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插得上什么手,但是战士小哥也好歹是成长了很多。就在那些地刺横冲直撞过来的同时,他也在自己飞快冲上前去的同时拿出了自己的大盾挡在了勇者,牧师小姐和自己三人的身前。
“砰!”
干脆利落的撞击声。那些黑色的,虽然被叫做刺但更应该说是不知名材质构成的,前段尖锐的桩,狠狠的撞在了白色的盾牌上。当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是那裹挟着巨大力量的一击却是把抓着盾牌的博里克给狠狠撞飞了出去。连带着的,与他一起抓着盾牌的勇者也陪着他腾了空。
男生对于和自己相熟的女孩子大抵还是会保持一点不自觉的矜持以及下意识的保护。也正因如此,博里克虽然和齐格纳两个人挤在了一起,但是牧师小姐确实被他们妥妥的护在了身后。从斜下方刺来的尖桩把他们二人给撞的离了地,而牧师小姐也被自己前面这这出乎意料的突发状况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被自己身前的腾了空的两人撞得朝后仰面摔了下去,相比更加狼狈的他们,迪莉薇儿反倒是处在了更加危险的境地,毕竟那里显然没有脱离魔物那攻击的范围。
完全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动作,双手撑在身后下半身着地的牧师小姐被扑面而来的地刺从后腰一下子捅穿了身体,然后被冲势戛然而止的它给悬挂在了半空。
没有大出血,或者说理应的大出血被蛮横的塞在伤口中的桩给堵住了。小股小股的血液从伤口与那桩的接触面流出,然后聚成细细的血流顺着那桩光滑的表面流了下来。
迪莉薇儿只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后便没有了声息,大概是被剧烈的疼痛给击晕了过去。有可能是过分的痛感让她无法叫出声音,又或许是上涌的血块梗在了喉咙里而叫不出声,但无论是哪一种,总之不会是因为死亡。
月飞快的跑了过去,在半路上就已经被取出的王座在月踏下最后一脚的同时化作了厚背大刀的模样,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就朝着那黑桩的底部砍了过去。匆忙之中构筑出的粗糙外形却有着莫名其妙的优秀效果,只这一下,那看起来坚固异常的桩就被齐齐的削了开。
没有去思考这样的情况究竟是多么的离奇,或者是没那个心思,月一下子接住了落下的迪莉薇儿。而此时她还伸在后面的左腿也迈了上来,微微屈起然后一蹬,跳离了原地在空中完成转身 动作的月一下子回过了身朝着队伍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们两个快点起来,我可没有办法让你们也在那样的伤势下活着。”
用着这样透露着些许不爽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月一下子从他们两个人身边跑了过去。
从窜出去到跑回来,只用了不多的时间完成了这么多事情的月带着些许喘息慢慢蹲下了身。盘膝坐在了地上的她动作意外温柔的把牧师小姐的下巴靠在了自己肩上,用左手支撑着迪莉薇儿的上半身,伸向她背后的右手却带着一种和这样温柔的态度判若两人的粗暴感,一下子抓住了那粗大异常的刺最靠近自己怀里那个女孩皮肉的位置,没有半点犹豫的将它拔了出来。
在月旁边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他们脸上紧张至极而又带着无法被察觉的期待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但是想象中血液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或者说应该是没有他们所以为的那么夸张。
桩被从伤口中拔出的同时,一道血箭也被带了出来,但是还未来得及在半空中停留就散落成了一蓬血珠落在了迪莉薇儿正泛着绿光,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四周。
见到这一幕,从刚刚开始脸色就显得异常紧张的月一下子松了口气。双手把怀里的姑娘翻了个个儿躺好来让她更舒服一点,做完这一切之后的她抬起了头看向了围在自己旁边的一干不做正事人等,淡色的眉毛一下子蹙了起来。
“看什么看,看看看,没看过大难不死吗。去骚扰骚然那龙,虽然打不过但是锻炼锻炼也是好的啊,全聚在这里等我把这块地用炼金术做成特大号餐盘来喂食还是怎的?”
