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很快就对其提起更多的善意,但却会被那少女身上的秘辛所吸引。
人会不由自主的对她者的故事感到好奇,并且想要更多的将之聆听或阅读,这也是必然的。
在了解到属于那匹孤狼的秘密后,恐怕就算是倔强管野直枝其实也很难在对薇欧拉生出强烈的敌对情绪了吧?尽管之前看似依旧是在过分的找对方的茬儿,但库平斯基却明白这位执拗的扶桑王牌其实在问‘有是有’的时候,就已经是变相的主动回答少女的询问了。
‘真是心口不一啊,小直~’
仅管库平斯基在内心中是如此轻笑着做出评价的,但同时她也隐约意识到本该是最善于和女孩子们亲密畅谈的自己,可能在接触这匹看似桀骜不驯的孤狼时,其实也并没有像平常的那么富有余裕。
可能,库平斯基的感觉还真的没什么错。
很难说薇欧拉·罗文德是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举止优雅的卡尔斯兰伯爵可以断定少女她绝对是位有着独特魅力的同龄女性。对于库平斯基来说,与心仪的女孩子接触交流时就好似是在读一本书那般有趣;而薇欧拉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本开头晦涩难懂的小说,但等多翻阅了几页后就令人恨不得想要立刻一口气全部解读完,并且将那些其她人还无法理解的秘密与故事全部占为己有。
坦白的说,明明伤害累累却看起来永远都那么坚强的孤狼,伯爵在慢慢地与她不断产生交集时,就已经被其身上莫名的魅力所深深的吸引住了。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也许还说不上是喜欢,但确实在不断催动着库平斯基去了解少女身上更多深藏的过往。
所以假伯爵并没有拒绝自己教官的请求,不,到不如说,她超乐意的。
而且反正现在少女又不知不觉的给了自己再往前迈一步的机会,那不如就······
带着这样的想法,终于是停住了笑声的库平斯基轻咳了两下后,在其她人都还哑然无语时,脸上带着给自己的教官一样不怀好意的笑容朝那满脸费解的孤狼走了过去。
“那个,薇欧拉酱,不,薇欧拉上尉,先让我确认一件事······你那个耳饰,是自愿带上去的么?非常合适哦。”
明知故问,对方的答案当然会是肯定的;但这非多此一举,而是想要分散少女注意力的伯爵,在挪步拉近距离时刻意为之的举动。
所以在收到孤狼那句意料中的回答后,已经快要站到合适位置的库平斯基继续提问着。
“嗯,我想也是呐·····那么通常来讲,一位女士带成套的耳饰除了为美观和吸引异性以外,同时也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仪容仪表以及彰显财富和地位;但是如果只单戴一边的耳饰的话,则根据佩戴位置的不同而分别传达着不同的暗示意味;既然是自己主动带上单耳饰品的话,那么想必这点薇欧拉上尉你应该也是明白的。所以·······”
其实伯爵的话到后面就已经是胡扯了,毕竟薇欧拉要是真的明白单带耳饰还有着别的含义的话,当初海风在抵出那个‘简化实验型魔导针’时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就骗她带上了哪?
但是无所谓了,目的已经达到了,在话语故意拖长的时候,假伯爵就已经对着近在身前的少女迅速的探出了双手。
海风姐姐的知识要点其一:虽然看起来身警惕,但薇欧拉平常其实只会格外戒备身边是否有恶意靠近,对于其它方面就很疏忽大意了。
海风姐姐的知识要点其二:注射的肌肉松弛剂是定制的,能够完全无力化某位少女主要的发力肌肉,并且有效期长达3到4个小时。
也就是说直到现在为止,那一针的药的生效时间可都还远远没过呐。
所以这回,是假伯爵的出手速度要更快一筹,
‘咔啦啦’
少女脖子上项圈的装饰锁链发出了被人突然牵动的轻响。
让孤狼毫无半分预料的突袭成功得手了,而且因为诸多原因的同时作用,被害者甚至没能做出及时的反抗动作。
库平斯基已然顺利的抓住了那条拴在薇欧拉脖子上的链条,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微笑,就如同在牵一只待驯化家犬的饲养员般,愉快的欣赏着少女错愕的表情。
“??!!!!”
她的速度变快了?!不对,是我、药的时间还、遭了!!!
然而薇欧拉并没有来得及继续把被袭击后变得混乱的思路整理下去,明白机不可失的假伯爵自然不会留给她半点采取应对的机会。
这种时候,就要先手必胜才对啊!
但这样做也都还不够,明锐的直觉告诉了库平斯基,自己还没有碰到狼的容忍极限。
因为假伯爵其实也有留下余地,如果对方能够做到狠心无情的话,在刚才的距离下就还机会可以用脚使劲的踢在自己的腹部予以化解,可她并没有,是因为没感受到恶意而不想真的伤害到别人,所以尽力的在忍耐着么?
