食着手里的饭团。
“看看那些人。”武田观柳出声说道。“都是些进入明知后无处谋生的原士族、武士和浪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雇他们当护卫,像这样养着他们。他们都是些有本事的人,放任不管会出乱子的。”他特意在“有本事”三个字上面下了重音,走向斋藤一,在他面前经过,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饿极了的狗可是什么都会咬的。哈哈哈哈哈哈!”他走向那几只牧羊犬(目测是苏格兰牧羊犬),嘴里有些神经质的笑着。
斋藤一脸上无悲无喜,静静的看着他。
“哈哈哈。”武田观柳起身,看着斋藤一。“看样子,您原本也是武士吧?”
“现在也是。”
“怪不得话不投机。”
“小心点。”斋藤一脸上莫名带上一抹笑容,让武田观柳很是不舒服。“警察们重视证据,我可不同。”他走到武田观柳面前,看着他的脸。随后转身走出了庭院。
武田观柳走回宅子里,他身后的手下突然出言:“观柳大人!惠逃跑了!”武田观柳并没在意,随意的嗯了一声继续走去。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一脸惊愕的转身看着几个手下。“你说什么?惠逃走了?”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
一个带着骷髅面具的黑衣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说道:“被我们收买的警察提供的情报。说有个女人跑到警察局去了。”
听了骷髅男的话,武田观柳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夹着雪茄的手都有点颤抖。他快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内。
“可恶!”他愤怒的踢了一下桌子。大声怒骂着,手下急忙上前扶好桌子。
“不必担心。”本就在房间内的几名武士中的一人戌亥番神满不在乎说道。“要是把鸦片的事情说出来,她也会被问罪的。”
“老哥,你太傻了!女人要是不要命,什么都干得出来!”另一个武士说道。
“你们,懂女人么?”戌亥番神嘲讽地说道。随后竟是与那人吵了起来。
武田观柳大吼一声:“闭嘴!!!”几人安静下来,看着武田观柳。武田观柳压抑着声音说道:“立刻,把那女人给我带回来。”
几人刚想走出门,却被挡了下来。
一个一直站在阴影中的男人说道:“我去。”他慢慢走出门,手里拿着一个斗笠。
“留活口,刃卫。”武田观柳在背后说道。“那个女人知道‘蜘蛛网’的精制法。”他见刃卫没有回应,又加了一句“事后任你处置。拔刀斋。”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喷着出口的。
刃卫没有多说什么,戴上斗笠走了。那个样子,正是鸟羽伏见之战后获得剑心曾经武器的那个男人!
鹈堂刃卫!
另一边的警察局,穿着茜色和服的古装美人——高荷惠坐在局内,看着面前正在向他问话的警官。
“是你要求我们保护你的吧?那你总得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啊!”警官有些无奈的说道。
高荷惠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警官见状,无奈的起身,“真拿你没办法啊。”他起身走了出去,留下高荷惠坐在原地。她有些疲劳的闭上眼,一晚上的逃亡让她身心俱疲。
外面突然传来的一声惨叫将她惊醒。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外面,走廊中的警察急急忙忙的跑向门口。
一声警哨响起,有人大吼了一句“怎么了?”高荷惠随着人们走向外面,“到底怎么了?”“那边!那边!”涌向门口的警察有些粗暴的将高荷惠推到后面,高荷惠慌乱的随着人群走着。
随后透过窗户看到了那令人惊恐的一幕——一个警察满头鲜血的被人从窗户打了出来。一声怒吼响起:“你就是拔刀斋吗!放老实点!”
高荷惠知道是武田观柳派出的杀手来想要抓他回去,立刻返身想要逃离。她慌乱之中摔倒在地上,不顾形象的往房间里面爬去,身后一个警察被打的飞身撞到墙壁上。鹈堂刃卫走过转角,面对着涌上前来的警卫。可是这些手持木棍的警卫完全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基本连一回合都不用就被他打飞出去。
他手中长剑次在一个警卫的喉咙中,没让他立刻断气,而是就那么撑着武士刀让那警卫往前走去。惊悚的一幕让所有的警卫一时间不敢上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许动!”他们只能色厉内荏的吼道。
鹈堂刃卫慢慢地拔出刀,那倒霉的警卫先生倒在地上。周围的警卫则是恐惧的看着他。“老实点!”
鹈堂刃卫完全没将这些人放在心上,很是不怕染上性病的舔了一下刀刃上的血液,随后悍然出手!手中长刀一扫就轻松的收割了几个人的生命,挑、刺、劈、斩。他的长刀刺进一个警卫的腹部,直接靠着柱子将他抬起来,随后一把然后快速在腹部又切了一刀,然后一个转身将刀丢了出去,把另一个警卫钉在了墙上。
另一边逃跑的高荷惠慌不择路的跑进一个房间,关上门,用一根棍子撑住门板,然后又推了几把椅子上去。
鹈堂刃卫拔出插在一个警卫身上的刀,然后抓住一个想要冲上来的护卫,一刀刺进肚子将他和之前靠在墙边的警卫刺在一起。他难道就不怕两个人的血液交汇然后感染性病么...
旁边一个警卫看到他的刀无法挥舞,便想要趁此机会冲上来,结果被鹈堂刃卫眼睛一瞪,奇异的眼睛中放射出浓郁的杀气,竟是让他一时间畏惧的不敢上前,甚至连身体都无法动弹!
