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无期吗……” 前线的大帐中,已然位高权重的让娜端坐在主位之上,发出悠长的叹息。 那位教导过她的“刚铎先生”,走了。 虽然以让娜如今的实力,早已不需要对方遵守什么“保护到成年”的承诺,但让娜还是有些唏嘘。3 明明一切都和当初计划的一样,明明一切都是对方教过的东西,她照做了,她做得很出色,可为什么对方还是选择了离开呢?2 更何况现在的她早已不能决定自己的生活了。她有下属,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