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前出在手机上的游戏,寄生兽死亡的疾走,当时因为题材特殊所以稍微下载下来玩了一下,游戏模式是横轴过关类型,试玩一会过马上就放弃了,那个游戏系统做的实在太过糟糕,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垃圾游戏,没过多久就立刻删除掉了,虽说删的很快,但是游戏的背景剧情还算有趣,所以还是多多少少有看了一点剧情。
在剧情里面,有一个叫田村良子的寄生兽的角色设计的挺有趣的,在某种意义上比主角还有魅力,所以那个时候对这个角色的印象比较深一点,没想到会在这种被怪物追杀的状况下听到这个角色的名字,然后还不自觉的脱口说出作品名…
真想对自己的这种游戏脑做点什么…
不过…
尤那观察著眼前的怪物。
记得除了因为寄生失败而寄宿于人体其他部位的寄生兽之外,其他的都是固定寄生在头部的样子,眼前的这个怪物,只有头部不停的变形,身体的部位却一直保持人类的姿态,说不定意外的挺符合寄生兽的形象也不一定。
“寄生兽?”
怪物在听尤那的话之后,本来准备朝著尤那挥出的触手停顿了下来,说:”说起来,我们还没有给我们自己的种族取过名字,寄生兽、寄生兽吗…十分贴切的称呼,既将我们的特徵表现了出来又确实的我们跟其他的寄生生物区分开,你们人类什么时候给我们取了这样的名字?”
“…不知道呢,或许是有什么组织准备对你们采取行动了,所以才特地帮你们种族取了这么一个代号也说不定。”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怪物是不是我所知道的寄生兽,不过不管是不是,不能力敌是绝对肯定的,该怎么才好…
尤那往后挪了几步,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角落的垃圾堆中,有一根凹陷的金属球棒,她将地上的垃圾踢向怪物,然后就朝著垃圾堆的金属球棒跑去。
怪物随手将垃圾拨开,就这样看著尤那从垃圾堆中抽出金属球棒。
尤那颤抖著手,紧抓著球棒,盯著怪物看。
就算不能力敌,也不能呆站在那边等死。
至少…也要挣扎到最后。
“组织吗?或许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也不一定,最近同类的数量减少的实在有点异常,虽然后藤跟田村总是说那些消失的同伴是去外地扩展地盘,不过…”
寄生兽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将头部恢复成中年男人的脸,说:“…算了,像你这样的人类幼体应该只是只是想要通过对话争取存活的机会吧?在我过去狩猎的经验中,人类常常会做出这种无用的行为,然后…”
寄生兽一边说著,一边缓步的朝著尤那接近。
尤那见状将手上的金属球棒举起,做出防御的姿态。
可是寄生兽完全无视了尤那的行为,而是继续的走著,尤那咬了咬牙,便半闭著眼睛用右手紧握住球棒朝著寄生兽砸了过去。
“然后还会做出这种垂死挣扎…”
寄生兽维持著人类的形态,抬起手挥拳将球棒击开,阻挡住了尤那那无力的攻击。
“真的是…不管哪次都没进步呢,人类在被狩猎时的各种反应。”
“呜…可恶…这样的…”
见到攻击失败的尤那一脸愤慨的将手上的球棒朝著一旁的墙壁砸去,由于金属球棒是空洞构造,因此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尤那做出害怕的样子,大声喊道:“你别再过来了,我刚刚已经报警了!”
寄生兽的头部突然扭曲,一条化作镰刀的触手一瞬间就将尤那手上正在挥舞的球棒给削成数段。
"假装是在威胁我,但是真正的目的却是制造声响吸引人的目光让人帮你呼救,很好的想法,但是做的太明显了,你的意图一下就能看穿了。"
"呜..."
