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汀王城中此时正进行着激烈的巷战,奥汀的士兵与伊林的士兵正在城中激烈地厮杀着。埃德尔丝毫不关心这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战斗,他单身匹马地飞速向奥汀王宫飞奔而去。
“杂碎,都给本王滚开,不要挡路!”
沿途的敌军士兵看到骑马而来的埃德尔后,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王之威压而本能得浑身发抖,一个个不自觉地向后退,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一般,为他让开了一条通往王宫的畅通无阻的大道,一些躲闪不急的士兵则十分倒霉的被埃德尔的坐骑所践踏。
一路上到处都是焦虑的奥汀士兵及情绪高昂的伊林士兵,但是却见不到一个平民的身影,埃德尔心想若拉可能早已经预料到自己的失败,将城中的平民事先给疏散了吧。
埃德尔骑马来到奥汀王宫前,发现偌大的王宫外居然没有一个兵士在把守。一位身着蓝色铠甲的骑士正骑马立在王宫前,像是在等候埃德尔的到来般,看到他的身影后立即对他大声呵斥道,
“征服王,你无故侵夺我奥汀之神圣国土,你那贪得无厌的侵略行径必然遭到天谴!今天我便要代天讨伐你!”
说话的骑士是奥汀王国的王子艾迦特,他和埃德尔一样拥有星痕,可以使用宝具,因为其极强的战斗能力而在中土拥有极高的名气。
三个月前伊林进攻奥汀之际,他在外执行外交访问,并不在奥汀国内,错过了与埃德尔交手的机会,为此他甚为遗憾,对于父王若拉的投降行径感到极为不满。
埃德尔对于这位杀气腾腾的奥汀王子用极为轻蔑的语气说道,
“普天之下皆是本王之领土,本王是代天来统领这个大陆的真王!本王来拿回属于自己的土地而已,何来侵略之说!”
艾迦特被埃德尔的话所激怒,他将双手高举,手臂之上的星痕一闪,一柄长约两米左右的长枪显现而出,长枪闪耀着耀眼的湛蓝色光芒。
“多说无益,征服王受死吧!”
艾迦特说完后便立即手握长枪骑马朝埃德尔飞驰而去,用手中那闪耀着蓝色光芒的枪猛地向埃德尔的胸口刺去。
埃德尔不慌不忙地抽出腰间的佩剑轻轻地去挡艾迦特那饱含愤怒的一击,但佩剑却被蓝色的长枪给刺成了两半。
埃德尔见佩剑断裂后猛地向右急闪身,躲过了刺来的长枪,他的坐骑迅速向后退了五六米与艾迦特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后方才停下。
埃德尔看了看艾迦特那散发着冰冷蓝光的长枪后像扔垃圾一般将手中的断剑给扔到了地上,之后用一副像是给予极大恩惠般的语气对艾迦特说道,
“噢,吉鲁斯之枪呀,看来你就是奥汀之刃艾迦特了!艾迦特,赶紧向本王下跪吧,本王可以考虑让你当本王的御林骑士!”
艾迦特被埃德尔这种极为傲慢的态度所越发恼怒,他对埃德尔大喝道,
“征服王,你都已经快要死了,还谈这种可笑之事有意义吗?”
埃德尔听了艾迦特那凛然的话语后,又看了看艾迦特手中紧握着的吉鲁斯之枪,有些遗憾地说道,
“看来我们之间的协商就此破裂了呢!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本王可以毫无顾忌地将你的宝具纳为藏品了!”
“征服王,你这是在做梦!”艾迦特将手中的吉鲁斯之枪握得越发紧了,生怕被埃德尔给夺取。吉鲁斯之枪对于他而言不仅仅是宝具,更像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对于自己的宝具有着犹如亲人一般的感情。
埃德尔用目空一切的姿态对艾迦特说道,
“本王是说到做到的,从来不会做梦!艾迦特,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呢,本王让你在临死之前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宝具!”
