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上官曦一头雾水,“明明我是该在战场上被乱箭刺穿的才对啊,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这人,到挺有意思啊。”空荡荡的房间里传出轻笑。“你一点都不慌张么?”
“呵呵,慌张对于现在的我又有什么用啊。”上官曦盘腿坐在地上,从腰际解下一个葫芦。这是他最钟爱的,(其实是里面的酒。)“还好这东西跟着我一起来了,如果丢了,不知道该怎么活了。”上官曦灌下一大口透明液体,笑道:“若不嫌酒混,可否现身与在下同饮一杯?”
“杯?呵呵,你何来酒盏?”手上一股拉力传来,葫芦腾空而起,翻转。倾倒出的液体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渐渐从空气中浮现出来。
“酒是好酒啊,够劲。”男人塞紧木塞,将葫芦扔还给上官曦。“多谢款待啊,那么,有什么疑问吗?”
上官曦紧锁眉头思索良久,开口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如何来到此地的?”
男子从长袍里抽出一根草叼在嘴中。“这儿嘛,你不是早知道了么。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男子转过身,一脸放荡不羁的笑。“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啊,就想和你玩玩。”看着对方紧握的手,继续笑道:“别妄想杀死我了,上官曦,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况且啊......”凛冽的杀气从男子身边澎涌而出,可以看见男子的四周在扭曲。
恐惧和虚无吞噬了上官曦的意识和思维 ,那一瞬间,在自己的眼里,一切都静止了......
“道行不错,武术功底也说得过去.....”【杀气】瞬间无影无踪,男人恢复了一贯的和善。“但凭你想杀死我,还早两百万年啊。”男子消失不见了。
————视线切换————
另一间屋子里,八重樱蹲在火炉边用蒲扇把火势旺盛起来。上面的陶罐在蒸汽的作用下不断跳动,里面发出“噗噗噜噜”的响声。
【煎好了,该让凛喝药了。】八重樱小心的端起陶罐,过滤掉药渣。
“凛,该喝药了哦。”小心地端着碗,八重樱在妹妹的旁边正坐好。
八重凛,是八重樱的妹妹,如今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八重樱每天必做的事就是上山为妹妹采药。
“姐姐....你回来了?”被子里想起娇嫩但虚弱无比的声音:“姐姐,你是不是...又上山....咳咳...采药了?很危险的,别再去了。”沉默了半晌,又开口道:“反正......凛也.......活不了几天了。”
“别说了,凛,你一定能好起来的。”把凛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小心的用汤匙把药喂进凛的嘴里。
喝完苦涩的药,八重凛又说道:“姐姐......还是不要,上山去了....咳咳!”
“明天姐姐不会上山的。姐姐就在家里陪你。”处理着剩下的草药,八重樱回答:“今天的药够两天量的啊。凛,你好好休息吧。”
“嗯。”
————上官曦房中————
【可恶,那家伙到底是什么.....竟恐怖如斯!】上官曦瘫倒在地,面色苍白,呼吸紊乱。【上古魔兽蚩尤恐怕也不过如此啊.....】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上官曦坐直身体,又喝了几口“琼瑶”,感觉神智回复了一些。便起身走到神社的院子里。
【草药的味道,是八重樱在煎药么?】上官曦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沿路走去。
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便进入房内。
“不是......父亲大人啊,请问您是谁?”床铺上那个娇嫩的声音问着来客
“啊.....复姓上官,单名一个曦字。”凝视着床上苍白的面孔,上官曦看出对方中毒了。“在下是个游方医生,今天幸得八重樱小姐相助。对了,八重樱小姐在哪?”
【我要救助她。】这个瘫倒在床的的女孩让他想起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