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人类眨眼间已经繁衍了1万年。记忆已经褪色,也许我也该写一些东西了。真正的历史也许应该忘却,但我却想做个纪念。
我名为米尔诺,这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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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多少年了?啊,现在是2015年。自从戴斯蒙拯救了人类之后,看着刺客组织已日渐没落,我已经不知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打发时间?浪费时光?还是漫无目的的游荡?也许长久的时光让我的脑袋渐渐变得麻木。
我已经不知道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阿泰尔,我的挚友。你经历了三世经历拯救了人类,每一世的你都经历了痛苦与绝望。但是你却站了起来,奋起反抗。有时候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每一世都会忘却。但我又为你哀叹,因为每一世你都要经历痛苦。
OK,现在也是时候写一写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了。让我想一想,我小时候,是住在现在土耳其境内的一片树林的小村庄中。母亲在我的妹妹出生的时候大出血死了。呵,那个年代能够生下一个孩子已经是九死一生了,而我的母亲还生下了我的妹妹,我的母亲在当时绝对算是一个英雄。
父母亲和妹妹的样貌早已忘却,但我依旧记得那天,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第一文明的那一天。通天的火光犹如末日一样,当我从雨林赶回家时,只看到了满地的尸骸和拿着金苹果的家伙。
我用我的弓箭射向了他们,却只划破了首领的脸,而后金苹果的力量犹如提线一般将我的四肢控制。我已忘记他对我说了什么,但是记得他挖掉了我的右眼,将其吞下随后扬长而去。醒来的我,看到了我的导师,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样貌也已经模糊,但我依旧记得,她,是个变态。
双枪、头冠、挂饰和那颗心脏,导师她犹如谜团一般,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所告诉我的是不是她的本名。不过我很清楚一点,导师她,不是人类。
或者说,按照人类的话说她应该是神,第一文明中幸存下来的神。但是对我来说,她只是我的导师,我的爱人,我愿意为她战斗一生的存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导师有一天离开了我。
我发疯了一样走遍了当时的欧洲和非洲,我穿过了雨林,走遍了沙漠,走过冰封的平原,也去过陡峭的山壁,但我依旧没有找到她。而当我再度找到她时,她却已经死了。
也不算见到了她的尸体,而是右臂,她的整个右臂被人齐齐的斩断了,仅仅留下了一杆长枪。导师的遗产一直陪伴着我,我击杀究极兵器的时候,这杆枪救了我无数次,也一直陪伴我,知道我走出她的阴霾。过了多少年?四十年?还是五十年?亦或几百年?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不愿意去想。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却只看到了,囚牢。
导师曾经告诉我,敌人不是人,而是位于人之上的神。但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不是人在创造历史,而是人顺着神的指引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我们都只是神的提线木偶而已。
庞贝城。美丽的城市,那是我犯下的第一个无法挽回的过错。但是我年轻气盛,又不知道何为谨慎,愚蠢的以为将一切都破坏掉就能够解决一切。但是当火山喷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差一点就堕入了疯狂。
当我击杀掉一个年老的神仆的时候,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对我说:“孩子,你并不是因为你心中的好恶而杀人,而是因为你想要通过杀人来逃避什么。这是错误的。”
当时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我暂时放过了那些猎杀目标,转为了徒步旅行。从雅典到开罗,我又一次游历了欧洲。这一次我是以观赏的态度去观看的。人类的管理方式不禁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我创建了一个神庙,通过敌人的方式来对付敌人的话,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