很好,这太棒了!那就再多前进几米试试罢!看看估计已经快要思维短路的少女,最后到底要如何处理自己着不带恶念的反应。
接着,奸计得逞的假伯爵坏笑着,如同在恶整女友的不良一般拦着薇欧拉的腰,把完全傻住的她搂进了自己怀里后,低头就像调情一般用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其她人听清的声音朝被自己一顿狂攻的少女询问着。
“嘻嘻,只在右侧带单耳耳饰可就是暗示别人可以这样对自己的意思哦!~而且啊,薇欧拉酱你还穿的这么大胆,又是项圈,锁链,又是紧身衣的······”
雁渊光确实没有撒谎,她师匠身上确实有种独特的气息,虽然很淡而且被那条围巾的血腥气压制着,所以不那么容易察觉,但只要贴近了就可以闻到那比起汗水的气味来说更应该被称作体香的味道。
而且似乎因为主人平常手里端的最多的饮品就是大量兑入牛奶的咖啡,吃的也多为水果类的食物,所以那股体香呈现出的还是最能引起异性荷尔蒙爆发,就算是同性闻到也会觉得莫名安心的清甜奶香,完全不似一位冷血之人该有的气息。
除此之外,假伯爵也十分明锐的察觉到了少女身上还存留着一股细微的苦薄荷的淡香,看样子那就是她在沐浴时掺杂着用的香料了,混合着皮肤散发的那股自然的奶气,实在是催人忍不住会生出‘突然就很想要啃点什么’的错觉。
“···啊啊,薇欧拉上尉,不,薇欧拉酱!你果然是在主动勾引我吧?没关系,不,是当然好了!像你这么棒的女孩子发出的邀请,我接受了!不如我们今晚就出去约会吧!”
就算都已经过分到了这步,已经有些兴奋起来的假伯爵还是不忘心满意足的再把这句话说完,并且非常成功刷爆了孤狼压抑了半天的愤怒值。
“·····放手。”
羞愤到发抖的薇欧拉咔咔的咬着牙,如同最后通牒般的如此低声要求着。
“唉?不要这么无情嘛~薇欧拉酱,你看你不是亲口承认的自己是主动这么带耳饰的么?这叫勾引犯罪,不能怪我啊~”
库平斯基仍然嘻嘻的笑着;她左手搂的很用力,而右手虽然稍稍松懈了些,但也仍然还捏着少女的下巴未放。
“请·你·立·刻·放·手·沃·楚·德·库·平·斯·基·中·尉。”
“嘛嘛嘛,别这么大火气嘛,再说你要是真的这么不愿意,自己离开不就好了嘛。对不对啊?独立编制500狼群部队的队长大人~”
如此反驳着少女一字一顿的话语,假伯爵脸上期待的表情更甚。
其实从之前薇欧拉就一直有在努力的试图挣脱出库平斯基的掌控,然而因为药力的持续发挥,她现在能够用上的力量根本就远远不敌身前这位历战的王牌,导致反抗的举动都更像是在撒娇一般无用。
当然,这也正中库平斯基的下怀,她就是想看看少女要如何应对此刻的·····
“痛,痛啊!!!!!!噗呜,额呃呃呃······”
下一秒,如此哀嚎着,被突然猛踩在脚上的假伯爵就倒在了地面上,捂着自己多了一排整齐牙印的右手打着滚,接着立刻在腹部又挨上了一脚控制过力道的踢击,顿时就痛得缩成一团直吸凉气。
孤狼面无表情的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并沉默的转身朝后面的专属停机架走去;于是过了仅仅数秒,空气中就传来了似乎是什么机械装置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就是金属物被从收纳架上摘取的轻响,还有迷你柴油机启动的轰鸣。
“等等,薇欧拉酱,不,薇欧拉上尉,你冷静下,是你先把耳饰·····”
虽然库平斯基满脸都是‘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的神态,然而已经失去理性的孤狼已经完全不准备听她多诡辩那怕半句了。
此刻少女的态度无比的简单明确。
然而银发的卡尔斯兰王牌教师只是默默的拉过自己来自扶桑的新学生,并且默默地捂住了不知所措的女孩的双眼,接着十分贴心的对着那边整个人身上都冒着杀气的‘孤独魔女’提醒着:
“那个,薇欧拉上尉,随便给她留口气儿就行。我们就先回去准备晚饭了,你自己请便。”
“好。”
“不要见死不救啊!!珞斯曼老师!!!!小,小直快来帮帮我啦!!!!”
“哈?谁要管你啊,混蛋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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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老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