虽然是相当不耐的表情,但是语气里面的气愤却是少得可怜。况且这一路上早就被磨出了抗性的他们异口同声的“哦”了几声后,在手上闪过白光之后提刀拎盾的向前走了过去。
打斗场面并不有趣,理想之中的特效漫天与现实的骨感之间没有半点相通。芙蕾娜的箭虽然不是实体,但是撞在那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做成的鳞片上还是会被反作用力给撞个粉碎。嘉儿则是躲在角落里面举着自己手上的法杖在念着什么咒语的样子,博里克站在她旁边紧张兮兮的拿着自己的大盾做着还有几分意思的防守动作。
至于勇者倒是真有了几分勇者的样子,大概是圣剑的缘故,于是这成了这场简直看不下去的 骚扰活动中唯一可以造成伤害的东西。也正因如此,勇者相当乐此不疲的握着手上和龙相比完全就是半截针灸针那样比例的剑,不时的削下一片大到不行的鳞片。
总之这些个人起码这样看来完全起不到半点月所希望的阻挡与骚扰的效果。可她的手上现在抱着还是没有醒过来的牧师小姐,而这么一时半会的,那样巨大的伤口自然是没有愈合完全。天知道到时候自己动作一大会不会造成这复原到一半的伤口会不会崩开,看着距离自己虽然还有一些远,但是也只是相对而言之下的龙,她生平头一遭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沁出了冷汗。
抿起了嘴唇,口腔中有些许锋利的牙齿在上面割出了小小的伤口。腥且咸的血液在进入口腔的瞬间便被唾液给稀释得相当淡,由此给味蕾带来的微弱刺激完全没有起到半点镇静的作用。
月颇秀气的眉毛狰狞的皱成了一团,在那下方的,一双与右眼眶中燃起的绯色火焰有着相同瑰丽感的绯红色眼睛中央,深色的瞳孔缩成了针眼大小。
因为低下了头看着迪莉薇儿的伤口而看不见龙与自己此刻的距离,但是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也可以想见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我要是中国队该有多好。】
这么想着,月的姿势也由坐在地上一点点的变成了半蹲的姿势,手上也慢慢把迪莉薇儿打横,空着的右手伸进了她的腿弯。俨然一副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的起手式。
“砰!”
又是巨大的脚步声,月腿上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有些发痛的地步,而她也在自己的脑子里模拟了好几个逃跑方案。比如先跳到身后的山上然后再跑,又或者是干脆迎着龙来的方向冲过去,实在不行还可以冒险跳到那龙的身上。。。
这么跑马灯般的过着方案,月不自觉的扭了扭脚踝,白色短靴的木鞋底在地上碾出了轻轻的“沙沙”声。
“砰!!”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崩断的时候,一声离自己近到过分以至于让她措手不及的重物落下声突然就在月的面前炸响,扑面而来混着沙土碎石的气浪让她差点被掀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往后一错脚步稳住身子,同时转过身弯腰护住被自己公主抱着的迪莉薇儿,向后撇过了头的月看见的是一幅恍惚间给了她自己走错了片场这样感觉的场景。
巨大的白色物体伴随着这样的巨响落在了黑龙的前方,与黑龙比起来依旧显得相形见绌的体型单独看来依旧是大的不像话。月情不自禁的把脸抬了起来,入眼处,那白色的身体上生着的是一对带着金属质感的膜翼。
虽然它的身上没有披着标志性的的鳞片,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一块块单独的仿佛是甲胄般的外壳,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月一眼看出来这个不速之客是一条巨龙。
见到这个帮手,月没有丝毫的庆幸感,反倒是眼眶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了起来。原本有了些停止趋势的脚步一下子重启了开,被白色长裙遮住的纤细双腿爆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力量。几乎是在刹那之间,月带着怀里的女孩跳离了原地,而在这一刹那的下一刹那,那对体积相差一倍有余的两条龙因为刚刚的撞击狠狠退了开。
人立而起的黑龙高耸得遮天蔽日,两条纯黑的前腿并没有弯起多少弧度就轻轻松松的把在那之后同样人立而起挡在自己面前的白龙给推得向后移了一步。
那闪烁着苍白色金属光的爪子一下子踏在了地上,距离此刻的月不过堪堪几米的距离。空气被高速压缩而带起的风扬起了低低尘土,扑面而来的飞到了月的脸上。
虽然情况看起来丝毫不容乐观,但是那突然到来的白龙倒是显得游刃有余。粗壮的后腿弓起了不大弧度,但是抵住了从自己斜上方到来的压力。同样粗且长的脖子带着与那上面的白色甲壳所不符的灵活,一下子弯了过来看向了在自己脚后跟旁边的月。
那对深蓝色的巨大眼睛里仿佛盛放着一片星空,深而又带着无机质的冷。那颗巨大的,同样长着一块巨大外壳的头因为反射了光线的缘故,很清楚的可以看见它明显的歪了一下,居然是在这样的时候还打量了月几眼。忽然的,黑龙把挡在它身前的白龙朝后推动了起来,那只撑在地上的白色爪子带着飞扬的尘土朝着月冲了过来。
“卧槽!”
