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系统,我觉得我需要一把左轮,左轮你懂吗?”
吹了吹指尖不存在的硝烟,神杀枪在秦越手中玩了个刀花而后收刀入鞘,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船舱叹了口气。
这玩意儿虽是木造,但是比起来大明的福船都不差,足以称重数百人航行,可以说是木质造船业的巅峰之作了,秦越看着它就觉得自己这颗造船业的新星没了用途。
系统没有理睬他,秦越也不计较,顺着甲板上的木梯子拾阶而上。
“米尔少爷!米尔少爷!”
侍卫慌张的推开了最上层的大门,满脸血污的他连滚带爬滚到了米尔的身前,米尔怀中的女人惊吓,米尔看着这冒冒失失的家伙也是不喜。
“皇家的脸面呢!丢哪儿去了!”
“少爷,那个家伙杀上来了!古多斯两人已经被击杀!”
听到这话船舱中正在饮酒作乐的众人也是停下了杯盏,俱都望着米尔等候他的吩咐。
一巴掌抽飞了半跪着的侍卫,米尔拿起来身旁的长剑一脸阴沉的走向了大门,船长也招呼着随从和侍卫们跟了上去。
“sb你好。”秦越看着从船舱出来的米尔众人,打了声招呼点头致意,“我看你一表人才的模样,不如做我的走狗吧。”
一只脚踏出舱门的米尔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提这长剑就要冲上来跟他拼命。侍卫长赶紧拉住了自家的主子。
“他刚刚杀了古多斯他们,不可小觑。”
侍卫长这么一提醒,众人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一脸笑容的男子已经杀了两位三阶修士了,顿时有些惊慌。
“无妨!”侍卫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就是让这群人知道危机之后自己再展示实力,回去之后对自己印象深刻的王子肯定会提拔自己的,“让我来解决这个家伙吧..殿下?”
米尔看了一眼自家侍卫长,点了点脑袋。
“结阵,上!”
秦越听到他们的对话,还以为这个逼要单挑上阵呢,结果侍卫长大手一挥,众人立刻结阵过来。
一群一两阶的侍卫在四阶侍卫长的指挥下就这么冲了过来。
“四阶侍卫长?”秦越感觉到了跟兰斯洛特差不多的气势,不由得玩味一笑:“既然你们要送死,那就怪不得我啦。”
“神枪,枪纱雨!”
秦越持剑高举,想着高空抛了出去,神杀枪立于天空中,瞬间展开无数的刀刃,直指下方众人!
“幻术?影子?”
侍卫长盯着空中的万千刀刃有些嗤鼻,在他看来一个二阶家伙的魔力是根本不足以发动这么大的法术的。
“射杀他们,神枪!”
秦越一声令下,枪纱雨应声而来,刀刃落下,对于哪里一两阶位的侍卫来说根本就是灾难。剑刃无视了他们精铁打造的护甲和那日夜锤炼的身体,一刀过去瞬间秒杀!
侍卫长暗叫不好,无数的刀刃被他格挡下来,可是整个人却寸步难行,偶尔还会有漏掉的刀刃划伤他的身体。
不一会儿侍卫长的身上就已经伤痕累累了,但是秦越没给他踹息的机会,结束了枪纱雨,持刀上前穷追猛打。
“狂妄!”
被一个二阶的小子追着打,侍卫长菊花都被气的发紫,不顾身上的伤势也迎了上来。
“我曹!”
两人刀剑对碰,感觉到虎口传来巨大的冲击力,秦越暗道不好,费神后退,随手又唤起来一片枪纱雨。
“射杀!”
“尼玛!”
侍卫长想要追上去,可是无数刀刃再次袭来,只能一边格挡一边看着远处的秦越破口大骂。
秦越虽然面带笑容,可是却在不断的寻找着机会,自己还是小瞧了四阶修士的厉害,枪纱雨虽然厉害但是对侍卫长来说却不致命,而自己的灵力却快要支撑不住了。
秦越眯着眼大量战场,无数刀刃从他头顶的天空投射出去,侍卫和船员们被屠杀殆尽,那个马屁精船长也被洞穿了身体挂在了木板上,跟条咸鱼一样。
看到米尔身旁的护卫愈发的少了,秦越计上心来,指挥着枪纱雨开始攒射米尔,一旁刚刚觉得压力减小的侍卫长看到这一幕差点吐血,要是殿下死了,自己全家都会别想活了!
“殿下,回去船舱!”
侍卫长飞扑过去帮忙护卫。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射杀他,神枪!”
神杀枪在秦越的手中瞬间增长,直指米尔兄控,侍卫长眉头一拧,手中的长剑覆盖上了浓烈的魔力气息,身体微倾,全力斩击想要打歪秦越的攻势。
“不对劲!”
剑刃相击的瞬间,侍卫长便感觉到了一股脱力感,秦越的攻击如同棉花一样的被他推开了,扭头看到秦越脸上的笑容,他的心中更加惊慌。
“来不及了啊...”秦越随意的松开了手中的斩魂刀,左手手指光点凝聚,“biu~”
“噗嗤!”
无处借力躲闪的侍卫长被光束洞穿了胸口,带着日了狗了的表情噗通一声砸到在了甲板上边。
没去看已经凉透了的侍卫长,秦越缓步走到了米尔面前,抬起来斩魂刀直指他的喉咙。
“你...你要干嘛?!”米尔胯下一片湿润,腥臭的液体流了出来,一边退一边嘶吼着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我..你不能杀我!我是,我是奥斯曼帝国的王子...啊!”
“王子?不存在的。”
秦越拔出来剑刃摇了摇头,你可值好几万购买力点数呢。
身后跟上来的雷姆姐妹和跑出来的努力看着破破烂烂的甲板一脸懵逼,这家伙...把横跨东西大陆的奥斯曼帝国的王子杀了?
看着这些人战战兢兢的收拾这大船,秦越没去管他们,走进了船舱,正准备检查一下自己收获了多少购买力点数,就在这个时候甲板上边突然喧闹了起来。
撩开了帘子,两群人正在对峙着,秦越仔细看了一下,一边是刚刚跟着自己出来的,另一边就是牢房中那群指着自己鼻子骂的人,似乎看到压迫的人死了,也出来了。
“这是秦越大人的战利品!”
“狗屁!这船上的东西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的?我们见者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