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这,算不算是···结盟了?”
虽然想说和好这两个字,但云宗仔细思索了一下,和好的前提是,他们之前有好过,额···这真是个大问题。
“如果你把你的手拿开,我不介意暂时帮你一下。”
“OK!OK!听你的,听你的。”云宗一耸肩,便是把手从元无生的肩膀上撤了下来,再怎么说···他也是没忍住自己的欲望,强吻了一个女孩子,理亏在先。
更况且,说句实在话,云宗是头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同情这样的心理状态,没错,他在同情眼前的这位天才,在知道他,或者说,她的身世后,他便感觉,自己想要帮助她,而原因,也很简单——同情。
要不然?一个男人无缘无故对一个女孩子好,不是喜欢她,就是同情她,要么就是别有目的。
“之前,谢了。”恢复到了男儿身,元无生也是完全的冷静了下来,他本身不笨,只不过···一开始,云宗对于她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近乎丧失理智。
现在稍微分析一下,她自己便是先知道了问题的节点所在,元楚楚只是个依然抱有幻想的少女,但元无生,却是一个能成大事的枭雄。
“没什么,我这么做有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毕竟多了你这么一个敌人,说句实话,很糟心的。”
“那远坂凛呢?”
······
元无生主动说出的这个问题,让原本稍微显得轻松一些的氛围,立马发生了变化。
“凛的事情,说不怪你,那都是唬人的。”
云宗缓缓地说着,而伴随着云宗的话语,元无生也沉默了起来,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所以他是没有必要和云宗结怨的,更何况,那个元楚楚的心已经···
所以,元无生现在就感觉非常的棘手,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我可不是那种一笑泯恩仇的性格,也不是那种能够理解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文人,但至少我不认为这件事情错在你。”
······
“所以说···所以说你就想要一个人把所有的过错都背负起来!?”元无生的话语让云宗的身躯一怔,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了解自己。
云宗就是这么想的,他把远坂凛的死亡,归结到了自己的头上,归结为自己的原因,独自承担,独自背负,然后独自前行···
就连云宗自己都知道,这样做有多么自私,有多么让人觉得恶心,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他不会让一个有精神病并且快丧失所有理智的疯子去承担,可事情发生了总得要解决,怎么解决,他来背负那沉重的压力。
“呼···远坂凛是你的学生,现在想来,她可能更多的把你当成了她父亲一样的存在,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我会帮你,算是赎罪。”
云宗望向元无生,而对方则好似在说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这是个方方面面都能为别人考虑的人啊···
“谢了。”
“应该的,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我也不会说放下就放下,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去哪?”
“回冬木市,我之前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以至于放出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云宗一皱眉,本能的,他感到了一丝危机感。
“难道说,叶卡捷琳娜她们不足以应对?”
“呵,如果你知道我放出了什么,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元无生面带讥笑,望向云宗道“希腊神话的梦魇——戈尔贡!”
云宗脸色一白,就算面对再强的敌人他也不至于变得这样!但元无生说的这个···
“不可能!”想也没想,云宗下意识的便是否定了起来,“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召唤的出来!”
“以美杜莎为原料,以吉尔伽美什等三位英灵作为燃料,再以圣杯作为容器,柳洞寺作为场地,最后辅以冬木市全部的地脉灵力铸造她的身体。”
元无生越说,云宗的心便越是沉重。
“而且别忘了,圣杯中还存在着一个A.venger,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存在好像直接被抹除了,想必是监督者的手笔,但它的职介能量却保留了下来,有了这些,你认为我会没手段把那个玩意给弄出来?”
······
云宗沉默,因为照这样分析,这一次可就不是单纯的他和元无生之间的问题了,而是···等一下!为什么总感觉,漏掉了点什么···
“元无生,我意志消沉的那段时间,玄机侧去哪了?”
······
元无生的眉头,一瞬间,拧在了一起,很简单,因为现在回想起过去,才会发现诸多疑点,其中最大的疑点,莫过于玄机侧,这家伙···到底去哪了?
按照道理来讲,圣杯战争一旦开始,冬木市是不允许出去的,可这又怎么解释,这个男人的凭空蒸发,完全无法理解啊!
云宗同样皱起了眉头,只不过他想的更多,他想到了那个神秘的【一】,很可能,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不会那么简单!
“总之,赶紧回冬木市,元无生,你的Servant呢?”
“我偷偷地给他下达了一个令咒,让他回去监视献祭的过程,但我现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元无生的话,让云宗心头又是一沉,感觉不到···存在?这算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
“情况不对,冬木市现在最大的变化恐怕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戈尔贡!”云宗的脑回路在疯狂的运转,快点想···快点想!如果说是南宫复的话,现在会怎么想?会有怎么样的联想?快点···快点啊!
“总之,先去柳洞寺看看,恐怕是出了大问题了!”
