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一脚踢飞阿罗,克娜儿直接拔出了腹部的长剑,头也不回的捡起了自己的大剑,然后向外走去。
南克忽然觉得剧情不应该是这样,正想去斥责阿罗的时候,忽然看到那小萝莉跳起身来大叫着:“我刺中你了、我刺中你了, 是我赢了、是我赢了。”
这一瞬间,南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应该说她还是个孩子吗?
还是应该仔细回想一下呢?
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从阿罗的此刻的行为,不是看出她有多么的不懂事,而是看出阿罗的老师克林,大概会是个什么样子。
至少在剑士层面,克林的理念一定不是南克想要学习的那种,当然也不会克娜儿这种一言不合就开干,自己斩出剑的也无法收回。
就在南克有些小郁闷和抱歉,甚至想要追上克娜儿的时候,忽然看到克娜儿猛的转身,然后向着自己走来。
“你叫什么名字?”
“额,我叫南克,刚才我很……”
“你很厉害,那一剑竟然能让我被迫放下手中的烈狂,下一次我会向你挑战,这一次算你胜了。”
说完克娜儿昂着头、挺直了背脊,高傲的向外走去。
南克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周围还没回过神的众人和坐在地上发出哭声的阿罗,虽然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悲伤,但很明显这个叫克娜儿的应该是这孩子心里的梦魇吧。
只是,看了一眼地上逐渐往外的血滴,南克跑回练习场拿回自己的木剑后,也快速的跑出了剑士协会。
…………………………
克娜儿捂着伤口走出了协会,不少剑士眼中都有些不忍。
接待小姐松了口气,表情有些小小的无奈。
“希望会长回来前,她不要在过来了,看她受伤不轻,短时间应该也来不了了吧?”
接待小姐收回了目光,但却被身前忽然窜过的人影吓了一跳。
“搞什么鬼,咦……那不是那个高龄学员吗?”
“他在干什么?怎么这么猥琐的样子?”
“尾行???”
……
南克忽然玩起了尾行,因为担心那叫克娜儿的剑士情况,对方的受伤,的确有自己的原因。
而且协会的气氛太怪异,让他暂时不想多待。
吊在克娜儿身后二十米,南克很担心那摇摇晃晃的女剑士,会不会就这么倒在路边躺尸,但她好像是个高傲的女孩或者扶她,所以南克很知趣的没有上前。
很快他就跟着克娜儿来到了村子角落,一处占地面积挺大的宅院,远远看去可以看到旁边还立着一块大牌匾,上面写着神风剑道馆。
“咦,这个世界也有剑道馆的存在吗?”
“所以,这就是抢协会生意,两者之间有经济纠纷?”
南克脑洞大开的想着,结果就看到克娜儿忽然倒在了家门口,这可吓得他急忙窜了出去。
此刻,天也已经昏暗下来,夜晚就要来临了。
…………
“莱茵主教,亡灵大军已经增加了四成,马上就要接近可可利亚。我们已经得到了消息,阿卡拉那拉老家伙已经死去了,没有了阿卡拉,四圣器的封印也不再是那么稳固。”
黑漆漆的地底通道、黑漆漆的人、说着黑心子的话。
莱茵主教声音充满了温和之意道:“很好,地魔族的小丑们,也已经快要赶到可可利亚,不管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一定要在他们之前夺回四圣器,绝对不能让大主教们的造神计划再拖延下去了。”
“莱茵主教请放心,赛默拉各大公会的力量,都已经被亡灵大军牵扯聚集,各大村落和城镇,守备力量已经降到了最低,相信这次的任务一定能够完美的完成。”
“而且,我已经把地魔族的消息,透露给自由联盟的那些疯子,相信这些自称英雄的家伙,会对除魔之事非常感兴趣的。”
“很好,米琪骑士,你的办事能力,越来越让人感到欣慰,四圣器的事就全权委托与你,如果地魔族真的阻碍了我们的计划,关键时刻我会出手的。”
“感谢莱茵主教的信任,为了真神重临,吾必将奉献一切!”
“为了真神!”
