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空间,连空气也怠慢了下来,仿佛死去了一般。
‘划卡……’沉闷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在刮着木质的床板,冰冷刺耳的声音,仿佛打破了这房间里某些东西。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到来了,空气在恐惧着,产生了小小的气旋。
“唔……”近在咫尺的声音,让蕾咪机警的醒了过来,“什么东西?好吵……”蕾咪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
‘划卡……’仿佛有什么生物在用爪子撕磨着床板。
蕾咪甚至可以听见木板被一寸寸撕裂的声音,稀碎的风旋产生的低鸣。
声音就在自己的下方,穿着睡袍的蕾咪皱了皱眉,弯下腰,掀开了铺张着的床单,“忧!一定是你……吧?”带着质问却戛然而止。
入目是空无一物的床底。
清凄的阳光打在窗帘上,这是太阳最后的残骸,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冷色调里面。
“大概是蕾咪大人睡迷糊了……吧?”蕾咪的手,在床边摸索了一下,就将自己那软乎乎的帽子带上了。
‘划卡——’明显的声音!甚至能感觉到床板被划过!所带来的触动!
蕾咪猛的掀开床单!
依旧是空无一物的床底。
瞳孔微微扩大,蕾咪的翅膀僵直了起来,有冷汗从额间滴落。
蕾咪曾在一些书籍上看见过,一些带有血腥,阴冷黑暗的地方,会有鬼魂的出现,这些死后怀着恶意的灵魂,驱之不散,徘徊着。
(虽然后来被白纸忧笑话,吸血鬼被人类写的恐怖小说吓到。)
果然是被蕾咪大人杀死的人,怨念聚集的鬼魂吗?蕾咪有些紧张起来,如果是人类,可以掀开窗帘,但是身为惧光生物的自己,可不能这样做,该怎么办……
‘划——’细微的声音从床底往上慢慢变大,仿佛有什么可怖的东西肆虐过来,带着十足的恶意。
但是明明什么都没有!蕾咪一时间恐惧的扑打翅膀,迅速离开了床!紧紧的使自己贴在天花板上,绷紧了身子。
“呼~”有呵气声在耳边吹起。
蕾咪顿时被恐惧淹没了。
——
趁着蕾咪睡觉,白纸忧钻进了蕾咪的床底,既然要吓唬蕾咪,就要逼真一点啊!
白纸忧将手指捏成爪子,划了一下床底!通过‘感知’,白纸忧看见蕾咪果然被惊醒了。
就如一般人的反应一样,蕾咪看了一眼床底,但是早有准备的白纸忧!将自己整个人,融进了床板里,所以愚蠢的蕾咪完全忽略了!
(虽然途中被蕾咪忽然喊出了名字,吓了一跳。)
看着蕾咪越来越紧张,甚至被吓得挂在了天花板上,这带来的成就感,让白纸忧感觉好极了……
所以白纸忧融进地面,一路从墙上滑到天花板,在蕾咪耳边呵了一口气——“愚蠢的蕾咪。”
——
蕾咪整个人都不好了,如同一座雕像一样,直愣愣的从天花板上掉了下去。
“哈哈哈哈……”在天花板上露出上半身的白纸忧,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咦……”蕾咪现在才反应过来。
“真是愚蠢的蕾咪啊。”白纸忧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蕾咪大人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蕾咪恼羞成怒!怒火中烧!抱头蹲防!恶向胆边生!
“能抓到我再说……”白纸忧在蕾咪面前,装逼的慢慢融进天花板。
蕾咪投掷而来的枪,‘咻!’
白纸忧赶紧钻了进去!
枪将天花板扎了个对穿,但是蕾咪的怒火却没有平息!“这次一点要将这个家伙给葬送掉!”蕾咪将拳头捏得咔嚓响。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房间的门被推开,忠诚的女仆长!第一时间出现了!
“别说了!给蕾咪大人把忧给干掉!立刻!马上!”蕾咪气急。
“明白!”咲夜鞠了个躬,二话不说,就消失在蕾咪面前。
蕾咪也行动起来!直觉告诉她!能逮到白纸忧这个家伙!
“这个混蛋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愤怒的蕾咪!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种,将手里的长枪扎穿白纸忧的场景,但是却一直没有逮到,这跟意料中的不同啊……
“大小姐,在下搜遍了红魔馆内部,没有找到,图书馆方面表示找到白纸忧记得帮她们多捅几刀。”咲夜忽然出现。
习惯了咲夜风格的蕾咪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忧究竟惹怒了多少人啊!真会惹事!”蕾咪手指握在长枪上,枪尖在地面上划了一条淡淡的白痕。
“不过,蕾咪大人知道他在哪里了!”蕾咪胸有成(wei)竹(yan)的说!
咲夜认真的听着。
“跟蕾咪大人走!”蕾咪招了招手!忠犬咲夜乖巧的跟上了!
——
“蕾咪姐姐醒了啊。”准时起床的芙兰看见蕾咪房间已经空空如也了……
——
推开红魔馆天台的大门,蕾咪望见了意料之中的身影,该说是到了落日的时候吗?
白纸忧坐在天台的围栏上面,背对着蕾咪,望着夕阳,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蕾咪现在可没有看落日的心情!现在可是偷袭白纸忧的大好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
大喝一声!“受死吧!忧!”蕾咪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冲了出去!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样做是在提醒白纸忧一样。
‘当!’白纸忧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冰块剑,正在卡着蕾咪的长枪。
“哦?有两下子。”蕾咪与白纸忧交锋一手,就迅速拉开距离,因为……蕾咪抖了抖手上的冰霜,那把刀,太冷了。
“再来两下,蕾咪你就会变成一只冰镇蝙蝠的。”白纸忧还站在那个位置,带着嘲笑望着蕾咪。
“呼!冷静!蕾咪要冷静!”蕾咪深呼一口气,根本冷静不下来啊!蕾咪再次冲了过去。
——
大小姐和忧的感情真是好啊,咲夜在一旁看着蕾咪和白纸忧在玩耍(蕾咪企图扎穿白纸忧的脑袋,白纸忧企图将蕾咪做成冰镇蝙蝠。),并没有掺和,因为自己不是很会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