埃德尔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高举,手臂之上的凤凰星痕发出强烈的金色强光,将整个阴暗的天地都给照亮了,而后金色之光迅速收敛而成为一把闪耀着灼热金色光芒的长剑。
艾迦特看到埃德尔手中散发着耀眼金光的长剑后,本能得感到一阵发寒,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颤颤巍巍地说道,
“君……君临剑……为何这样的神圣之物会在你这种人的手上?”
君临剑是天地间最厉害的宝剑,传说具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够支配它,在数万年的大陆历史中也仅仅短暂出现了一次而已。
埃德尔用高傲的语气对惊异不已的艾迦特回答道,
“本王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本王是这个大陆真正的王!”
“我才不信!这把一定不是君临剑,是冒牌货!你这种嗜血成性的恶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它!”
艾迦特此时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他调动自己的所有星之力注入紧紧握在手中的长枪内,散发着冰冷蓝色寒光的吉鲁斯之枪刹那间变成如同火焰一般的火红色,整个天际此时变得苍红一片。
而后艾迦特将变成火红状态的吉鲁斯之枪朝埃德尔用剩下的所有气力奋力投掷而去,长枪像是红色闪电一般快速向埃德尔飞速靠近,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吉鲁斯之枪飞过的地面均产生了巨大的裂缝,仿佛长枪所散发而出的巨大星之力要将整个大地给撕裂成两半一般。
埃德尔看了眼用全身的气力向自己抛射吉鲁斯之枪的艾迦特,轻蔑地说了句,“愚民,本王现在就让你解脱!”说完后埃德尔朝着艾迦特及飞驰而来的吉鲁斯之枪随意地挥了挥手中的君临剑,立即一道长约百米的金光显现,向吉鲁斯之枪及艾迦特砸去,顿时骑士与长枪全部湮没在了金色强光中,整个世界此时此刻全部变成了一片金色。
金色强光散去,艾迦特遍体鳞伤地昏倒在了地面上,他蓝色的铠甲已全部被击成了碎片,只有吉鲁斯之枪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
看来在艾迦特神志清醒的最后关头,他用意念将自己最为心爱的同伴吉鲁斯之枪召回到了身边,即便即将死去也要和这位一直和自己奋战着的战友在一起。
埃德尔望着躺在地面上一副惨不忍睹样子的艾迦特轻轻地哼了一声后从坐骑上跳了下来,走到他身边,握住长枪,打算将闪耀着微弱淡蓝色光芒的吉鲁斯之枪从艾迦特手中硬扯过来,但是发现吉鲁斯之枪被昏迷中的艾迦特死死地握着,仿佛此时长枪和骑士合为一体一般。
埃德尔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后,朝着艾迦特使劲地踢了一脚,艾迦特的身体瞬时被踢飞至几十米开外的地方,而吉鲁斯之枪也永远地离开了他。
“真是个杂碎,竟然弄脏了本王的战靴!”埃德尔看了看自己金色战靴上鲜红的血迹,感到极为不快,
“待会一定要让若拉那个老头给本王舔干净不可!”
埃德尔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奥汀之王若拉像狗一般跪在他面前舔靴子的景象来,心情顿时变得舒畅无比。
他将吉鲁斯之枪在面前随意地晃了几下后自言自语道,
“虽然是个没多大用处的东西,但看在是宝具的份上,本王姑且还是收为藏品吧!”
埃德尔的话一说完,手臂上的凤凰星痕一闪,长枪便立即化成蓝色粉末消失不见了。
埃德尔有个癖好,那便是极爱收集世间的宝物,他的万象宝库之中堆满了从各个国家抢夺而来的战利品。他认为但凡世间所有宝物均是王之财产,他才是这些宝物的真正主人。
埃德尔收回君临之剑后独自一人步入奥汀王宫内,此时的宫殿里面一片死寂,没有半点人的气息。
当他走到宫殿最深处时,看见一位头戴王冠的白发老人穿着极为华贵的奥汀王服,举止高贵地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他那副俯视自己的王者之态让埃德尔极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