………………………
扶她又见扶她,南克已经有些麻木,甚至他忍不住弹了两下。
昏迷中的克娜儿当然不知道,南克在上药的时候做了些什么,否则现在她已经拔剑了。
这大院子有些空旷,原以为应该有些仆人什么的,结果用克娜儿的钥匙打开门后,竟然什么人都没有。
无奈之下,南克只能先用从协会顺手牵出来的药剂给克娜儿敷上,然后快速去找了医生过来,医生检查后确定没有伤害到脏腑,南克也大叫了一声LUCKY。
等到医生刚走,克娜儿也醒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我母亲说过,无数的敌人远不如一个宿命的对手来得珍贵。”
咯噔!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语,南克瞬间就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要遭……
“我艾维克娜儿感谢的你救助,也会尽全力成为配得上你的对手。”
“额,你的脑回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在克娜儿的认知中,剑士协会=烂人组织,剑士学徒=被害者,有实力的剑士=没有娘心的家伙,自己和剑士协会=敌人。
这么一算下来,她就自动把南克带入了有实力的剑士,但是看他的举动却是有娘心的剑士,虽然是敌人,但他还是救助了自己,这种精神值得她更认真对待。
还好,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否则南克一定会喷她一脸,为什么是喷?
“我觉得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不过才刚刚加入剑士协会两周,也是剑士学徒而已,先前那一剑不过是危机之下想要阻止你才胡乱刺出的,真打起来我可不是你的对手。”南克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语气真诚的说道,希望能化解这段误会。
谁知道克娜儿忽然坐起身来,语气激烈的说道:“你骗人,我都听到了,你的剑技叫作神门十三剑,你刚才只出了一剑,肯定还有其他十二招剑技,你休想欺骗我年轻……咳咳……咳咳……”
“别激动,别激动,你先躺下休息,躺下休息先。”看着这货快要咳血的样子,南克急忙扶着她躺下,反正这世界的女人们也不计较扶女之别,他也慢慢习惯了。
克娜儿慢慢躺了下去,但眼神却锁定着南克,仿佛在说‘你休想欺骗年轻的我。’
“神门十三剑,这神门啊……其实就是手臂上的一个穴位而已,这门剑法我也是从传记小说上看来的,当时只是想着大吼一声,让你们精神无法集中,哪怕是一晃神,速度都能够减慢一点,我真的只是剑士学徒。”
南克脸上表情已经真挚到了极点,就差脱光衣服以表诚实。
可谁知道这妹纸脑袋一甩,火红的长发直接给了南克一巴掌,并用后脑勺对着他道:“我不想和骗子说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下一次我会用剑来证明一切。今天谢谢你了,我已经累了,请你离开吧。”
“我靠!!!”
“你还讲不讲理啊!”
本来南克还想问问她和剑士协会的纠葛,可现在也气得不行,干脆放弃了,直接问道:“那行吧,你给我一个金币,这是今天请医生的诊金,是我替你出的,你还我就走人了。”
因为是后脑勺对着自己南克,所以南克看不到克娜儿猛然变色的表情。
而后他就看到克娜儿的身体缓缓的滑倒了被子里,并且传出了奇葩的回应。
“克娜儿已经睡着了。”
“你特么在逗我?”
“克娜儿已经睡着了。”
“别以为我不打扶……女人!!”差点暴露了给别人验身的事。
“呼呼呼~~”
无耻、无耻、无耻至极!!!!!
看着这装睡的家伙,南克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然后在宅院里找到了厨房。
“特么的,带你十斤八斤肉回去,看你心疼不心疼。”
五分钟后。
南克愕然的看着那一缸子都已经发芽的土豆,表情有怪异和无语。
南克念着‘我一个老爷们,不和扶她娘一般计较,不和她鸡较’,而后离开了神风剑道馆。
这年头,扶她、剑士、还是吃软饭的,都不容易啊。
距离神风剑道馆不远就是可可利亚的老教堂,因为没有神职人员的存在,平常是不会使用的。
但此刻二楼的教堂里传出了昏黄的灯光,南克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心里向着:“估计是流浪妹之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