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隐想起了saber还有个叫做直感的技能,刚才明明只是在脑洞的,连这种毫无逻辑的妄想都能感应到。看来这其中必有黑历史可挖。
众所周知,秘密被打破时人总是会恼羞成怒,当着矬子不说矮话,但反过来想,你对一个1米9大高个说矮话也没有什么用,没发生过的事情是不会引起当事人强烈反应的。刚才凯隐只是没掩饰表情的想了想就触发了saber的直感,这其中的猫腻......凯隐不敢再想。
没人愿意在A+++级别的宝具面前造次,尤其是魔力已经被掏空的凯隐,连忙放弃了没有燕麦还有芸豆,芸豆那么硬也能消化正不愧是继承王胃,还有凶什么洒家早就看过你的家计事等容易引起光污染事故的糟糕想法。穿越前虽不是什么太资深的宅文化爱好者,但是对大名鼎鼎的咖喱棒还是有所耳闻的,没必要为了脑洞之快吃一发对城宝。,所幸的是虽然凯隐无法修炼忍术能量,释放奥义也是借助影流秘宝,但是学自贾克斯的内力对斩心猿收意马倒是颇有奇效,也就强行让自己‘不再想大象’。
凯隐不和小姑娘一般见识(其实是暂时打不过自我心里安慰),一旁的征服王就没那么有眼色了。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骑士王竟然是个小女孩么?太惊人了!”
这种话很自然的刺激到了saber。刚刚秘密被人猜到而感到羞愤欲绝的神经自然再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她把蓄势待发的剑转而指向了征服王。
伊斯坎达尔久经战阵,saber手中宝具的强力虽会让他隐隐提防,但并不能挫其斗志。但是和伊斯坎达尔同坐一辆车的御主韦伯就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了,这个勇敢的青年虽然能鼓起勇气和自己的从者一起上战场,但是面对宝具锁定那种生命本能的恐惧就无法遏制了的让他从昏迷中醒来。就像天灾来临时惶惶不可终日的小动物,因为无能为力,只能瑟瑟发抖。
“R I B E R啊啊啊!!!!,你究竟做了什么,不仅自报家门,还在强敌环伺之下挑衅saber这种强力从者,我...我我...”眼泪还没擦干的韦伯眼角又湿润了,自己召唤出来的从者虽然有着天生的王者气魄,但大部分时候都很脱线,也不知道韦伯同学的小心脏能不能挺过这漫长的七天。
看着韦伯那副被刺激的想昏又不能昏的样子,征服王决定给他一个痛快,他愉快的伸出了一根萝卜粗细的手指准备使出对韦伯宝具——脑瓜崩的时候,上方传来了一个令人不快的声音。
“原来是你,我还在想是谁莫名其妙的偷走了我的圣遗物,韦伯·维尔维特。”
肯尼斯最近诸事不顺,本来他参加这次远东的魔术比赛就只是为了给他天才的名号中加上一点‘武勋’之类的逸闻。可惜虽然召唤出了强力的英灵,但是却因为太过强力而无法指挥,若是主弱仆强成尾大不掉之势还好,可影之国女王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可怜的肯尼斯从御主变成了下仆,而且运气不好的话,未来他的妻子索拉也会因为对影之国女王的过分崇拜而有样学样...
在这种‘人生在世不称意’的时候有一个自己教导过的、不太被自己放在眼里的学生出现,肯尼斯怎么会不出来耀武扬威一番。
看着因为惯性而恐惧的韦伯,肯尼斯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扭曲的愉悦,自己学生鸵鸟一样的瑟瑟姿态,让这个时钟塔讲师对自身魔术名门的自矜一时间达到极点。
不过他这种不敢光明正大走入战场,背地里故弄玄虚放狠话的莫名优越感确是惹得各位英灵一阵不快,在他们眼里爱丽丝菲尔一介女流和年纪不大的韦伯都能鼓起勇气与自身从者同赴战场,肯尼斯这个听声音明显是成年男子的人却像下水道老鼠一般东躲西藏,其嘴脸实在是难看的很。
凯隐看着这个不肯现身确仍要强行装模作样的魔术师一眼,艾欧尼亚的夜晚向来是影流忍者的夜晚,肯尼斯的那种藏匿技巧对凯隐来说还是太业余了。
凯隐看着斯卡哈,然后用嘴角撇了一下肯尼斯自认为隐藏很好的地方说道:“lancer,清理门户这种事情,你不想我们替你动手吧?”
本来应该感到气愤丢人的斯卡哈确是面无表情,随后说道:“征服王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看好戏吧。”
“这样遗弃自己的御主,真的好么?”
斯卡哈倒像是丝毫没感觉到凯隐预期中的调侃:“比起这些,你更应该看看看征服王的反映,他可不是放任自己御主被人欺负的人。”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粗豪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对他误判,虽然征服王看上去像个笨蛋一样,但是度过其实的人都会知道,这个红发大汉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和智慧。或者说,任何一个把在英灵殿中的存在当做傻子的人,都是纯粹的傻子。
果然,征服王并没有任由自己的御主恐慌下去。他站出来对着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肯尼斯说道:“喂,那边的魔术师,你要是抱着自己比我的御主强那种想法,我可就要笑破肚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