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条晴此时是懵逼的，她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躲过了老者的跪拜。
“二爷爷，难道晴小姐就是预言中的……”山中亥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那老者抹了抹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老朽此生能再见一次神女，实乃荣幸之至，死而无怨啊。”
“……老人家，你在说什么呢。”
上条晴虽然有点猜测，但这种猜测太过离奇，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山中亥一刚想说什么，却被那老者阻止了。
“请问，您是叫上条晴小姐是吗？”
上条晴整了整身上的和服，微微鞠躬。
“是，老人家太客气了，小女子名为上条晴。”
“像……太像了……”那老者喃喃自语，山中亥一目光复杂的看向上条晴。
“老人家？”
上条晴发现，山中贤人这个老者似乎很害怕自己的样子。
“老朽在。”
“你们说的预言是指？”
上条晴尝试着问道，没想到山中贤人眼中带着狂热和一丝丝惧怕。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如果上条晴小姐有兴趣的话，老朽愿意为您解惑，为您诉说这段历史，也是老朽的荣幸。”
上条晴更加懵了，这老头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恭敬……
“长老请说。”
只不过，那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决定听一听，其次，好奇心这个东西也是个坏东西。
在山中亥一的安排下，上条晴被带到了一个茶室，静静的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
茶室中央正煨着一壶茶，干燥温热。
咚。
庭院中的添水竹筒敲击在石头上，给房间的寂静增加了一份禅意。
“上条晴小姐……”
“叫我晴就可以了。”
“晴小姐。在同您诉说这个故事之前，请容许老朽冒昧的问一句。”
“山中长老请说。”
“晴小姐有喜欢的人吗？”
“？？？”
上条晴有些懵，这到底是想干嘛，安排相亲吗？
“暂时没有。”
口不对心。
见到上条晴脸上淡淡的粉红，嘴硬的模样，山中贤人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神情。
该怎么去说这个复杂的神情呢。
包含着欣慰，担忧，遗憾，心痛，和一种了然。
“那老朽便开始诉说这个故事了。”
“在木叶成立之前，那会我还只是个孩子，跟着家族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那会战乱不断，最厉害的两个家族便是千手和宇智波。”
上条晴点点头，这个历史她学过。
“那会，猪鹿蝶家族还没有成型，只是单独的生活着，努力对抗着想要吞并我们的家族。”
“山中一族当年其实是一个弱小的族群，只有精神力出众这样一个特征。”
“初代族长带领我们左右拼杀，凭借他高强的精神力，感知力，这才让我们一步又一步的活下来。”
上条晴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不就是曾经的自己吗？
“那个时候，族长被称作天幕，对，和之前的晴小姐一样。”
见到上条晴的神色，山中贤人点点头，目光中带着敬仰。
“因为这样的感知力，一些部落开始忌惮，于是也想围杀我们，让我们成为奴隶，为的就是我们的精神力和感知力。”
“在族长的全力保护下，我们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可是那一天终归是来了。”
“五个外族，几百个忍者联合了起来，借着水流将我们冲垮，包围了我们，族长为了拯救我们，发动了一个大范围的幻术……”
几百个忍者联合……这样的阵容放到任何一个国家去，都不容小觑了。
然而那个时代的忍者，两极分化相当严重，实力突出的很多，实力不强的也有很多。
往往实力突出的都是大家族的人，血统优势非常明显，再加上敝帚自珍，恶性循环就这么形成了。
上条晴沉默不语，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奇迹发生，那么山中家族肯定是完蛋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随着族长的大范围幻术，天空中竟然出现了异变，闪电雷鸣，伴随着一个大型的漩涡，将一个人影投了下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山中贤人眼中充满了狂热。
“这一幕是老朽亲眼所见，那白发飘飘的女神从天而降，容貌惊若天人，谪仙下凡都不能媲美。”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五个家族的人以为这是我们族长弄出来的幻觉，就下令要求攻击。”
说到这里，山中贤人突然停了下来。
上条晴也沉默了。
此时她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一身素色的和服，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老者。
咚。
声音打破了沉浸。
山中贤人脸上带着恐惧，看向上条晴，又反应过来一般，眼前的少女不是当时的神女。
“……全灭？”
上条晴动容。
“是的。全灭。没有一个活口。”
“她的眼神是冷漠的，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强大到不属于人间一般。那仿佛就是神！”
山中贤人忽的站了起来，像是要追随而去。
“然后呢。”
上条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震惊。
“那一定是神女怜悯，她带着我们离开了战场，衣袂飘飘。”
“之后，她引导我们和秋道一族，奈良一族结交，并赐予了我们精神力出体的秘术，以及那个仪器。”
“最后，她离去的时候留下了一个预言……”
山中贤人的目光紧紧看着上条晴，“若将有往，汝等遇她，如待我。”
汝等遇她，如待我……
上条晴默念着这句话，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女子，雪白长发，冷漠如同冰山一般，伸手在上条晴的额头轻点。
“因果宿命……罢了。都一样的。”
轰！
上条晴的精神空间仿佛炸裂了一般，完全承受不住那庞大的精神力，直接昏迷了过去。
一股精神暴风瞬间席卷了整个茶室。
“这是！神女！神女降临！神迹！”
山中贤人眼中带着狂热，盈盈拜下。
“谨遵神女之命，贤人定赴汤蹈火，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