“这可不是妖术。”他在杀戮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说道。他用力拔出刀,放任着肚子上多了一个洞的警卫趔趄着扑倒在他的警卫同伴身上。随后接着说道。“是二阶堂平法-心之一方。人类在恐惧面前软弱无力。”他看着那个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如同在岸上无法呼吸的鱼一样不停的张口闭口想要呼吸的警卫。“触即那份软弱后,威力渐长的剑气能让对方动弹不得。痛苦么?”他问道。警卫却依旧大张着嘴,无法动弹。(说白了就是霸王色啊喂!)
他轻轻抓住那个警卫,手中长刀横在他脖子上,用力抹过。“内心越是脆弱的人,越容易中招。”随后几下斩杀对着几个倒在地上的人补了几刀。
他慢慢走近高荷惠躲藏的房间,而高荷惠依旧在用东西堵门。(这效率....人家都杀完一打可怜的路人甲了你还在堵门...)
鹈堂刃卫慢慢踏过洒落的满是纸张的走廊,接近着躲藏房间。他走到那个房间外,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场景。却是已经人走屋空,被撞出一个大洞的窗户向里吹着一阵阵寒风(窗户:有仇啊昨晚撞了一个今天又来?!)。
手持木刀与斗笠的暴躁老哥阿不少女走在警察局后方的路上,她看着路边的一只小猫露出了笑容,“小猫~”她走到小猫身边,轻轻的抱起来在怀里抚摸着。这让一路尾行(?!)而来的苏潜脸上也是露出一个笑容。但是随后苏潜就发现了不对。‘这周围...有血腥味?!’他的鼻翼轻轻耸动了几下。‘终于,要进入剧情了么...’
果然,道路之上的桥上走过去一个满身是血的警卫,少女脸上笑容渐渐消失,那个警卫踉跄的走着随后直接从桥上掉了下来。少女惊愕的看着警卫,“喂...”她站起身,有些慌乱的看着警卫。随后一抬头,刚巧看见鹈堂刃卫从桥上走过。
“站住!”少女看着鹈堂刃卫,大声叫道。引得站在树上的苏潜捂住了脸,少女!No zuo no die啊!
鹈堂刃卫止住身形,有点诧异的看着少女。少女则是想起布告栏上面贴着的那张画像,脸周围一圈的黑影,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模糊的画像,结果却发现鹈堂刃卫脸周围蒙着的布不就跟画像一模一样么?!“你就是拔刀斋么?”她问道。“你究竟是何目的,打着我是神谷活心流的名号干着坏事?”
鹈堂刃卫没有说话,坐在石桥的护栏上,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巾,擦着刀身上沾染着的血浆。那完全无视她的猖狂态度,让少女有些气愤的举起了手里的木刀。“就是因为你这种败类...我的父亲...父亲留下的神谷活心流才会...”
鹈堂刃卫停止擦刀,在少女惊愕的眼神中竟是直接从桥上跳了下来。
少女条件反射般的快速后退两步,戒备而又恐惧的看着鹈堂刃卫。
鹈堂刃卫慢慢地走向少女,“你说你的父亲怎么了?”
“父亲提倡活人剑,既不砍人,也不杀人,”她因为鹈堂刃卫的逼近而后退着,“而是救人之剑!”她坚定地说出这句话,随后手中木刀向鹈堂刃卫劈去,却被鹈堂刃卫轻松地抓住了木刀。
站在树上的苏潜有点紧张的握住了刀柄。
“一介女流凭借一把木刀就想要对付我?”鹈堂刃卫说道。
“闭嘴!”少女愤怒的大吼,随后那被鹈堂刃卫抓住的木刀狠狠地击打在她的头部,将她打倒在地。
“这种木棍,能奈我何?”他扔下木刀,少女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去拿,却被他一刀划过手臂。
“饮过血的才是活剑。”他看着地上挣扎的少女,举起刀打算一刀斩下去,收割少女的性命。
“去阴间觉悟吧...”他一刀斩下,却被一个冲到他面前的身影抵住了刀刃,同时,另一道身影也飞扑过来将少女带到了一边。
“嗯?”鹈堂刃卫有点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色和服白色羽织的少年以及他手上那把并没有出鞘、而是用刀鞘抵住他刀刃的刀。
“啊咧?”扑到少女的剑心也有些讶异的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少年,但是并没有想太多,而是露出一个微笑对着少女说到:“你忘东西了。”随后,从怀里拿出了少女之前给他的手绢。
“你们,是谁?”鹈堂刃卫轻轻一收刀,苏潜也顺势向后退到剑心身边。剑心则是微微一笑,从地上站起身,“那位少年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不必管在下是谁啦。”他先是带着善意的看了眼苏潜,随后看向鹈堂刃卫的眼神有些变冷。“你就是那个,自称拔刀斋的人么?”
鹈堂刃卫没有回答,眼睛微微一眯,也不去管拿着布流剑的苏潜,自顾自的说道:“那道伤疤...那个速度...”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你就是传说中的...”他的眼睛突然向剑一瞪,被他自称为是二阶堂平法-心之一方的瞳术骤然放出,剑心与苏潜立刻摆出一个戒备的姿势。鹈堂刃卫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苏潜,说道:“看来这招对你们并不管用啊。”
后方响起一阵警哨声,剑心对着少女与苏潜说道:“快逃。”随后便拉着少女与苏潜的手快速向一边的小路跑去。
“喂喂也带上我的吗!”苏潜轻声吐槽道。
鹈堂刃卫则是看着向他逼近的大量警卫,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放老实点,拔刀斋!”
他并没有理会警卫,而是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句:“总算有了在这无聊之世活下去的价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