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慧叶贤者望向佩尔洛之的目光变得和善了许多,不再似初见时的惊艳与惆怅,夹杂了点点欲色与渴望。
差异就是看别人买彩票和自己亲自买彩票的区别,前者是看个热闹,后者就参与进去了。
与前面三位打机锋耍手段的评委不同,慧叶贤者的背景够硬,敢问一些深入的问题,要说佩尔洛之身上的毛病前三位评委看不清,那纯粹是小看了她们几千年的阅历,她们只是不敢问,亦或者问了也没用。
相当一部分女人已看清了佩尔洛之玩的伎俩,也大概抓住了他的小心思,可大家却都不打算揭开这张窗户纸 ,既不协助也不拒绝,就把佩尔洛之吊在那儿,从颜值评委开始佩尔洛之的计划就开始不顺了。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后来者自然都变得更加谨慎,后面俩评委在话里就没给佩尔洛之留多少自我发挥的空间,害得佩尔洛之再也没找到机会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与情商低的女人们所看到的美少年作秀表演不同,看小可爱在台上装模作样却又破绽百出,是情商高女人们的最大乐趣。
到慧叶贤者时,小可爱被逗地已经有点生气了,情商高的女人们也觉得差不多了,纷纷朝慧叶贤者示意,让她给佩尔洛之一个机会,听听佩尔洛之到底想说些什么。
慧叶贤者其实对这件事也挺感兴趣,小可爱每次想说什么的时候都被评委强势插话,用各种赞美的话给堵了回去,看他那副快憋坏的模样,嘴巴微撅都能挂个吊瓶了,最好笑的是小可爱都没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情绪表露出来了,他可能认为自己演的还不错吧?
不怪佩尔洛之,九年来他都快累死了,真没空去专研演技,为了保密,他甚至都只是在家中自己对着镜子演,按照智慧生物照镜子时,都会不自觉的给自己多增三分颜值的天性来看,佩尔洛之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演技已经很达标了,可真相呢?闭门造车会有好结果吗?
演艺界的赵括……不对,他连赵括都不如,赵括好歹是下苦工读过书的,佩尔洛之也就对着镜子练了几个月。
刚开始时,颜值评委还没意识到这点,才被佩尔洛之利用了一下,然后全场高情商的女人都反应过来了。
你把我们当傻子呢?!想利用我们?到俗世锻炼个几千年再说吧!
只不过这种被小觑的感觉并不算坏,就跟地球人看见自家的吉娃娃将喜爱的玩偶偷偷藏进自以为隐蔽的床底下,然后一脸自鸣得意的朝主人摇起了尾巴,觉得自己的智商碾压了人类不止数筹一样。
一点恼怒的情绪都没有,真的 ,面对此情此景大家只会哭笑不得,这种情绪在佩尔洛之的颜值与幼龄加分下,就一同变成了......
承载着众人的意志,慧叶贤者决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她朱唇微启,娓娓道出。
【前面的评委都把好话说尽,怕你骄傲,我就不再累述了。】
佩尔洛之一听,心底暗道:“夸啊,我不介意的。”
可惜事态的发展不会如佩尔洛之所愿,话音一毕,慧叶贤者就转移了话题。
佩尔洛之抬头称诺,两者四目相对,慧叶贤者第一次进入佩尔洛之的眼帘之中。
在佩尔洛之眼中,慧叶贤者并不显老,反而脸蛋清秀耐看,身体被包裹在厚重的衣物内不得窥探。
她目慈面详,气度非凡身具长者仁爱之风,望向自己的目光也不带半点亵渎,使佩尔洛之不自然的拘束起来,如同小学生被班主任检阅般丝毫不敢放肆,对慧叶贤者肃然起敬。
见佩尔洛之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慧叶贤者很快意识到自身的问题所在,掩嘴轻笑了两声。
笑声如泉水滴石,清澈悦耳。
【小公主不必过于拘束,像平常那般放松就好。】
说完慧叶贤者的气质就豁然一变,变得平易近人起来,而佩尔洛之也感觉身上压力一轻,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胆战心惊。
这女人好厉害的临场控制力,难道这个世界的女人都不是好相与地?我是不是太托大了?o((⊙﹏⊙))o.
一念至此,谨慎的佩尔洛之忍住恶心环视了一眼台下,所有女人见他抬头后都露出痴女态,呼啸着挥手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公然调戏乐此不疲。(* ̄▽ ̄*)(* ̄▽ ̄*)(* ̄▽ ̄*)
佩尔洛之瞧出些什么了吗?当然什么都没瞧出来。
情商高的女人们见他抬头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哪怕没经过排练,连眼神交流都不需要,大家伙都默契地各显神通隐藏起来,要么避开视线躲进角落,要么也学边上的低情商女人扮起了痴女,还学得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佩尔洛之望向她们时连停顿都没有,自身演技低又怎能察觉别人的伪装呢。
“真是心虚一场,原来我没暴露啊。”环视一半圈后并未发现破绽的佩尔洛之重新垂下头颅,心中甚是庆幸。
可惜黑川爱丽丝已被佩尔洛之亲手揍晕,墨丽莎也无心帮佩尔洛之解围,使佩尔洛之连依靠{脑域联动}获得旁观者协助的可能都彻底丧失了。
就连台下那帮情商较低的女人们,也从各种渠道逐渐了解了现场的状况,她们看向佩尔洛之的眼光开始发生转变,变得有点滑稽起来。
倘若佩尔洛之此时再抬头环顾一次,大概就能靠自己观察出些什么了,可他看了半圈后就觉得过于恶心,没打算再看,错过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当低情商女人们也迅速调整好状态进入演戏模式后,佩尔洛之就算再抬头也观察不出啥破绽了。
低情商女人只是情商低,身为万族的统治阶级,她们的戏精技能也是被点满了的,哪怕互骗无力,演戏骗个四百多岁的小男孩也能手到擒来。
大戏精骗小戏精,唬得小戏精迷迷糊糊,妄图用四百年阅历硬撼整个世界,哪怕天赋异禀也终是枉然。
上有女尊虎视眈眈,下有同胞冷眼旁观,义愤之下独闯龙潭,妄图以匹夫之勇大闹天宫,实乃蚍蜉撼树,处境濒危而不自知,何其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