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楸!!?”
蹲在彼得堡的某处墙角敲打着什么的少女,突然毫无预兆的猛打了个喷嚏,随后感觉之前身上‘呼’的就一阵恶寒的她便警惕的回头左右看了看四周,同时腾出一只手用手背轻轻的揉着发痒发酸的小巧鼻尖,并且因为不适合困惑而发出了很轻的奇怪吐息声。
下意识的就哼出了如此意义莫名的零碎音节后,原本正在动手用拿出来的木料试图搭建出一个猫窝的薇欧拉,却依旧没有能够找寻到自己身边环境里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虽然并没有察觉出什么针对‘孤独魔女’而来的恶意,但那种‘被人惦记上了’的异样感不是错觉,绝对不会是错觉,统御‘狼群’的少女完全可以如此如认定。
因为薇欧拉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是遭遇了无数次的来自某个让她头痛的要死,而且还毫无应对手段的‘无畏魔女’成员的戏弄了;所以到现在为止,孤狼对那种原来她都不会怎么在意的轻微‘预警’早就变得十分的敏感了。
然而这次的体验还稍微的有些不同,让少女下意识的就否决掉了又是那位高的恼人、完完全全就是在败坏卡尔斯兰军人形象的假伯爵,正在背后想要搞些什么的可能。
可这个安静的角落本就不会有人来才对啊,毕竟孤狼她自己在彼得堡的日常生活中,如果实在被502的某伯爵烦到无法忍受了,就会独自跑出来会缩到这里啃点零食什么的,而且至今为止还没被发现过。
印象里如同狐狸般的人·····会是拉尔少佐么?但她看起来应该是个典型的卡尔斯兰军人,严肃、认真,做事仔细缜密。所以没道理会想要主动招惹‘狼群’的队长才对。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感觉最近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在被人悄悄惦记着?
啧·········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郁闷。
这么思索着的同时,少女顺便翻看了下自己脚边的图纸,在那张从笔记本里面撕下来的纸页上,用铅笔简单画出的牢固可靠的小型动物居所,并且还标注了大概的搭建方法,以及来自某位研发组大姐姐‘别生气嘛~’的签名留言。
看起来很有诚意不是么?紧身衣虽然因为设计上固定的需求,从而不能选择放弃脖颈处项圈的佩戴,但只要卸了那条‘栓狗’的锁链,那么对孤狼来说也就容易接受多了。
不过如果只是脖子上多了条狗链的话,虽然很不是个滋味,但应该也还能藏住。
最起码,少女她不相信还会有其她人会那么不怕死的试图牵住自己这条狂犬。
可非常尴尬且现实的问题是,少女根本搞不懂武器以外的任何的科技产品,其实她就连飞行脚的维护检修也都是提前都写在了笔记本上的,如果不参照着来的话,大概就只会是导致‘爆炸收尾’这种结果吧。
因此注意到‘简化实验型魔导针’的上下构造间是有原件关联的时候,颇为珍视这个小东西的孤狼便彻底怂了,再加上写作‘高傲’读作‘害羞’的心理作用作祟,让她最后也没想到去拜托可靠的波克雷什金同志或者彼得堡整备班帮自己动手。
折腾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少女她除了把衣服穿的再严实些以外,就毫无其它变化可言了。
所以怎么可能不生气啊!薇欧拉恨不得立刻就把这混蛋上司揪出来打一顿好么!!
只是海风少佐这个无良的家伙,在与‘孤独魔女’的交流接触上可是最有发言权的几个人之一了,对于某人日常的行为模式简直是做到提前了预知的程度,非常的具有先见之明。
别看某位孤狼凶巴巴的样子,但她其实根本记不住仇的这个特点,睿智的海风少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只要先跑路的话,过不了两天薇欧拉自己也就会忘了被整的事儿了。
不带有‘伤害’的念头而只是调戏的话,那么同样的手段故技重演屡次成功,在少女身上到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儿。
结果就是薇欧拉只能蹲在这个角落,恼火的敲着几块木板试着拼出图纸上的形状,顺便尽可能的拿锤子和钉子撒着气。
“烦死了·····”
她嘟囔着,并且狠狠的把一枚钉子砸进了预定的位置。
自己明明不是什么蕾丝边,被这么凭空污蔑多少还是会生气的啊!
虽然确实也无法对男性提起半点那方面的好感就是了·······
“烦死了·······”
又如此重复了遍的同时,孤狼拔出大腿上的格斗刀甩手就划出了漂亮的斩切轨迹,利索的切掉了多余的木材;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那只被少女救下的猫正警惕又好奇的看着恩人的行动,可却完全不敢靠近。
不奇怪,动物对于危险的预知比起人类来说要敏感的多,就没有什么动物敢接近孤狼的。
其实这倒无所谓,薇欧拉在等待自己的一个电话接通,建造猫窝什么的,只不过是顺便。
大概是顺便·······吧?
