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鬼厌本想飞往后山处接着晒他的太阳,但是飞了一会后他便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下面深不见底的大坑。
tmd后山也就被老子打没了啊。
张鬼厌悬浮在天上,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智障。
那么接下来自己要到哪去呢?张鬼厌想了想,左脚一踢,将自己的鞋子朝天上甩了出去。
“正面向东,反面向南。”张鬼厌看着在天上不断旋转下落的鞋子说到。
天上的鞋子在张鬼厌的视线中不断下落,缓缓地落入了那百米多的阴暗深坑中。
场上的气氛约莫凝固了那么两三秒,这两三米说来短暂,但是在修士对决中可能就已经决出胜负了。
张鬼厌看着其下的大坑说道:“嗯,既然这样那就向北走吧!”
说罢,张鬼厌浑身气势一震,极速的向着南方飞走了。
嗯,张鬼厌并不算传统意义上的路痴,他只是分不清东西南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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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鬼厌打没了的宋镇处,山羊胡子老道和月儿还在原地坐着,刚才月儿已经通过厉鬼探测仪联系了周围最近的一个门派请求帮助了,不过就算他们不请求帮助也会有修士前来,毕竟发什么这么一番大动静。
没过多久,天空中就有修士陆陆续续的飞了过来,都是景城内各大门派的,这些修士被刚才天上出现的那个巨大手掌所震惊,如今动静结束后他们就结伴大着胆子前来,看到宋镇那百里长的巨大手印更是惊恐万分。
“半神大修!唯有半神大修才有此威能!”一个结丹后期的老者看着这巨大的手印,咽了咽口水,有些颤抖的说道。
不过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说:“这明明就是元婴后期嘛,还达不到半神强度,半神强者早就穿梭世界去了,哪里会在景城出现。”
“这可不一定,你看这手印,这残留的能量波动,这浩瀚的天道气息,这光滑的手印平面,这.....诶”结丹后期的白衣老者还在寻找这手印的不同之处,突然一脸意外的看着前方。
“崂逼道人,你怎么在这?”此话一处,天上的修士都将视线转向了其下的山羊胡子老者...也就是崂逼道人和月儿,崂逼道人的状态已经好些了,虽然身子还是只有半截,只是面色已经红润很多了,但此刻他却满脸愤怒的看着天上的白衣老者,说到。
“京一子,你才是捞逼,你全家都是捞逼!”
白一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了一声,又说到:“你是崂山第三十三代传人,论辈分算是逼字辈的,本就该叫崂逼道人,我京一子这样叫又有何不可?”
崂逼道人看着天上的京一子,面色愤怒异常,但是又无从反驳,打也打不过他,只好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京一子。
不过他不想搭理京一子,京一子可还有问题问他,京一子看着崂逼道人残缺不全的身体,有些凝重的说道:“崂逼,你为何伤的这么重,这手印究竟是何人打出?”
京一子问的也是天上众修士想知道的,一时间全部人都看着其下的崂逼道人。
崂逼道人听到京一子这么一说,头上冒出青筋,不过天上修士太多,也不好发作,冷冷的回答道:“我被宋镇一结丹后期厉鬼伤成如此,本该殒命,亏一前辈想助,将那结婴后的厉鬼斩杀,拯救了整个景城。”
“元婴?!”天上的修士顿时热闹的交谈了起来,景城出现元婴修士对他们来说可是爆炸性的消息。
“那个前辈又是什么修为?”天上又有修士开口问道,顿时全部修士又把其下的崂逼道人盯着。
“修为通天,一掌灭元婴。”崂逼道人缓缓的说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遇到这种恐怖的修士。
天上的众修士得到如此答案,都倒吸一口冷气,一时之间天空有些沉默,全然没有刚才的热闹,过了一会有一修士缓缓的开口说道:“如此看来,这位前辈应该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了。”
“胡说,明明是半神修为!”
“你这人好生不可理喻,半神老怪物早就穿梭世界去了,怎么还会在此?”
天上的修士又开始辩论了起来。
一时之间,天上又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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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距离宋镇事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景国各大门派也派出自己门下的土系修士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将那个巨大手印填了起来。
且在填坑之时,他们还发现许多幸存下来的活人,这些人都是百里范围内其他镇子的,在张鬼厌有意的保护下并没有伤亡。
景城在这填上的手印上面修建了一个旅行度假村,把活下来的民众都安排了进去,这段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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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这豆腐贵了吧,我上次在那家买一两才三分钱,你这里怎么要五分钱啊?”
