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你和月凰叔叔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呢。”声音从他们的后方传来,两人回头望去,一个和路西法有着至少七成像的,同样白发血瞳的女人缓缓的走了过来。
“你来啦,樱铃。”微笑着,路西法这么说道。
“许久不见,月凰叔叔你还是这么健康啊。”无视了路西法,樱铃直接转向月凰,与其轻轻的拥抱一下。
“还好了,倒是樱铃你,看上去倒是摆脱了血液的诅咒了,路西法倒是很用心。”微笑着,月凰这么说道。
“毕竟这些都是某人的错啊,他用点心也是正常。”这么说着,樱铃才将目光转向一旁无聊的因为被自己女儿无视而有些小妒忌的路西法身上,“你说对吧,路西法。”
“好歹我也是你的父亲吧,就算不承认这个也可以喊我哥哥啊,为什么就喊月凰这个老不休叔叔,喊我就是名字?我在你心目中就没有一点威严吗。”
趴在地上,路西法摆着一副死鱼般的表情,这么说道。
“这个问题都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没有回答,樱铃避开了这个问题,反问到。
“那里这么多年,也就……嗯,也就这么点时间而已。”反驳虽然中间的停顿有些奇怪,但是却也没有影响这句话。
“这也就是对于你而言而已,对于我而言,都已经过去了十来年了。”这么说道,樱铃没有追究路西法那可以的停顿,而是将话题接着说下去。
“月凰叔叔,这次的情况你差不错已经清楚了吧,我虽然也了解一些,但是具体的,我还是希望可以听你的讲解。”
“为什么要找月凰啊,樱铃,我也是知道的啊,为什么不问我。”一旁,路西法不服气的说道,他站起身,一脸的不开心。
“嗯,确实是差不错清楚了……如果没有几分钟前的事情的话。”无奈的说道,虽然他什么都记不到了,但是他还是隐约的从脑海里,找到自己不久前见过一个人的记忆,也不知道这份记忆可以保持多久。
“几分钟前的事情?”继续无视路西法,樱铃这么说道,“月凰叔叔你怎么了吗?”
“没事么,一点小问题而已。”月凰笑笑,摇了腰头,看着一边的路西法,“关于这次的事情,我更好奇的是,路西法你怎么看,别告诉我你就只是觉得卡朗特这样的角色是靠运气才搞出这么多事情的。”
“那孩真是抱歉啊,我就是这么觉得的。”路西法带着自己的死鱼眼,斜视着这么说,左手同时从虚空中取出一柄璀璨的黄金骑士枪,缓缓的开始拭擦起来。
“真的?”带着诡异莫测的笑容,月凰看着路西法。
“好了好啦,不是这么觉得的可以吧!你这个笑容让我感觉你gay里gay气的,你是不是追求太凰太久不得,导致于现在喜欢男性了吧。”用着一种嫌弃的眼光看着月凰,路西法这么说着。
“但是,就是不这么怀疑我又能怎么样,我根本就找不到这个卡朗特为什么可以活这么久,又为什么可以回来的原因,世界一点信息都没有留给我,要不是我现在脾气好了,不然的话,我绝对要把这个世界意识丢到垃圾桶里,然后用水泥封住,最后沉海!话说,如果世界可以人为毁灭的话,它消失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
“这个确实是一些问题,但是关于这点问题,我还是有些头绪的。”这么说着,月凰摊开手,摆在樱铃和路西法的面前,一团黑色的火焰缓缓的在他手中燃烧。
“怎么了?你要叫月祸出来?”这么说道,身为月凰多年的挚友,月祸的存在,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当然不是,虽然给你们看和个东西确实是要借用她的力量。”摇摇头,月凰否认了路西法的猜想,同时示意他们看向火焰的中心,那里有着一团很奇怪的东西,“就是这个。”
这个东西大约有拇指般的大小,其中,深邃和圣洁这两种特性一直在它的身上体现着,时而体型狰狞,色泽神圣,时而色泽恐怖,体型圣洁,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在它的身上体现着,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路西法从它的身上,体验会到了一种特别的感觉……
“很眼熟啊……这种感觉和力量。”为眯着眼,路西法缓缓的伸出手,无视了月凰的黑色火焰,向那个奇怪的生命抓去。
月凰也没有阻止,而是在路西法抓住了它后,收回了火焰,垂下手,看着他。
迷离着眼睛,路西法那血红色的瞳孔缓缓的扩散,冰冷的感觉似乎是有着寒铁在他眼中,又似乎有着炽热的熔浆。
“到底是什么呢……”低声的喃喃,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在他脑海里回荡,那种奇妙的感觉让路西法很是享受。
忽然的,似乎是苏醒了一般,那只奇怪的生命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嗯?”感觉到好一点,路西方将它举起,对着天空,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的眯着,想要看清它到底动没动。
“吱——!”
刚刚将它举起,还没有多少时间观察,这只不知名的奇怪生命就猛的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异尖叫,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声音似乎可以刺穿耳膜,这种感觉,比起猫爪抓黑板,玻璃,都少不了多少。
一瞬间的失神,这只奇怪生命趁着路西法没有注意,猛的挣脱了他的控制,化作了一缕黑色的气体,猛的就专进了路西法的手臂里,他的手臂里也随之浮现了一块黑色的地方,而且它还不停的往上移动!
它的速度惊人,仅仅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它就来带了路西法的额头中心,微微的浮现出来,又猛的撞了进去!似乎是要撞进路西法的记忆之中!
“噗通。”
直直的往后倒着,路西法就像是失去控制的娃娃,倒在了地上,什么话也不说,眼睛睁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看到路西法发生这种情况,月凰还是微笑着,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路西法。
樱铃看到路西法倒了下去,但是,不由得有些紧张,但是看到月凰还是那么一副从容的样子,站在一旁,出于对这位她父亲的战友的信任,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但是眼睛却是一直不停的看着路西法,生怕他出现什么情况。
“怎么样,想起了吧。”微笑着,在沉默了一会后,月凰这么说道。
“啊……差不多了,该记起来的,不该记起来的,都记起来了。”缓缓的站起身,路西法低着头,一只手撑着自己额头,仅露出的那一只眼睛,还带着残酷的疯狂!
似乎……什么东西又在他身上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