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比企谷八幡抖抖索索地出了家门,然后习惯性地等在一栋房子前。
他站在那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咔嚓”房子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妙龄少女,正裹着围巾,背着书包,上学。
桐乃看见比企谷八幡等在她的家门口,诧异地说道:“比企谷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嗯?”比企谷听了桐乃的话,脑子里想了想,脑袋上的呆毛也随着主人的思索,在转动。
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好像在等什么人。”
“等人?”桐乃歪着头,奇怪地看着比企谷,想:我和他不是很熟啊?看他的样子,难道是要等我?
桐乃有点想不明白,于是问道:“你是在等我吗?”
比企谷听到桐乃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是。”
桐乃听到比企谷的答案之后更加疑惑了。但是时间比较急,桐乃也不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礼貌对比企谷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比企谷哥哥。”
说完,桐乃礼貌地向比企谷行告别礼,然后向远方走去。
比企谷默默地看着桐乃,脑中出现一道闪光,急忙向桐乃问道:“桐乃,你有哥哥吗?”
桐乃听到比企谷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身向比企谷说道:“哥哥?我不是独生女吗?”
“是吗?”听到桐乃的反问,比企谷回答道:“那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关系。”桐乃回答,之后转身离去,不过嘴中却叨念着“哥哥?我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一样。”
桐乃使劲拍了拍脑袋,,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有点苦恼道:“哎呀,好难受啊!”
“桐乃,你怎么了?”新垣绫濑等在路边,看到桐乃苦恼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emmmmm,绫濑,我有哥哥吗?”桐乃好像找到一个宣泄口,对新恒绫濑问道。
“嗯?”新垣绫濑被桐乃突然这么一问,呆了下,回答道:“不知道,桐乃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
“哦,那好像是我想多了。”桐乃听到新垣绫濑的话,就停止了苦思,对她说道:“走吧。上学去了。”
听到桐乃的话,新垣绫濑顿时嘴角露出微笑,高兴地说道:“走吧。”
另一边,
比企谷来到了学校,孤独地坐在椅子上,死鱼眼观察者每一个人,好像自己不是这个班级的一员,只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今日的天气比往日更冷了,比企谷也感觉比之前更加孤单,好像缺少了什么。
“我们班的班长是谁?”比企谷向前面同学问道。
“嗯?”那位同学很诧异比企谷对他说话,在他的印象中,比企谷是一个很孤僻的同学,一直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双腐烂的死鱼眼看着令人心生厌恶,浑身上下散发着“请不要和我说话”的气息。
但那位同学还是回答了比企谷,说道:“我们的班长不是折本香织同学吗?”
“是吗?”比企谷听到了他的答案,头低了下来。
这和记忆里的好像一样,但好像又不一样,上课铃打响,同学们都停止了交谈,静下来等待着老师的来临。
中午休息时分,、
因为今天小町没有为他准备便当,于是向小卖部购买牛奶面包填饱肚子。
在混乱的人群中,比企谷抢到了食物,准备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享受午餐。
突然,一个拐角处,比企谷撞到了一个人,那人发生一声痛呼,“哎呦”
比企谷定眼一看,发现是班上的安艺伦也,正急匆匆地向小卖部那边赶。
“是比企谷啊,吓死我了。”伦也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安定下来。
比企谷看着伦也,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先去买饭了,等会儿见。”伦也感觉时间快来不及了,去晚了小卖部的东西会被一抢而空,于是边跑边向比企谷喊道。
在一处人迹罕见的地方,比企谷默默地吃着面包,时不时地喝一口牛奶。
而在他旁边的伦也,正大口地吃着,好像饿极了。
吃完了,伦也享受地摸了摸满意的肚子,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比企谷起身将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里,回到伦也的身边,向他问道:“伦也,你还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不是在开学典礼上认识的吗?你干嘛问这个?”伦也漫不禁心地回答比企谷的问题。
“不是。”比企谷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问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和你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熟悉的。”
“嗯?”伦也想了想,对比企谷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是在开学后的一个月左右,我和你就熟悉了起来。”
“那你知道,我和你是怎么熟悉的吗?”比企谷再次问道,他现在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可能将解决困惑他的疑问,找回失去的记忆。
伦也冥思苦想了很久,脸上露出尴尬地笑容,说道:“不清楚,这么久的事我都忘记了差不多了。你问这个干嘛?”
比企谷听了伦也的答案,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对着伦也说:“我随便问问,快上课了,回教室吧。”
“嗯,走吧。”伦也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回教室。
放学铃响起,比企谷孤单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傍晚地秋风吹得比企谷格外地寒冷,比企谷拉拢了一下衣襟,一个人行走在马路上。
“比企谷,这天真冷,要不要去电玩城吹吹暖气啊?”比企谷的耳边隐约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比企谷不由自主地回答道:“好啊。”
转过头,看向旁边,发现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晚霞弥散在天际。
是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声音?
比企谷在马路上停了很久,夕阳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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