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说过,或者说是我擅自曲解了你的意思,”虽然明显知道躺在地上的他已经不可能再听见自己的话语,但慕白却还是对着他说道,同时重新将枪械背在了背上,快步走到男人的尸体旁边。
“不过怎么样都好,既然你你已经活腻了,那就让你的死亡,来稍稍为还活着的我做出一些贡献吧。”
紧接着,慕白从自己黑色风衣的袖口里面掏出了一把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的匕首,猛地就把匕首刺入了男人的心脏的部位,看那残忍的手法,根本不是想要给男人留活口的意思。
慕白从男人的尸体上取下心脏的手法十分笨拙,已经失去些许温度的血液飞溅在他英俊的面庞上,背后的数枚或明或暗的卫星在慕白的身后静静地悬浮着,两者结合在一起之后,使得慕白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降临的魔王一般骇人。
在男人的胸膛上开出一个足够手伸进去的血洞之后,慕白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手掌塞了进去,开始在男人的胸膛之中不断地摸索着什么。
即便是现在慕白做着简直就和杀人狂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要更加变态的事情,但是少年那双澄澈的眸子,平静的却就像是在做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一般。
噗。伴随着一声轻响,慕白猛地将手掌从男人的胸膛中抽了出来,而那只被鲜血所染红的手掌之中,紧紧攥着一枚婴儿手掌大小的淡黄色琥珀。
琥珀的款式和慕白所持有的看上去材质似乎有些大同小异,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却可以完全将两者区别开来。
慕白的是平静的,宛如一滩池水般清澈优雅的淡蓝色宝石,宝石之中的那名少女的身影,简直和任何世界级别大师精雕细琢出来的工艺品比起来都是那么地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现如今在慕白手中的这枚沾满着鲜血的淡黄色琥珀,在慕白将其上面的血液全部都甩干净之后,一张小小的桌子浮现在了琥珀中。
桌子上面摆放着许多散乱不堪的纸稿,看样子只这就是男人口中的,自己毕生的研究了。
“就让你的研究,在我的身体里继续进行下去吧。”慕白说着,一口就将手中的琥珀送入了口中。
咕噜。伴随着一声吞咽的声音,慕白居然是直接将那颗琥珀吞入到了腹中。
抬头看向静谧的天空,慕白先前一直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情感的脸上,现如今在杀死男人,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嘴角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显露出了一抹熟悉的笑容。
就像是得到玩具的孩子似的,慕白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十分满足。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再一次地传来了那种令人骨髓仿佛都会为之冻结的,唤醒人性中最恐怖的情绪的嚎叫。
这一次,就连慕白都忍不住地从喉咙之中吐出了一口血痰,在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发出哀嚎的方向之后,慕白拔腿飞快地冲了出去,消失在了黑暗的密林之中。
在慕白跑出去没过多久之后,仍旧躺在原地,被慕白挖去琥珀的男人的尸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拖动着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密林另外一边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无数撕咬和吞咽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出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映照在天边的高塔,将其的身影仿佛拉长到了世界的另外一头。昨夜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存在于昨晚,并没有跟随着新生的太阳来到今天似的。
太阳的恩惠照耀在整个世界上,带来了新的一天,但同时那并不明亮的光芒却也像是在告诫着人们,就算在这个世界死亡,也绝不会有人会替你感到悲哀。
在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能够活下去,现如今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不远处的群山之中,一处浑然天成的山洞立足于山巅下不远处,一名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年傲然立于洞口之外,一头黑色短发伴随着晨风轻轻地在半空中摇曳着,如今少年身处的这个山洞,正好被高塔所投射下来的影子所遮挡着。
眺望远处的高塔以及脚下的树林,少年眼睛上微微泛红的双眸,似乎暗示着他度过了一个并不安稳的夜晚。
“辛,请你再等等……”看着远处的高塔,在阴影之中的慕白那双漆黑的眸子之中,在这个时候多出了一股期待的神色,“还有一年,麻烦你再委屈一年的时间,等到一年以后九星连珠的时候,我一定会成为最终活下来的那一个人,然后去高塔里,像是王子迎接公主般那样,我们一起回到原本属于我们的世界。”
少年久久地看着远方的高塔,恨自己的视力无法将其一眼望穿。
“嘿咻……”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站在洞口前的少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从远处看去,差不多足足和慕白站在所处的山峰一般高大的身影,身披着白色大衣的人,就那么背对着慕白这个方向,在高耸入云的高塔旁边,就像是在调试着什么机器一般,不断地自言自语着。
“啊啊,讨厌的古老机器,调试起来真是麻烦啊……”只见背对着慕白的身影自顾自地调试着机器,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如今自己的身影已经透过镜头出现在了近乎是整个世界的所有的人的面前。
当然,慕白没有想到,但是致死也没有办法忘记,这个曾经带给自己希望,但是却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恩人的男人的背影……如今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哎呀哎呀,原来已经好了,”在背对着慕白又调试了好一阵子之后,男人投射在远处,高塔旁边的巨大的身影这才发觉了,原来机器早已经开始运转,于是便转过身来对着慕白这个方向欣慰地说道。
当男人彻底将自己的面庞对向慕白这个方向的时候,在远处的慕白,手指上面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手掌不时有着鲜红的血珠从他的股掌间滴落。。
呼啦——白色的大衣在半空中猛然展开,就像是一朵白色的玫瑰花一般旋转一周之后,带着一张小丑面具的男人,不,也许就叫声音也经过特殊处理也说不定的怪人,在不知道对谁行了最基本的礼节之后,就那么若无其事地伫立在了慕白的面前。
“咳咳,各位参赛者们,你们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