终于是没有忍住的叫骂了出来,月双腿猛地蹬在地上然后把自己送上了半空,借着不那么强的飞行能力,好歹是落在了面前这白龙的背上。而就在这不长的时间里,迪莉薇儿被贯穿了的伤口也总算是愈合了差不多。大概是老精灵送的东西的确是神奇,在昏迷中的她慢慢的开始恢复了意识,挣扎着就要从月的怀里站起身。
但是她这样刚刚才大出血过的身子显然是很难办到这一点的,只刚从月的怀里站到地上,她就立马一个踉跄重新歪了回去。
“所以说就不要逞强啦,我先带你下去,你在安全的地方等着就好。”
“下去?这里是哪里?”
迪莉薇儿靠在月的身上,被她的话给搞得一懵。
“这里吗?”这么问了一句,月抬脚跺了二人脚下站着的那块外壳。
“这是一条龙的背上,虽然不确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的这里,但我大概可以猜到一点原因。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是战场的中心来着,你再呆在这里我可没有第二个可以把你救回来的东西了。”
月在说出这话的同时也倏忽着对于从一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感到了一种深切的无力感。伪勇者小青年以及他带来的那一批骑士的死亡,太强的黑龙,迪莉薇儿的重伤。。。这些事情两相交错之下就算是月也感到了不爽。大概是因为这样的缘故,之前跺在龙背上的那两脚力气也用的大了些。
专心和自己面前的黑龙角力的白龙被自己身上传来的这痛感给弄得分得一下子分了神,而处在劣势的它本就有些有心无力,此刻露出了这样破绽的它一下子被黑龙抓住了机会。
黑龙技巧感十足的把白龙的握着自己前肢的两个爪子向上猛地一扬,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它在之前的动作中抬起了的爪子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蓄好了力。只看见那几根粗长且锐利坚硬的趾甲分了开,骤然间被挥下的它们在白龙胸前盾状的外壳上立时留下了三道足可塞进人的血槽。
白龙猩红的血液从那里一下子喷到了它面前的黑龙的身上,然后顺着那些漆黑的鳞片滴落下来染红了地面。
含着愤怒的女声响了起来,因为带着些沙哑所以显得不是那么好听。而在这个女声响起的同时,黑龙也往后踏了几步,重新恢复成了四肢着地的样子。
脖子朝后弯曲了些许,低下了头颅盯住了眼前白龙的黑龙嘴巴张张合合,与此同时的是厚重的男声从那个方向响起。虽然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是这样的话语看来的确是那黑龙所说。
那么这条白龙其实是个母的。
白龙突然向前走了一步,高高昂起的头颅上,深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
“我是和一个小姑娘签了临时性的契约来帮助她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你。然后,就算是我自己要来杀死你的,背叛了我们也背叛了你自己的你,刚多拉,你真的有对我不满的资格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被称呼为刚多拉的黑龙眼睛里一下子亮起了凶狠的光。它的头向前伸得更多了些,那颗比白龙要大上太多的脑袋几乎顶在了白龙的鼻尖上。
“是你们这些伟大的纯血贵族逼我的,这样的背叛能给我足够复仇的力量,所以我没有错。倒是你,莎琪拉公主,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两条龙这这边打起了嘴仗,乘着这功夫,月一把把傻在了原地的牧师小姐重新一个打横抱在了怀里。
“嘘——别吵,他们吵架我们就先下去,正好可以试试让所有人一起溜走。你也看到了吧,这黑龙强的有些过分对不对。”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快走啦。”
月带着迪莉薇儿一下子跳回了地面,然后她的领口被怀里的女孩给抓住摇晃了起来。
“可是来帮我们的这条龙受伤了,我是不是可以帮它治一下再走。反正也快的很对不对。”
大概也是明白自己先前的举动实在是不妥了,迪莉薇儿此刻的语气是满满讨好意味的商量。
月理所当然的一下子心软了下来,眉头皱了皱,五官幅度很小的扭曲了一下之后在自己的身上附着上了一层火焰。
“那你要快一点。”
这么说着,月带着迪莉薇儿窜到了白龙的两条前腿之间。没有理会他们之间还是没有停下的唇枪舌剑,她扶着怀里的姑娘站在了地上。
“既然是要快一点,那我就用这个吧。”
这么自语着,迪莉薇儿从自己的长袍里掏出了一块拳头大的白色结晶。
“哦,你快点。”
随口回答了一句,月紧张兮兮的盯着离这边不过十几米距离的黑龙,身上的冷汗被自己的火焰在“嘶嘶”声中被灼成了蒸汽。
迪莉薇儿开始了月已经听烂了的祷词,而随着那些声音的响起,她手中的那块结晶也开始呼应着亮起了白色的光。
效果简直立竿见影,抬起头的月看见了在她们上方的白龙的伤口很快的开始了收缩愈合,连外层的壳都慢慢的生长了起来。但在此时,在她们前方,理论上应该是注意不到她们两个的黑龙突然停止了与白龙的对话,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与先前不遑多让的怒吼,紧跟其后的是它让月都不自觉抖了一下的嘶吼。
“那是我母亲的心脏!你们居然敢亵渎我的母亲!你们,你们都要给我死在这里!”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月条件反射的抬起了头,然后她看见的是黑色的火焰在那龙大张着的口中开始了聚集。
“不好!”
