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虽然有瞧过门了,但是好像并没有要打开的迹象,连来开门的脚步声都没有。
(不会是出去了吧,不不,也许是在睡觉吧,毕竟是爱丽丝的姐姐来着,虽然不是亲的)
正当贝塔准备再敲敲门时,门板忽然朝里打开。
伴随着门的打开,威德福尔尼尔的脑袋从门后面探出。像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了片刻,看到只有贝塔一个人后,才如释重负般的叹了一口气。
“那个,威德福···”
“叫姐姐大人就好了哦。”很快这家伙又变回早上无节操的模样,带着无害的笑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货应该比爱丽丝还大吧···
“额···”当贝塔还在思考是否要这么叫,但是又考虑到她的名字又长又臭,也没什么别的叫法。
(虽然好像感觉自己吃亏了,但是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算了,谁叫我现在有求于对方呢)
“那个···姐姐···”贝塔心中的那点男性的思想在哭泣啊,叫个姐姐大人久那么艰难,以后要是再见到那群混账岂不是要被嘲笑到死啊。
“嗯嗯,很努力哦,再加把劲,就快有了。”一旁的威德福尔尼尔就像是个帮孕妇接生的接生婆一样给快把孩子生出来的孕妇加油一样。
“姐··姐··大··人。”贝塔有些扭捏,最后才艰难的捂住头,一字字顿的将话说说完了。
(完了,头好痛,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是我逝去的男性自尊吗)
“嗯嗯,非常好,作为奖励带你去我的房间里看看吧。”几乎不等贝塔回话,威德福尔尼尔就拉着贝塔的手带进了她的房间。
和贝塔想象的不一样,并不是什么大龄剩女堆满啤酒瓶,脏乱不堪的房间。准确来说连个房间都不算,更像一个全新的世界,一排一排的整齐的书架,书架上陈列的书籍都有一本字典般厚重。若不是看见地上散乱着一些不知道上面画着什么的纸张,从上面没有规律的脚印可以看出应该是被威德福尔尼尔扔在地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进入这个房间后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就像进入水里一般。由于水压的关系感觉呼吸变得略微有些不流畅,但影响不大。
直到房门关闭时贝塔才发觉那扇门是凭空出现的,关上以后就已经消失了。
“这里是哪?”贝塔的语气有些冷峻,这是她对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产生的,本能的危机感。手下意识的去摸背上的剑柄,但发现自己的剑还被扣押没还,又只能把手放下来了。
进门之后,金发少女就已经松开了贝塔的手,沿着中央的木板走道的尽头,一张沙发前。
“放心,既然你都已经喊了我一声姐姐大人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少女一屁股做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沙发旁的茶几上拿了一杯红茶,品了几口,一副相当惬意的样子。
“这里是我的空间,只是通过一些手段连接到爱丽丝的隔界,严格来说,算是它的附属空间。”她品了一口手中尚热的红茶,“你知道吗?神王奥丁曾用了一只眼睛为代价来换取了一些智慧之泉里的泉水,然后变得博学多才。”
“然后他发明出了卢恩符文,并语言到了诸神黄昏。”贝塔也走了过去。
“对,这里就是我的图书馆,记载了智慧之泉全部知识的书塔,我称之为:鸟瞰世界的顶端。”少女的声音就像朗读诗歌一般激烈,很明显对于这座书塔她是十分的自豪。
(那这里···一定记载了死者复活的方法吧。)
这么想着,贝塔随机的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来一本。
“上面写的是卢恩符文,你看不懂的,更何况···这里没有让你回去的方法。”
“你怎么知道!?”贝塔语气有些冲动,最近她总是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反复无常。
“我就是知道,这里的书最多只能建立在一些不可逆的现实之上的,要是有那种可以让人复活的方法,诸神黄昏就不会的发生。”相比贝塔有些冲动的话语,威德福尔尼尔倒是淡定一些,但也有些赌气的意味。
“···”听了对方的话,贝塔有些无力的低下头,双手紧握手中的书,最后还是无奈的将那本有些沉重的书,重新排进书架里。
(所以真的没办法了吗?)
“怎么了?不开心啦?我可爱的妹夫哟?”金发少女那无节操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不开心就去爱丽丝的怀里尽情哭泣吧,就算你在外面找小三,她也一定会原谅你的。”
“哈,谁去找小···说起来,我和爱丽丝什么时候结婚啦?!”突如其来的槽点,让原本有些失落的贝塔重新找回来点信心。
“那个啊,去问爱丽丝吧,我从她那里听说的。”见贝塔振作了些后,威德福尔尼尔也露出了由衷的微笑,“爱丽丝是个很认真的孩子,不管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一丝松懈。”
“而且实际上,爱丽丝她不是没办法带你回去。”金发少女又说道。
“但是她不是受伤了吗?”贝塔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确实是一部分原因,但真正原因是因为你不够强,她无法带你突破世界的屏障,只能带你在隔界里漂流,看看能不能漂到你的世界。”
“那,只要将躯体锻炼到···”
“很遗憾,以人类之躯是不可能锻炼到那种跨越屏障的程度。”很快,威德福尔尼尔又给刚燃起一点信心的贝塔泼了桶水。
(那要怎么···)
“十锁啊。”这并不是威德福尔尼尔的声音,是贝塔体内的洛基的声音。
“十锁的每一把锁的打开都会给你带来一定程度的力量提升,以及一些属性上的免疫,比如我的诈骗锁,它出了具备我的力量,同时具备了神明的信仰之力,以及对幻术一类的招数免疫。”
“所以我估计,你只要打开大概六道锁左右,我估计你就已经具备突破世界屏障的力量了。”
“是吗?还有这种方法?”贝塔有些惊讶,毕竟虽然听说这玩意很厉害,但越往后对精神的负担也就越大,所以这种有极大风险,又没有必要。所以贝塔也并不打算经常使用它的力量。
“是的,但这不是眼下最重要的,需不需要我告诉你,怀表已经到两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一下。”
“我···会自己想办法的。”贝塔有些犹豫。
“哈,随便你了,记住,务必在怀表的时针转完之前找到解决方法,不然爱丽丝也救不了你。”说完,洛基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你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呢。”
“是啊,不过,我突然想起起来我好像只是过来拿米的来着。”贝塔摸了摸已经不再痛的头喃喃道。
“···”这回轮到威德福尔尼尔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