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德·布謝尔·白。
这个是我的名字,我是神之子,高高在上的邪神之子。以至于即便现在躺在房间里纠结地看着这次的考卷,也是头痛异常。
莫名其妙被老师训话了,老实说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对我来说未免也太过复杂了,没有魔法元素的流动,我只是个凡人之躯。而生活里又必须面对考试这种可怕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我,已经快精疲力尽了。疲于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视线,我也亲眼看到处理这些事情更糟糕的家伙们意志消沉。
坐在我旁边的少年,便是一脸老相,这是心智老化的表现,在原来的世界非常少见,但在这个世界似乎早已成为了一种常态。
周围的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然后相互之间或许热烈却又实则漠不关心。
李小白,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我有一个不错的身份,但这副躯体确实太过孱弱,几乎无法承受过大的动作。
被称之为父母的存在貌似不太关心他们的子嗣,却又在奇怪的地方非常严格,这便也是让我无比讨厌的地方。
他们口中会讲一些工作之类的问题,表现得非常担忧,脆弱的内里被阐释得千奇百怪。明明哀于惆怅,却又没有记性般热忱享受。
好在我暂且还没有被逼疯,但我相信,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为了保证自己不被逼疯,我只好离家出走,但是我忘了一点,凡人的躯体,是会饥饿的。
我在不远的郊外倒下,我试图找一些植物充饥,顺便抓到一条蛇,即便是在原本的世界,这种野兽对普通人而言也是挺危险的,但貌似在这个世界不具备什么太强的攻击性。
体型毕竟太小了.......
好在路边捡到一个打火机,要不然此刻不能使用魔法的我烹饪难度还是会非常得大。
我在附近捡了些干燥的枯枝烂叶。
在炊烟刚刚升起不久后,伴随着一阵呜哇呜哇的吵闹声,我被一群穿着奇怪制服的家伙带到了这里。
他们貌似联络到了我的父母,哦对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学校,所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对我碎碎念很久的班主任。
他试图对我动手动脚,尽管我身为邪神之子的力量悄然不见,却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深知先手的重要性,在他举手的一瞬间就一拳糊在了他的脸上。
之后他好像是被送到了一个叫做医院的地方,我的父母带着我去给他道歉。
幸运的是,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害怕地跳了起来。老实说我还真怕他又碎碎念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再给他来一下了,就算弄不死他也多多少少让他躺更久一点吧?
“滚!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这样的叫喊,我的父母带着我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后来他们说是鼻梁被砸塌,面部神经软组织局部坏死什么的,看着好像挺严重的。
但后来我还是被丢到了学校,好在那个烦人的老师算是不在了。
而回去之后,周围人看我的目光就更加复杂了,有些人有些害怕,有些人则是鄙夷,还有极少部分的人则是如同看待英雄一样看着我。
总之,后来烦我的人是少了不少,当然,有几个家伙就跟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几块牛皮糖一有空就贴着,但好赖大部分时间他们是不会来的,比如说,上课。
之前最害怕的活动居然成了我眼下最享受的时刻,我可以稍微趴着小憩片刻。
然后无聊的时候把桌上那些书拿出来看一会儿,当然跟台上那些乱七八糟讲东西的老师没什么关系。
“喂,小白,最近很消停嘛,难道被父母说教了?没关系吧~哈哈~”
说这句话的是牛皮糖一号,貌似是之前有名的问题学生,但老实说真的没有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光论热情的话,很少有人能比这家伙更厉害了吧?当然,相对这个世界的人们的确是如此。
“就是就是,我们也早看那家伙不爽了,不过倒是没想到闷声不坑动手的却是你这个老实学生啊,哈哈。”
接下来的补充是出自牛皮糖二号,是一号的小弟。
“喂,小白,今天放学要不要出去玩?”
开口的是牛皮糖三号,貌似并不是跟牛皮糖一号是一伙儿的,不过两人的关系还好吧。
“喂,凉羽,都说你和外面社会上的人有联络,不会是那些不干净的事情吧?”
貌似是一号牛皮糖不大希望和他关系太近。
“跟你没关系啦,大头牛。”
“你说谁是大头牛?”
“想打架啊!?”
好吧,他们基本上隔几天就有这么一出,不过毕竟一号牛皮糖有小弟掠阵,三号牛皮糖还真没动手。
“要不是看在同班同学的份儿上!”
三号用这个理由给了自己个台阶,一号也是新招不宣,看得出来还是稍微有点顾虑的。
“喂,小白,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在干什么?”
终于,他们这才注意到处于包围圈中心的我根本没有搭理他们。
“看书。”
我把课本举起来,回应他们的疑问。
他们的神色极其不自然,但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能发作出什么东西来。
的确,课间时间看书的家伙是不存在的,就算是所谓的好学生,也不会装模作样到这个份儿上,但正恰恰因为不是装模作样,我才能被很多人忽略吧?
果不其然,他们兴趣缺缺,但还没闲聊几句,绝称不上悦耳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于是,我又可以安心地看会儿书了。
关于书上的这些东西,显得陌生但仔细一品味却又再熟悉不过。
“摩多纳斯元素组合吗?根据特性的分类组合吗?”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看懂这些东西并不算困难。
以至于我又开始变得无聊起来,不过多多少少,这个世界上的知识确实是获取到了足够进入下一阶段学习的程度。
这样的话,在这里继续待着就显得我有些无聊了。
我开始怀念在西斯特拉的日子,经常陷入回忆。总是在死亡荒漠那里暴露身份后便有些东西思绪不起来,但我也仿佛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经常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于是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又接收到了来自异性的其它信号。是很奇怪的信号,有些类似于求爱,却又遮遮掩掩有种不同的情感夹杂。
“她叫什么来着?”
终于,这天,我问牛皮糖一号。
“你脑袋没事吧?怎么连庄文雪都不认识了?那可是校花啊。”
牛皮糖一号不敢置信地给我解释道。
“我说,你就别想了,她劳资可是早就预定了。”
牛皮糖三号抱胸宣布主权,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顺便很想告诉他事实不是那样的。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人家是市长千金,就你这幅怂相,做什么白日梦呢?”
牛皮糖一号又和三号掐了起来。
不过这次有点不大一样,三号的眼神变得激烈起来。
这里的情况,渐渐变得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