就在月喊出这一声的同时,黑色的火球带着连它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了的高温,呼啸着朝她们这边冲了过来。
早在这火球离开黑龙的嘴巴的时候,站在月他们上方的白龙就已经扇着翅膀离开了原地。没有办法做到那样的速度的月未及多想,一把将迪莉薇儿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借着那对金属色龙翼闪动所带出的风压,一把将她扑在了地上。而与此同时的是,九根长长的尾巴与一对顶端带着些许绯红色的狐狸耳朵在月的头顶和臀部钻了出来。
老实说,月对于自己的防御力十足的没有信心,以至于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都竖了起来。
【啊,不过要是毛被烧光了的话很难看吧。】
虽然很明显那个火球很快就会砸到她们身上,但是月依旧是停不下自己自己的脑子里面思想的信马由缰。
“。。。那一年我家乡爆发了瘟疫,回去太迟的我能看见的只剩下满地的坟和活到最后的几个人的垂死模样。我明明有那样的能力但是没能救得了任何一个人,所以。。。”
恍恍惚惚之间,月突然听见在自己身子下面的迪莉薇儿说了什么,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的她下意识的低了头然后问了一句:“嗯?什么?”
“你一定要活下来。”
女孩突然之间爆发出的力量虽然并没有那么巨大,但是也足够把防备不及的月给翻了过来。温湿的气流被吹进了耳朵里,被一同带进来的还有这样的一句话。
“你。。。”
一下子就没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月在一愣之后下意识的就像要阻止迪莉薇儿,但与此同时的是,黑色的巨大火球与女孩分别攥在双手中的,由神所给的念珠以及纯白色宝玉所一同发出的刺目白光所组成的光罩撞击在了一起。
霎时间,这群山之中的地方天摇地动起来。黑白二色的光混合,炸开,摧枯拉朽的吹飞了以二人和黑龙为中心的地面上一切的事物。被压住的月只堪堪支起半边身子便被地面的晃动给弄得失去了重心而重新摔下,等到她想要再次尝试一次的时候,迪莉薇儿的身上却忽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斥力将她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月此刻所能做到的只剩下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看着黑色的火球在不断变小的同时也在一点点的压迫向二人。而与此同时的是,迪莉薇儿的样子却是变得难以形容。目光所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仿佛都在发着光。但相比较这样的说法,却又更适合说她的身体正在被光给吞噬着,虽然不明显,但是她的身体在确确实实的缓缓变得透明。
“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这样的情况,月艰难的举起右臂按在正逐渐变得稀薄的少女身上,瞪大的眼睛里显出的是难掩的慌乱。
“你是说我吗?”被质问的少女脸上不知何时重又挂上了标志性的浅浅微笑,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摆在了二人之间。
“这是一个用自己作为交换来得到力量的方法,而且这样的我剩下的也只有我了不是吗。所以贤者。。。所以未月你记得帮我拯救大家啊,毕竟我是做不到了。”
半透明的少女再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低下了身,稀薄得仿佛浑浊空气的嘴唇抵在了她身下少女微张着的唇上。甚至没有来得及抬起头再报以羞涩的笑,那件已经被洗得褪了色的长袍就那么突然的缓缓从空中落下,悄无声息的盖在了月的身上。
而由此换来的最后的白光如同无声无息的闷雷般绽了开把那火球冲得只剩下了拳头的大小。死死的盯着那朝着自己飞来的火球,月慢慢的坐起了身然后把它握在了手里。火球被一下子收紧的手掌握碎成了四溅的火星,而剧烈的刺痛感和蛋白质被烧焦的刺鼻气味也让月皱起了眼睛。
高高举向天空的右手上托着的是与先前那个黑色火球大小相近的绯色火球,腰向后弯了弯,然后向前抡出的纤细胳膊将火球丢向了那张黑色的丑脸。
与此同时的是一件纯白色的,长度足够拖到月脚踝的开襟长袍凭空的出现在了月的身上,在胸前的位置被一根带子连接了起来。左肩处,一只同样纯白色的巨大的翅膀缓缓浮现了出来,层层叠叠的羽毛散射出了淡淡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