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内,早苗和六花两人像焉了的茄子一样聋拉着脑袋,等着下一班电车的到来。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凸守……这太不讲理了……” 早苗嘀咕着摸了摸额头,那上面残留的少许淡红色痕迹,是她作死后换来的唯一战果。 和她并肩的无铭闻言斜了她一眼,回道:“别把我说得像是喜欢虐待你们一样,如果你们能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文静,又怎么会吃到这种苦头?” “可是这能怪凸守吗?还不是因为导师每次有好玩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