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道人这话说的姜凡莫名感觉有点饿了,姜凡差不多一天没吃饭了。
但剧烈的心跳在告诉姜凡,有极其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不是想吃饭的时候
在和骨虫缠斗的时候,姜凡就发现它从来不靠近墓地中央悬浮的蛊虫.这应该就是巫尹灵曾经说过的蛊虫之的驱利避害,一种对强者的畏惧.
同样姜凡也不敢靠近,它上面的鬼火不只是灼烧肉体,连灵魂也会感觉到痛楚.
而蛊道人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这只蛊虫炸了.对不,是这只蛊虫身上的鬼火炸了,滔天的鬼火不停的翻涌走出了一个八丈高的‘烈火神魔’,爆炸激射的鬼火点燃了周围所有树木,姜凡形同置身于炼狱。
烈焰神魔,全身被鬼火包围,有头无面,赤足,双手双足不知被何物洞穿,留下一个幼儿脑袋大的窟窿,咋看极其瘆人,见到生人就开始发出似虫鸣似痛哭的吼声,一双巨掌拍下来,两三座墓地眨眼间被拍平,留下一片焦土。
姜凡险之又险地躲过他的攻击,心脏像是打鼓一样跳的厉害,不过嘴上还故作轻松的说道:
“蛊道人,你这正餐也不怎么样,连我的毛都沾不到,平地的本事倒是不错,就不知道,等会他将这乱葬岗给踏平了,怎么对那些无家可归的冤魂交代。”
这只像神魔一样的东西,姜凡看着总感觉面熟,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一只蛊虫兼具恶鬼的特征,很有可能和这这墓地之下的冤魂有关,就等蛊道人自己道出这个神魔的来历。
这是蛊道人最后的王牌,自然是自信满满,想要跟别人炫耀都来不及,怎么能让姜凡这样小看它,冷声说道:
“冤魂?鹤~鹤~可笑,他们早就成了我蛊虫魔神的口粮,也不怕告诉你,我这只蛊虫就是由噬魂蛊吞噬了大量冤魂炼制而成,多少冤魂来了,就是他都口中食。”
再次躲开蛊虫所化的魔神,心中安到果然如此,这只蛊魔神,外貌和获身鬼如此相似,看来不是巧合,前日从姜凡眼皮地下逃走的获身鬼,定是被蛊道人巧合用炼制这只蛊虫,就是不知道,蛊虫依附在获身鬼身上,还蛊虫吞噬了前者幻化而成。
这样不是办法,一定要尽快找的这个家伙的命门,如果是蛊虫依附在获身鬼身上的话,或许姜凡还有一线生机,姜凡嘴上说道:
“然,你这只魔神没有嘴,你让它用什么吃鬼魂,后-庭吗?”
蛊道人被姜凡说道无言,凶恶地哼道:“哼,小子你尽图嘴上痛快,等会我就让你死也痛快。”
说着从他乌黑的不知道几个月没洗的衣服中拿出一个竹笛,放在嘴边,吹响,一连串沙尖锐而低沉的声音在从笛子中传出来。
蛊虫魔神听见笛声,立刻像是发了疯一样,到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章法,转瞬间,就如姜凡所言的那样,将乱葬岗变成了一片平地,蛊虫魔神所攻击过的地方,全是焦土。
此时姜凡站的乱葬岗,被一圈鬼火包围,脚下土地没有一寸完好,尽皆是滚烫的焦土,在上面行走,姜凡还要小心,不时出现的鬼火。
此时姜凡真的陷入了绝境,巫尹灵在蛊道人笛声响起之后,无论姜凡怎么呼喊,都没有动静。看来,那个笛子对蛊虫的影响大到,同样为蛊身的巫尹灵也受到影响。
蛊道人见姜凡一味的逃跑不给蛊虫魔神抓住姜凡的机会,笛声一变,开始有节奏和旋律了起来。
“这才对,总是一个调多没意思,要放大招赶紧的。”
嘴上虽然这么,心中却在打鼓,现在光是躲闪,就耗费了不少体力和精力,但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在蛊虫魔神放大招的时候,能有什么破绽露出来。
姜凡默默的将一张全新的金刚符拿在手里,暗暗揣测,经过这么大的动静,铭海那个家伙还未现身,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跑,倒是希望她能知趣一点跑了,好帮姜凡去老道士那里报信。
要是找不到这蛊虫魔神的破绽,姜凡可不想交代在这里。
蛊道人并没有给姜凡喘息的时间,几个念头转瞬的时间,蛊虫魔神停下了无意义的攻击,站在离姜凡三十丈远的地方就开始颤抖,身上的丈余高的鬼火,陆续的从他的身上剥离,如繁星般围绕在它的身后,让姜凡想到佛像身后的佛光一样,更有一点魔神的味道。
不过同时他身上的鬼火也从丈许变成两尺不到,这一招消耗不小。
“给我定!看你还怎么鹤~鹤~的笑,难听死了。”
在姜凡严阵以待准备发动金刚符的时候,一个得意洋洋的娇声从蛊道人那边转过来,只见铭海站在蛊到人身边,将一张符贴在蛊到人身上。那个家伙还在朝姜凡露出灿烂的笑脸。
“姜凡,没想到最后还是要靠我吧。”
“白痴,快躲开!”
起先见到蛊道人被定住,姜凡心中也为之一喜,但是见到驱使蛊虫的笛子还在蛊道人的嘴上的,被吹响的时候,姜凡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一张神行符连忙贴到身上,用神行符最大的效果,向铭海掠去。
果然姜凡刚一动身,蛊虫魔神身后鬼火,同时也向铭海袭去。
蛊道人比姜凡想的还要狠,不是几个鬼火单独攻向铭海,而是几百个鬼火铺天盖地砸向他们,连自己的都不放过。
既然打算要救了,就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样死了。立刻将金刚符拍在自己的身上,身体中剩余的所有灵气全都塞进神行符上。
强大的灵气将神行符上的符篆点燃,符纸像导火索一样,急速燃烧,不到半息的时间,化为飞灰。
“你这个白痴女人,有点战斗常识好吗,用什么定身符,直接一剑捅死他,不要给他一丝使用手段的机会。”
直接烧掉一张神行的代价,姜凡总算是将铭海救下来,但是搂着她并不给她好脸色看,唯一的一条后路也断了,现在没人报信,只能拼命了。
“姜凡…快看那个家伙!”
铭海大概知道自己的理亏,脸上也出现明显的红晕,心有余悸的想说话,忽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姜凡身后,惊呼道。
姜凡一转头,也被身后的这一幕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