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做死活都叫不醒加珂菈,滕子京消耗棒棒糖x1发动技能‘容我三思’,而后灵机一动地将趴在被子上的加珂菈打包起来。
而后滕子京发现作为普通高中生的他以那正常水平的力量提不起来一个加珂菈,抱着倒是能抱得动,但是的对他来说太沉了,抱不长时间。
总不能是说像拖行李箱那样把她放在地上拖过去吧。
被子脏了还要被老妈骂的,不划算。
再次发动容我三思之后, 滕子京还是决定委屈一下自己去睡客房,虽说睡不太习惯,但是总不能和加珂菈睡在一起吧.....
惊了!我好想和萌妹子睡在一起!!
当然了,萌妹子还是正常人类的好,兽娘也不是不行,幽灵也还可以,神灵算是上等,恶魔也可以接受。
但前提是正常的女性。
简单拿上几样东西,搬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走出房间下了楼进了客房里。
这一夜说得上也不算是平淡,滕子京搬下来不超一个小时,加珂菈醒了过来又跑到楼下来睡觉,正巧碰到他关了电脑出来上厕所。
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他们俩就再次交换了房间,滕子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早上也是平平无奇的过去了,吃过早饭以后,滕子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找关惠果去看电影,顺便打探一下虚实。
到了关惠果家楼下,滕子京还是犹豫了一下,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想自己想的那样直接问关惠果是不是被自己老姐领养了。
你说这问题让他怎么开口?直接问出来要是是了还好,不是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像.....
稳定了一下心神,滕子京乘电梯上到了关惠果家所在的那一层,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不是收拾好了随时能够出发的活力少女关惠果,而是他父亲关桐庐。
“嗯?是子京啊,进来吧。”
关桐庐对滕子京的到来没什么疑惑,想来是昨天关惠果跟他说了今天要和他一起出去。
关桐庐从鞋柜中拿出来一双拖鞋放在了地上
“换上了就进来吧,果儿昨晚和你姐出去出任务太累了还在房间里,我先和你说点事。”
滕子京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啥呢,对方就直接开说了,还是昨天晚上自己父母说的那些东西。不知道接下来要是什么情况的滕子京只好换上了拖鞋跟着关桐庐进到了客厅里。
坐在沙发上,滕子京有一些紧张,有一丝是自己将要听到关叔叔说那些他还不太清楚的事情,还有就是身为高三了还来别人家找他们女儿玩的没眼色的毛头小子。
虽说关惠果是体育生,关桐庐看起来也很欢迎他,但是这种情况,这种气氛,分明就是高三情侣男生见岳父岳母。
“想着你也已经十八岁了,虽说是过完春节之后才是你真正的生日,但好歹按身份证上的日期也是十八了。”
“想来昨晚你爸妈也给你透过消息了,因为情势紧张我们不得不让你姐来和果儿相互搭档。”
关惠果的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给他们两个倒了茶,然后走进关惠果的房间去叫她。关桐庐喝了一口茶,又让滕子京喝了几口继续听他慢慢说道
“虽说是你姐和果儿搭档了,但是我们还是准备按照原来的约定,果儿以后就是你的未婚妻了,等到你们都到了年龄就结婚。”
滕子京嘴巴微张,不知道说什么,科幻魔幻宇宙穿越大剧瞬间就成了奇幻校园都市青春恋爱喜剧,这都几次了?这剧本接下来还会怎么演啊??
“然后是我们这边的惯例。”
惊了,这个惯例还是双方的。
“你大概也听你父母说了,我们是犬族,虽然我们这一脉能轻松的化成人形,但是和人类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滕子京也不是不能接受人外娘,但是总觉得关叔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啥叫和人类还有一些区别?
“我们犬人和人类还是稍微有一点点生殖隔离的,所以一般人类男性和犬人女性很难很快就有孩子。”
滕子京咽了口口水,这话他是听出来测,这是要他和关惠果做一些对于这个年龄还是比较刺激的运动。
“那啥,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家里要来很重要的客人,未婚妻什么的我还要消化一下,就先不打扰了。”
不是滕子京萎,要是再稍微大一点等到大学过个半年滕子京就肯定毫不犹豫的吃掉关惠果了,但是现在这种时候.....
“急着走干什么啊,药效就快发作了,等过了之后再走也不迟。”
药????电脑配件?????
关桐庐扭头朝着关惠果的房间里喊
“糸锦,药喂下去了吗?”
关惠果的母亲杨糸锦从自己女儿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关桐庐点了点头,说道
“喂下去了,跟喂子京麻药的一样,三分钟内起效。”
滕子京一听给自己下了麻药那还了得,刚才关叔让自己喝茶原来是有这种险恶的居心,但是杨糸锦说的三分钟起效还真不是吹的,滕子京已经感觉到自己浑身用不上劲了。
关桐庐扛起滕子京就把他扔进了关惠果的房间,不但锁了门而且还下了符,就凭滕子京花个十年八年的就能出来了。
办完了这些之后,关桐庐就拉上杨糸锦出了门去滕家等着事情结束。
..........
等到滕子京两腿发抖地撑着墙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关桐庐正在和滕丰岚谈笑风生,完全已经以亲家向称了。
滕子京还能说什么?吃了人家女儿难道还要再矫情着说要等个三四年的能养活他们俩自己了再结婚吗?这下只能乖乖的听岳父岳母的话等年龄一到就结婚了。
“回来了,让你妈给你做点补身子的,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经不住被掏空了。”
滕丰岚笑着对儿子说起了不是父子俩之间该说的话。
滕子京也没理无良父母和无良岳父岳母,刚才被关惠果按在床上从八点多暴打到中午,差点没把他打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