景城中央最大的菜市场处,一个面容十分俊俏的男子,穿着北家的青色家仆装,正在与一个卖豆腐的辩论。
这个男子的眼瞳非常诡异,一白一红,看起来妖异异常,在能人异士众多的景城里也吸引了许多关注,嗯....主要是一些花痴少女。
“贵?你晓不晓得,我勒个豆腐是用天然大豆研磨而成,一块顶别个两块,你要是jio的贵,你就走,我不差你这点钱!”卖豆腐的老板看起来十分气愤,脸上的胡子都在不断的颤抖。
“哦,那好吧,再见。”男子朝着大胡子老板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
大胡子老板见到男子即将离去,赶忙操着方言说:“诶,等等,看李实在是想要,我就三分卖给你了。”
“...........”
买豆腐的男子就是张鬼厌,几个月前,他一路向南飞,不知怎么的,就飞入了景城之中,考虑到自己这样飞行会吓到其下的民众,他便落在了景城之中。
而在他下落到位置正在北府的大门口,出去游玩了一圈的北府大小姐北明月刚好回府,在众多下人的簇拥之下一眼就看到了在自家院墙下瑟瑟发抖的张鬼厌。
张鬼厌身着单薄,一身破烂衣服,连鞋都少了一只,但是人又长得极为俊俏。
北明月看着张鬼厌,神色一亮,想到困扰自己许久的事情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她急忙走到张鬼厌面前,神色怜悯的说道:“你为何衣衫单薄的站在此处。”
张鬼厌看着突然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子,女子一头黑发顺长光滑,黛眉星眸,瑶鼻玉唇,身材修长,胸前玉.兔鼓起,穿着一件红色棉绒外套和灰色短裙,修长的美腿上还裹了时下最为流行的黑色连裤袜加白色小棉鞋。
张鬼厌神态端正了一下,张婆婆说过,在漂亮女孩子面前要认真严肃,谦和礼让,于是为了体现严肃之感,张鬼厌还特意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准备说道:“我...”
“我知道了,你是想来我北府寻个差事吧,哎,想来你们这样的穷苦人家也不容易,这样吧,我凭任你为我的首席下仆,月领300分钱,衣食住行...行不包,其它全包,如何?”
张鬼厌还未开口说话就被少女打断,并且被邀请作为少女的首席下仆。
而少女身后的众多仆人此时都用怨恨嫉妒的眼光看着张鬼厌,可恶啊,这小子何德何能可以担任小姐的首席下仆,就因为他长得帅吗?这种小白脸怎么会知道小姐需要什么!
嗯,这种怨恨之情一般都是从男性家仆身上传出。
张鬼厌听到少女这番话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张婆婆说过,一个人出门也要体面,于是他朝着北明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好的,小姐。”
这就是张鬼厌成为北家大小姐首席家仆的经过。
“鬼厌,你回来了,快点过来,王家那小瘪三又来找我了。”
张鬼厌提着豆腐刚回到北府,就看见穿着白色棉绒外套、白色短裙和连裤袜的北明月对他喊到,张鬼厌听到小姐叫自己过去,便提着豆腐快步走了上去。
张鬼厌刚刚走到北明月旁边,一个穿戴华丽的紫袍年轻男子就突然冒了出来。
“明月,原来你在这啊,家父今日前来拜访令尊,在下一想到又可以见到明月,心情就久久不能平静啊。”紫袍男子一脸欣喜的看着北明月,嘴里说着肉麻的情话。
这番话语让北明月听的恶寒不以,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今日要在屋中静读,研习先贤的思想,就不方便待客了。”说罢,她又使劲给张鬼厌打眼色,示意张鬼厌开始配合。
这紫袍男子就是王家的二公子,名叫王耳,他是景城出了名的执垮子弟,因一日外出游玩在一景点看到同样在游玩的北明月,顿时惊为天人,便开始一直追求着北明月,只是北明月对他无感,甚至由于他的死缠烂打对他越发厌恶了起来。
几天前北明月见到张鬼厌如此俊俏,本来想招张鬼厌为下仆和张鬼厌表现亲昵一些,好接机打击王耳,叫他认识到这终究是看脸的世界,他这种丑比就趁早回家洗洗睡吧,只是后来北明月想来实在不妥,先不说王耳会怎么报复张鬼厌,单单是自己爹爹那里就足够弄死张鬼厌了,想罢,她也怪自己糊涂,只好嘱咐了张鬼厌一下,叫他记得在遇到王耳时配合自己用各种理由脱身。
张鬼厌此时看到自家小姐的眼色,顿时心领神会,说道:“小姐,你该回房看书了,不然等下老爷要生气了。”
“嗯,好吧,鬼厌,你将书拿给我吧。”北明月内心欣喜的为张鬼厌的悟性点赞,表面上却十分平静的继续吩咐着张鬼厌。
一旁的王耳此时也十分尴尬,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去女孩子的闺房,于是他咳了一声,就要告辞,一旁的张鬼厌突然说道。
“小姐你是要看《峰峦魔乳》,还是《亡国女仙的悲惨生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