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凯隐嚣张的挑衅,斯卡哈显得有些不为所动,脱离了凯隐近身范围之后她明显平静了下来,对于自己刚才大失水准的战斗表现也是有所察觉。
随手凝聚了几枚符文然后经过短暂的持咒之后她身上开始泛起了碧绿色的光芒,那生机勃勃的感觉明显是治愈型魔术。
“魔力,净除!”
在绿光消散之后,一道血色的影子从斯卡哈的身上被排斥了出来。那道血影像活物一般在空气中挣扎扭动了几下就消散了,甚至还能感受到它像有生命一般的不甘心。
“增幅痛苦,放大死亡恐惧,这就是你的血魔法么berserker?”消除血魔法负面影响的斯卡哈又重新恢复了长生种的从容和战士的斗志。
看着似乎还没从狂化中恢复理智的凯隐,斯卡哈若有所思的的说道:“开战前看似是为了公平一战当着我的面放出了所有暗影魔力,做出这么托大的举动,原来是为了让我产生你只会暗影魔法的错误判断,用猛烈的攻势压榨敌人的思考时间,然后在兵刃交击的时候偷偷施放血魔法诅咒,狂化了之后还有这种战斗智慧,你真的是berserker么?”
看着依然毫无反应的凯隐,斯卡哈想起了他之前的话,然后对着刚才冲过来的人说道“喂,那边驾驶战车的莽夫,你打断我们之间的对决又没有趁人之危,想必是有话要说吧。”
随后又道“不过这家伙现在的样子恐怕没法和你正常交流,你要是想让他听懂就把那柄镰刀扔过来。”
不远处打断了凯隐与斯卡哈决斗的从者是一名驾驶着公牛战车,披着大红披风的壮汉,他有着高大的身材和健硕的肌肉,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中透露着压倒性的目光。虽然不知道他突然冲出来是要做什么,但是那顾盼自雄的样子却是颇有英雄风范。
坐在车上的壮汉在调转车头之后,听到了斯哈卡喊话也发现了卡在车厢上的拉亚斯特,看着拉亚斯特锐利的弧度和繁复的花纹心知这是一把强悍的武器,不过他倒是丝毫没有留恋的抓起来就要扔给斯卡哈。
不过他很快就为自己的冒失付出了代价,这把暗裔魔镰即使是拉亚斯特重伤未愈没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仍是不容轻侮,上面混乱的诅咒让这个鲁莽的从者在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脱手把刀扔了出去。好在他应变神速,抽出短剑在镰刀上狠狠砍了一下,镰刀打着旋飞翔了斯卡哈。
“那边的女人,不管你拿刀想做什么,最好都不要碰到它。”
和拉亚斯特有着好多次‘亲密’接触的斯卡哈哪里不知道这把镰刀的诡异强悍之处,她也是用枪在镰刀上一挑,拉亚斯特就笔直的撞向了还在混乱中的凯隐。
刚刚说完话之后的凯隐仍然是像个木桩一样杵在哪里,好像在一番盘肠大战之后已经无力在动。对直奔自己的镰刀完全无动于衷...直到镰刀距离自己头顶只有一米的时候才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抬起了手,然后那可以撞死一头牛的力道就像不存在似的,镰刀完全没有刚才的破空风声,倦飞的鸟儿一样回到了凯隐的手里。
镰刀到手的凯隐双眼中的焦距也重新恢复了,全身五劳七伤无一处不痛的凯隐感稍微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战斗,然后看到了对面站立不动的斯卡哈,对她拱了拱手,露出了一个沾血的笑容。运起了刚恢复一点的暗影魔力将自己全身裹起,等到再现身的时候伤势已是好了七七八八,虽然还有一些筋肉外露,但看起来也是恢复了一战之力。这种恢复能力虽然没有斯卡哈的不死之身惊人,但在其他人眼里也是颇有些惊世骇俗了。
一旁盯着凯隐的搅局壮汉看到凯隐拿到镰刀之后目光微微一动,那把镰刀上的凶险他刚才试过,拿着这种武器却又能无动于衷战斗的人,不是圣人就是疯子,联想到刚才他自称是berserker,也就释然了。
(这种有意思的家伙,我对这场圣杯战争越来越期待了)
既然凯隐已经恢复了神智,那么车上的壮汉也就不再拖拉,肌肉隆扎的双手笔直的斜伸而出,作出了一个和他莽夫气质很符合的豪迈的姿势。
然后做出了惊人的自爆:“吾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以riber级的身份现身了。”
原本在他战车里面瑟瑟发抖疑似御主的矮小青年原本还是晕车想吐的囧样,听完这句话之后更是被惊的双眼圆睁,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自曝身份的行为显然不是出自他的命令。
对于自己从者的莽夫行为他显然已是被气的快哭了出来,然后在抱怨纠缠无果之后,就被伊斯坎达尔一个脑瓜崩弹飞了,眼泪也就真的飙了出来。
丝毫没有欺负弱气御主心理负担的征服王接着用他标准的莽夫语气说道:“本王知道在此的诸位都是为了圣杯而来,但是有一件事我想先问各位。”
然后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斯卡哈、凯隐、和saber然后说道:“各位想不想加入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军队麾下,将圣杯让给我,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将各位当做朋友,到时候就可以和你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原本惊异于riber出来搅局又自曝身份的众人也是被这一番话说的直摇头,原本以为征服王是三军统帅,来到此处必有高论。没想到竟是这一番谜之自信的宣言,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