好快...刚刚的速度才是这个寄生兽的真正实力吗?开什么玩笑…这种速度,他有心的话,一瞬间就能杀掉我了。
这样看来,就算成功的让人帮忙联络到了警察,恐怕也来不及吧,这种距离,加上对方的身体能力跟智慧…
可恶,明明身体能力这边已经输一大截了,在智慧上这个寄生兽也很优秀,一瞬间就看穿了这边的想法,假如这是游戏的话,难易度绝对是没办法破关的垃圾bug游戏。
寄生兽晃动著头上的触手往前踏了一步,尤那也因此跟著往后退了一步,就这样一进一退之下,她的背部就这样靠上了墙壁。
"呜..."
退无可退的尤那眼角泛泪的瞪视著寄生兽。
寄生兽的脸部突然扭曲起来,那男人的面孔一会笑一会哭,最后固定成一副左脸笑右边哭的表情,说:“制作表情果然不是我擅长的分野,本来是想表现出遗憾的样子,不过实在是做不出来,那么,差不多是时候了...狩猎习惯真的是很难改掉呢,明明要求是活捉,却还是习惯性的做起调味动作。"
寄生兽的数根触手汇聚成一条,然后在前端做出人类拳头的样子。
"人类在恐慌状态下所产生的激素可以让味道变的更加刺激,那种辛辣味实在让我欲罢不能..."
那个拳头缓缓上抬,然后瞬间朝著尤那的腹部挥出。
"不能吃已经调味好的食物真是可惜啊…。"
那拳头速度实在太快,本来的话一般人是连察觉攻击都办不到的,但是或许是因为尤那一直盯著寄生兽看,在精神集中的状态下,让尤那的视线能够大概捕捉到那高速的拳击,然而也就仅仅如此,能看到并不代表就能闪过,尤那的身体的反应完全无法跟上,只能呆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著攻击落到自己的身上。
闪不过,防御?不可能,只能就这样等死吗?
但是,对方说了是活捉,那么还有活命的机会吧。
不对,对方是怪物,就算是活捉,恐怕也只是把死期延缓几天而已。
然而,就算知道了这点,想要抵抗,也是无能为力。
所有能做的事都已经做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结果,这就是命运,既然是命运的话,那就只能接受了...
"勇者部五箇条其一:只要去做…总能成功。"
女孩子的声音?
就在尤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视界突然转换,上一秒还在面临寄生兽的死亡威胁,下一秒人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空中,俯瞰著下方的林立的房子。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飞到空中??
尤那周遭的景色正在不停的倒退,可是在倒退的同时,她突然注意到高度也正在不断的下降。
在了解到这点后,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现在并不是正在飞行,而是以抛物线的轨迹朝著某个地方高速落下中。
糟糕,现在这个高度,这个移动速度,假如就这样掉下去的话…
“会死、会死、会死,绝对会死!!”
尤那在掉落途中不停的切换姿势,可是这些动作都无法阻止下落的趋势,因此尤那只能脸色苍白的,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掉落到地面。
在尤那落地之后,地面发出一声巨响,扬起大片的灰尘。
“咳、咳、咳…”
没、没有死…?
刚刚那种高度,保守估计至少有八层楼或九层楼高吧?
没有任何保护,直接落到地面上后,唯一的损伤居然只有因为灰尘而造成的呼吸不适?
在灰尘散去之后,虽然狼狈的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但是稍微缓过气候,尤那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
桥跟河流…这边是河滩吗?
刚刚要是再飞的远一点的话,八成就要落水了吧。
不管怎样,总之现在是暂时脱离了险境。
原因探讨什么的留到之后再说,现在先想办法…
在一边观察环境,一边思考时,尤那楞了一下,她看著一旁被弃置在地上的碎玻璃。
那块大块的碎玻璃虽然因为砂土而染上污渍,但是却还是能够勉强反射映照到它身上的景象。
半跪在地上的尤那就这样通过这块碎玻璃,看到了她现在的姿态。
在镜子中的,是一个有著一头漂亮樱色长发,穿著樱色的奇异服装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