云宗点了点头,现在为止,也只能这样了。
······
···
柳洞寺,虽说被叶卡捷琳娜的宝具轰的不成样,但柳洞寺的能量还在那里。
其实计划并没有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一切都和元无生设计的一样,献祭的过程完全正确,但是···召唤出来的东西,出问题了···
等到连城赶到的时候,那个召唤出来的生物貌似已经达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完成度了···
那是一个男子,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子,身着黑色西装,留有一头纯天然的金发,再加上对方碧蓝色的瞳孔,不难判断出来,这是个西洋人。
而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个貌似被吓瘫在地的西门业了···
连城一皱眉,也不管有没有危险,来到西门业身前,掕住对方的衣领,将他一把举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
然而,西门业像是完全被吓傻了一样,尽是傻愣愣的望着连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他的手指,却下意识的指向了那个西洋人。
连城一皱眉,随后便是松开了手,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应该是被召唤出来的人,他从这家伙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一点点的危险···
“你···是谁?”
而连城文化的功夫,喝酒道士等人也是从身后赶了上来,而在见到连城对峙的人后,却是纷纷皱起了眉头。
“Master,这家伙,不对劲。”这是斯卡哈的第一句话,说完后,便是用目光锁死了这个人,没有魔力的波动,也没有令人心悸的气势,从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丝毫的威胁所在!但这个···却恰恰是最恐怖,也是最诡异的···
阿拉什也是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弓箭。
“破剑山庄的天才,同时也是破斋峰峰主叶思明唯一的亲传弟子,还有道山百年难遇的阵道鬼才,这一趟,收货颇丰啊···”
近乎是在对方报出他们名号的瞬间,连城和喝酒道士皆是身躯紧绷!同时也是知道了一个很重要的讯息。
这家伙,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既然是西方人,那极有可能是西欧的修行者,也可能是希腊的那些人!能如此精准的报出他们的名字,这家伙···不简单!
“知道为什么那个西门家的小儿这么害怕吗?”
连城皱起眉来,的确,他很想知道,毕竟再怎么说,西门业也是当代西门家的魁首,不应该会有如此失态的一面。
“就在刚才,我吞掉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一共是,我想想,哦!想起来了”这个西洋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说道,“我一共吞掉了,五个英灵,啊~~不得不说,真是让我饱餐一顿啊···”
······
“Ma···Master?”斯卡哈看着连城,她从未见过自己的Master会有这样的一副表情,绝望到了极点的表情···
而且,不仅是自己的Master,还有那个总是喜欢喝酒的道士,他的脸色竟然是和连城一样的!绝对的绝望,甚至好像是在听到这句话以后便是彻底的放弃了生的希望!
“圣殿···骑士,圣殿骑士的神话···”连城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西洋人,黑色的西装,高贵的金发,碧蓝色的瞳孔,还有对方时刻保持的优雅,再结合上他的话语,不用猜了···
“圣殿骑士的神话——吞噬天座。”
“哦?”那西洋人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竟然听说过本座的名号,看来,你们还真的,很受重视啊。”
“不可能!”然而,喝酒道士却是一声暴喝,他不相信,也不想去相信···“如果真的是那个吞噬天座,为什么监督者会没有发出警告!前哨战的监督者都是陆地神仙,就算是一境,也不可能会没有发觉!”
然而,面对酒真人的这些推论,那金发男子却是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拍了拍手,随后说道,“不错,你说的都是对的,而且顺带一提,这一次的监督者不是什么一境陆地神仙,而是秩序前不久刚突破至陆地神仙三境的王牌——执行官。”
“哦哦!顺带一提,”男子露出了一抹醉人的笑容,望向了连城,“还有你的师父,破斋峰峰主,叶思明,他也正好在哟~~”
“那怎么可能!”
“很简单就能推理出来的吧,呵呵。”吞噬天座笑着望向两人,而这句话,所代表的意义,却是两人想都不敢去想的···
“真神···化身···”
“你们是想提前发动战争吗!?”连城一咬舌尖,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不不不,呵呵,战争···一直都存在,不是吗?”
连城的心,彻底的凉了,西欧的那帮人,看来是铁了心的了···现在,怎么打?和一个神话境的人打!?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一个眼神!···等等!
突然,连城的眼睛一亮,他猛地抽了自己一耳光,随后在扇了喝酒道士一巴掌,直接让对方蒙圈了,这什么意思?这个连城之前一直对我有意见,所以干脆死之前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醒醒!我们还有救!这家伙的实力,肯定没恢复过来!”
喝酒道士一愣,随后也是眼睛一亮,没错啊!定是如此!要不然这神话境的老人家为什么和自己等人说这么多废话?直接瞪一下自己不就完了!
“哦?反应过来了?呵呵,不错不错,怪不得是这一辈的翘楚,就算是你们的上几辈,可能在心性上,也没你们优秀。”
“呵,能得到天座的夸奖,当真是荣幸呢。”既然对方还没到那个实力,那连城就稍微有了点底气。
“的确,为了潜入,我用了一些特别的手段,以至于我在一开始其实没有什么力量,但你们应该也想到了,我化身为圣杯,直接吞噬了退场的英灵,再加上刚刚那几个,你们认为我现在···有怎样的实力?”
这句话一出,众人心头又是一沉,只不过,只是感到了压力而已。
连城手按剑柄,直视着吞噬天座,“那又怎样?吞了那么多,是到了狂级,还是神级?又或者是到了史诗?只要你没入传奇神话,我们就还有保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