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生踩着红地毯跨上阶梯时,瑟秋事先准备好的留言,便自怀表通讯器里传了过来,慵懒的语调,似乎是临睡前录下的。
“我说苏生啊,你怎么又迟到了……哈唔~~装备我放在在一楼大钟背后了。另外……这几天不用太急,先放松一下,行动时候我们再联系。”
苏生闻言后便转身去探寻大钟的背后,果然发现了两个不大不小的金属箱,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暗红色枪身、枪口粗大好似手炮的‘老伙计’和银白色流线型的‘坏小子’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黑灰泡沫模具里,在两把枪的下层,是特化能量防御矩阵的单兵作战风衣;另一个箱子里则满是散发着淡淡蓝色光芒的聚变能量块以及霰弹枪的特质弹药。
值得一提的是,‘老伙计’霰弹枪的子弹形状十分奇特,是球状的,在扣出扳机以后会分裂出十数个小型锥体炸弹,它们会旋转着攻击目标,并且在感受到一定阻力后引爆,该子弹的自动锁定半径大约在三十米,无阻碍最远射程则大约在一百米,‘坏小子’能量手枪相对正常一些,只是根据能量输出档位和枪管冷却时间,分为了连射模式与爆裂模式,调节开关就在握柄的位置,控制十分方便。
拿着这两把光是看上去就令人倍感安全的枪械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但最终考虑到启明对于枪械的管制法令,苏生还是恋恋不舍地把‘坏小子’和‘老伙计’放回了原位,准备等行动的时候再拿出来。
“苏生?”
独孤败的声音忽然从大门旁传来,苏生探头张望了一下,发现金发的老保安竟然离开了他最爱的摇椅,站在了门旁装饰精美的落地窗前,他右手向自己的胸膛挥了挥,指尖的香烟烟雾袅袅,正是在示意苏生出来谈谈。
于是苏生出门问道:“怎么了?”
独孤败难得不显颓废的对苏生正经道:“关于那个孩子……我有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唉,这人一老,就容易浮想联翩。”
说话之后,他把烟嘴对好,深吸了一口,令香烟的焰尾明亮无比,然后他吐出一口烟圈,凝视着虚空中的烟圈渐升,却又在风雪中徐徐消散——但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飘忽不定,让苏生觉得他绝不是在紧盯着烟雾,而是在透过这漂浮的玩意儿,看到了着某种缓缓消散又久远缥缈的东西。
比如说回忆。
苏生连忙承接道:“独孤叔,说吧,咋了?”
“……她在害怕。”
独孤败抖落了烟灰,声音低沉。
“害怕?你是说……”
“小孩子很天真,但并不傻。”
独孤败沧桑的面皮抖了抖。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她,就我和她对话那段时间,你没拉着她的手时,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虽然很微弱,但是应该是畏惧没错。所以以老头子我的估计,关于她奶奶的事情,她自己应该已经隐隐有点感觉了。”
“……这你也能看出来?”苏生下意识地说道,但在心里已经相信了独孤败的判断。
独孤败却只是微微一笑,又吸了口烟,语带深意地说道:
“呵呵,苏局,你要是到我这个岁数,女儿都应该找人结婚了。”
“……可以。”
苏生被噎了一句,不过他马上好奇道:“独孤叔,你的老婆孩子呢,要不,哪天让我们见见面认识认识?”
听到苏生随意好奇的这一句问话,独孤败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隐藏得很好,却逃不过苏生锐利眼神的悲痛与伤感,然后假装波澜不惊说道:“苏局,你这可就是没看懂我这个人了。我这个人,年轻的时候轻狂浪荡,情人不少,但哪有老婆孩子,现在老了,找老婆,力不从心啊!你瞧瞧我这头发……”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着自己金色中掺杂了不少灰白发丝的头顶,打着哈哈。
“只不过是随着身边的人孩子一个个长大,我亦颇有感触而已。”
苏生立马意识到了眼前的独孤败并没有说实话,却也不揭穿:“哈哈,独孤叔,那我们还是再聊聊秦可可吧,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已经猜到?”
“没错。”
“那……”
“不过任何人都并非不可代替的。”
独孤败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然后把烟屁股丢在脚下,大脚踩上,碾碎火焰。
“很明显秦可可在警察局那边,别人给的安全感还不是很够,但是苏局你可以。”
老狗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他居高临下的拍了拍苏生的肩膀(独孤败1.95m,苏生1.75m),语气中满是信任。
“这几天多带她玩玩吧,这么可爱坚强的小女孩,不应该提前遭受到那么多人生中的痛苦。”
苏生笑得阳光灿烂,洁白的牙齿露出来:“独孤叔,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
“不……你不知道。”
就好像忽然被人砸断了脊梁似的,独孤败的身形和声音忽然一下子猥琐下来,与之前的正经模样判若两人。
“关于讨女人欢心这件事情,老独孤我还是有几手的,毕竟曾经我也是舞池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炮王?”
“咳咳,总之我们现在要让秦可可彻底的感到安全……而在一个小女孩的心理建立安全的城堡,我的经验是这样的,苏局要不要听听看?”
“还请独孤前辈您指导指导。”
独孤败嘿嘿一笑,便当场给苏生传授起经验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他年轻时,身材健壮皮肤白皙活儿强硬时,约莫的确是个风流种子。
“首先你要……然后你要带她……接着带她……最后…………这样就可以了!”
苏生听着独孤败的经验之谈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话毕,独孤败则一副事了拂袖去深藏功与名的架势,对着苏生竖了个大拇指,重新回到了花丛掩映的摇椅上坐定。
默默地把来源于长者的经验记在了脑海里,苏生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陪着秦可可看完了一场知北舞的音乐会,然后在小女孩的欢呼声中,告诉她今天下午要去逛街买一些衣服玩具。
欢快的逛街结束后,苏生却和秦可可——由于在白天欢快过头而显得有些疲惫,却仍然装作自己很精神的秦可可——在浴室面前犯了难。
好在智能管家AE86终于机智了一次,苏生一咨询,立马就自动向家政公司提出了临时女保姆的照看需要。
所以并没有什么喜闻乐见的场景。
不过这一天秦可可很开心——
她有了漂亮的衣服,新奇的玩具,以及最重要的苏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