而真正让‘狼群’的队长最为苦恼的,是她发现自己对于502成员高悬的警惕心,最近却莫名其妙的在悄然的不断地松懈着,尤其是那个讨厌又烦人的沃楚德·库平斯基,原本只要接近到10米之内,薇欧拉立刻就能明锐的察觉到她的存在,并且提起注意。
可是现在,假伯爵有次甚至轻松地溜到立刻孤狼的背后,接着就是故意提着少女脖子的一声轻语,把正在发呆的薇欧拉吓的将手中的咖啡一股脑全往后泼了过去。
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懈怠啊!?而且最近遇到的人难道脑子都有病么?
库平斯基也好,波克雷什金也好,雁渊光也好,都不怕被打断点什么肢体的么!?
少女根本就不想和她们保持什么亲密交流,每天都别见面才是最好。
可为什么这些人还要主动的靠过来啊?明明自己没有如此期望过。
“烦死了······”
连续的超出预计的事态发展,让习惯了拒绝交流保持孤独的薇欧拉逐渐的感到了不安。
再加上502的成员们,就算是包括那位管野直枝在内,也都确实没有透出半丝要‘伤害’自己的意图或者歹念;虽然说起来有些丢脸,但孤狼她就算已经双手染尽鲜血了,可要是没有明确的命令的话,却依旧还是懦弱的无法主动的去伤害什么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提不起靠武力一次性解决问题的想法。
‘我不想和你们变得熟络啊,为什么就是不懂·····’
没有顾忌,没有退路,没有未来,这才是少女之所以能比其她人都要强大的原因。
比起死亡,她更害怕自己会再次变得软弱。
“烦死了!!!!!”
终于是有些压抑不住的压住嗓子低吼着,薇欧拉撒气般的抬手使劲的将锤子砸向了最后一枚铁钉所在的位置。
然而也就在此刻,她耳朵上的‘简化实验型魔导针’突然就传出了响亮的接通提示音。
于是忽的就被震了下的少女手上经不住一抖,直接就砸错了地方。
“呜!!!”
听到了少女的这声低鸣,频道的那头立马就传来了接通者‘出什么事了?’的问候。
“没,没事,请,请稍等下,我这里要先处理点事······”
强行版着脸装作淡定的如此说完后,薇欧拉立刻就抱着自己的左手,躺在地上直打滚。
“···痛,咕,痛痛痛啊,呜··
这种乌龙行为,倒也不是少女第一次犯了。
也许正如海风对库平斯基说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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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算是过去的脑洞,估计不会有机会实现了:
“啊啊,头好痛·······”
扒开大堆空掉的伏特加酒瓶,有着棕金色头发的欧拉西亚少女迷迷糊糊的,从一大堆之前已经完全埋掉自己的杂物中打着哈欠坐了起来,随手拿起旁边响个不停的闹钟拍停,并且看了眼时间。
宿醉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是无可避免的;
但是正午12时·····这可以避免的懒觉倒是睡得有够久的。
就算衣冠不整到都露出了半个圆润光滑的白暂胸脯,而且脖子上胳膊上全是看起来就很色 情、让人能联想到昨夜美好的牙印和抓痕,可这位平常以成熟和稳重而闻名的前欧拉西亚中尉也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虽然是很丢脸的被某个小丫头先按倒了,但反正最后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说到这里,也是该叫她起床了,用欧拉西亚式的方法·······
接着,中尉的头上便冒出了使魔‘海东青’的耳羽,并且在同时发动了固有魔法‘思维加速’帮助她自己扫除着酒意和头痛后,又拿起瓶还剩小口的伏特加含进了嘴里,接着就俯身吻在了睡在旁边的扶桑女孩嘴上。
“姆呜呜·····老,大?”
慵懒的揉了揉眼睛,黑色短发的扶桑少女如此嘟囔着,完全不似往日的活力过剩。
毕竟主动送菜的她,昨夜确实被折腾的太惨了。
就在讲出这些话的同时,穿好衣物的中尉已经恢复了往日稳重优雅的模样。
“时隔半年的全员齐聚啊,不知道大家都过得如何哪······”
佩戴好军衔,然后将那骄傲的队徽佩戴于胸口后,中尉迈步走出了房门。
拉赫尔·海瑟勒尔·伍德沃特中尉,这次所用的的身份,不再在是欧拉西亚陆军第211战斗飞行师团骄傲的王牌了。
楼下的大厅中,其她的‘狩夜鹰’们已在等待队长的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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