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所以,我这明明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从英国伦敦不辞辛苦地大老远跑回日本来了。你人呢?怎么机场里别说是人影,就连鬼影我都没见到一个。你莫不是把我当猴耍呢?” 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内,远坂凛边拖着咕噜咕噜滚动着的行李箱,边竭力控制着语调与情绪打电话道。若非她还秉承着从父亲时辰那边继承来的要优雅不要污芸芸教诲,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翻脸不认人地大发雷霆了。1 亏她还满心期待着以为这是七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