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梁氏为了钱财亲手毒杀自己的丈夫,难怪有如此报应,加之生前的时候怂恿自己的丈夫出来干黑活,和雇凶杀人无异。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定会让姜凡厌恶,趴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请求姜凡的宽恕。
“小鬼生前被贪欲蒙逼了双眼,求上仙放过,求上仙放过。”
虽然这样的鬼不值得被人宽恕,但姜凡转而一想,日后说不定能有用的到她的地方,出言道:
“你可愿意赎罪?”
针口鬼磕头如同捣蒜,尖声道:
“愿意,愿意!”
如此姜凡也将她收进了封灵符中。
业障结界随着针口鬼的消失,很快就消散为无形,烟消云散后,姜凡发现姜凡正站在枯井之下,离井口有五丈有余,正午的阳光从头顶上照下来。
一个纵身,姜凡从井中跳出来,日光照在姜凡的身上,驱散了在业障结界中的不适,同时姜凡也闻到到空气中的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业障结界已经消失,但在房子中还有一丝阴气没有消散。也就是说在这房院子中还有一个阴气的源头。
此时艳阳高照,强烈的阳气,将这一丝阴气完全压盖住了,就算是姜凡将灵气运转到鼻子上,这股阴气也若有若无。
在周围找了一圈未果之后,姜凡只能先行离去,准备傍晚的时候,阳气衰弱阴气凸显的时候再来。
在城中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包了一个小角落的包间,在安静的环境下,开始整理,姜凡知道的消息。
如果要想将巫尹灵救出来的话,就要证明知府不是她杀的,找到证据证明,或者抓住杀知府的凶手。而从梁氏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知府也不像知府管家说的那么干净,至少和五条人命有关,但是知道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
而知府的尸体上有很重的阴气,所以单纯的人害人可能性小了很多,初步怀疑是鬼怪害人,优先从鬼这一点考虑。
城门守卫说看到凶手是一个和巫尹灵长的很像的一个女子,所以极有可能变成获身鬼的孟虎,没有变身的能力,可以暂时排除,还剩下被杀害的青楼女子,死在牢里的乞丐,和不明原因死的贾师爷。
三个人中,只有青楼女子是女性,但拥有幻化之能的鬼怪,也未必不可能是男性。所以,趁下午这段时间去调查一下这三个人的信息,不过孟虎还是也不能放过,如果说知府老爷死和青楼女子的死有关,那么他的价值可能还在这三只鬼怪之上。
“所以,下午还要去一趟知府府才行,晚上去找贾谷问一下他父亲的的墓地在哪里。”
又喝了一口酒,姜凡不自觉的沉吟道,三个人的死都是知府有关,去趟知府府,了解情况,再去墓地试着能不能找贾谷的父亲。
“姜兄弟要找什么东西,有老道姜凡能帮的上忙的吗?”
在姜凡想用什么借口去知府府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昨天在城门口将的天师道的老道士走了进来。
老道今天穿的整齐,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道服,整个人红光满面的,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一双头儿也经过仔细的梳洗,昨天见到那股慵懒之气一扫而光。。
这让姜凡不由的好奇问道:
“前辈有喜事?”
老道笑而不语,在姜凡的对面坐下后,才开口道;
“自从昨日以后,关城中的阴气消散了大半,剩下的也在不断的消散,你说这是不是喜事。”
听到这事情,姜凡心中一动,难道是姜凡将墓碑碎片收起来的缘故,这还真是一件莫大的功德啊。
正要高兴,姜凡忽然有感觉不对,如此的话,很快那些被困的鬼就会被地府收了去,这可极其不妙,如果找不到他们,巫尹灵洗脱罪名的难度就增加了很多。
老道仿佛看出了姜凡的心思,说道:
“怎么,担心你的小情人啊。放心,我不会拿她怎麼样的,我知道并非是她杀的知府。”
“那你为什么抓她。”
“我这是保护他,杀知府的人,显然想嫁祸给她,何不将计就计,把她关进天师牢。还有什么地方比天师牢更安全。”
老道说着话的时候,还端起一杯酒,悠然自得想要喝酒。
姜凡将他的手里的杯子抢了过来,说道:
“这杯子是我喝过的,在我们家乡,这叫作间接接吻。”
老道愣了一下,毫不在意的笑道:
“姜小兄弟还真是有意思,你这么小气,不怕我帮我的师侄女报仇,将你也关到天师牢中。”
姜凡无所谓的抿了一口酒说道:
“你知道了,那你现在就将我关起来好了,我可是看光了她的身体。”
这老道想让姜凡帮他揪出凶手,还在这矫情。就天师道和离山的关系,他还真敢这么做不成,关进去,没几天也就放出来,姜凡顺便还能进去看看巫尹灵。
老道也没想到姜凡这么光棍,沾着酒壶中的酒在桌上写了五个字——城北乱葬岗。
写完又很快又拂去,然后说道:
“虽然巫尹灵姑娘不是凶手,但她毕竟是异族,你一日不查清楚杀害知府的凶手是谁,我便多关她一日。”
说完老道就走了。
姜凡若有所思的看着老道离去的背影,感觉到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但是又不能说,像在顾忌着什么。
乱葬岗,听说上是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又正好位于城北,说不定能在哪里碰到孟虎的鬼魂也不一定,看来晚上又多了一个要去的地方。
简单的填饱了肚子,姜凡动身前往知府府。
因为昨夜的关系,府中的下人大多认识姜凡,见面都喊姜凡一声上仙,姜凡有点别扭。老管家见到姜凡以后,问姜凡来做什么,姜凡也没有隐瞒,直接将姜凡要调查的那两件案子的事情说出来。
管家说是要先去和知府公子说一句,姜凡用老道叫姜凡来为借口,将他拦下。
直觉告诉姜凡,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在看案件的档案的时候,老管家一直陪在姜凡身边,脸上透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福伯,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老管家沉默了一会,说道:
“姜少侠,老爷生前一直公正廉洁,只是太疼少爷了。”
姜凡将头抬起来,看了一会目光闪烁的福伯,出言道:
“福伯,你话里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