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最近听身边的人说婷凤院的头牌变了,那女人生的一副狐媚相,天生就是迷惑别人的狐狸精,本身慕兰不喜这些,但无奈身边的下人都在说这事,就连一向稳重的陈焚嘴里也不是蹦出几句。
慕兰身为将军府大小姐,自小习武,长大之后一手细剑舞的生龙活虎(这个形容词。。。),虽不至于在男人堆里长大,但也差不了太多。陈焚是当今三皇子,小时不爱文不握笔,对着舞刀弄剑却热心得很,皇上便让下旨让将军府去教导陈焚习武。两人年龄相近,也算是青梅竹马。
慕兰对着陈焚芳心暗许,陈焚虽知道,但慕兰不是自己的菜,自己爱的是那小巧可人的深闺小姐。
这不,听下人谈起便耐不住性子去看,心里看不起这头牌,却在推门进入见到人的第一眼被迷住了眼,失了心,接下来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时辰,钱袋也全被掏空,只记得那双眸,那容颜,那身段,接着便被下人送回府里,尽管被来探望的将军好好呵斥了一顿,却仍忘不了那烟花女子。
慕兰看着陈哥被那骚媚子迷的不行,心下恼火不以,叫着丫鬟好生打扮了一番,装成一英气的少爷,翻墙去了婷凤院,对着迎面来走来的老鸨甩出一根金条,风风火火的闯进头牌的房间刚推开门便见里面的人说道,“离开始还有半柱香,公子莫要如此心急。”心里一阵恼火,出来卖的还谈什么矜持,不过一个头牌而已,当下抽出两根金条甩在桌上,那人嘴角弯了弯,对着门外赶来的人吩咐了几声,几人应声退下,合上门,对上那人的眼睛,只觉得幽深一片,不自觉的僵住了身子,那人温润的吐息喷在耳畔,身子软了下来,被那人慢慢的压在身下,唇齿相依,意识渐渐模糊,只余下那人的眼睛。
醒来已是黄昏,自己卧在床上,猛地起身,自己只着一身素衣,其余衣服被叠好放在一旁,侧头去看,那人坐在茶几旁,手中的茶水似已不多,青丝自耳畔垂下,在夕阳的红晕之下美的不可方物,心似乎被打漏了一拍。
匆忙穿戴好衣物,想说的话有许多,看着那人的眼睛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人说包下一天只要一根金条,多的已经放在自己荷包(话说古代的钱包叫啥来着)里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推了出去,看着面前被关上的房门,心里空荡荡的,似有什么不同了。
看了看荷包,果然少了扔给老鸨的金条和扔给那头牌的一根金条,还真有不惜钱的小姐。翻墙回到府里,查爹虽然疑惑自己午时为何不在府中,但被自己随口编了个借口唬了回去,夜已深,但自己还是忘不了那女子。
第二天一早,慕兰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出府,赶到婷凤院时已近午时,闯进房内,看见那人与另一人交*合时竟如此刺眼,将另一人踢开认出门外,随意的丢了些散银便合上房门,满腔都是怒火,看见那人凌乱的衣衫是更是无比的愤怒,却在对上那人眼睛时平静下来,接下来自己主动压了过去,掠夺眼前的一切,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合进自己的身体,看着这人眼角的泪水,心下有股肆意报复的快*感却又在心底无比的心疼。
清醒过来已经是黄昏,望着眼前的女子,无比的自责,自己下手太重了,可是想到她会和另一人做此事,自己就无法冷静,已经无言,丢下几根金条便如逃一般的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都早早的赶去包下,见到那双眸便无法自已,每到黄昏时又清醒,慕兰沉迷着这日常,直到陈焚的到来。
和往常一样,慕兰来到苏白的房间,如往常一般,衣服脱到一半便有一群人冲了进来,首当其冲的便是陈焚。
陈焚见到慕兰的第一眼便觉得事情不对劲,扯着慕兰回马车,也不管慕兰如何叫唤,到将军府里就提着慕兰到老将军面前,向着老将军解释一番来龙去脉便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慕兰和她爹。
老将军二话不说便是一记耳光扇了过来,慕兰也不躲,就站在那里,任由老将军说教也无用,“你俩可都是女子,这两天禁足,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来找我。”
接下来的日子慕兰过的枯燥乏味,让下人出去打探消息,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苏白又开始接客,慕兰的心抽痛不已。
老将军见慕兰不肯认输,便去请皇命,一纸诏书下来,慕兰也不敢违抗皇命,更何况她爹以苏白作威胁。只是苏白,她还是放不下苏白,只希望战事快些结束,苏白也不要忘记她,她真的,真的不能没有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