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单是因为没有海上的兵力就不管不顾让人毫发无损地踏上这片土地来肆掠这个国家,那作为统治者未免太失格了。
故此,拉拢海盗甚至收编起来绝对是最好的办法。那海峡上的原生海盗们绝对是极其好的战略资源,而且如果真如红莲说的那般,西大陆要乱了。那么所有人都免不了要占队寻求庇护。一个蜗居一方的小组织小团体是很难苟存于世的。
哪怕是脱离国家到处游历的“自由民”冒险者,都不得不到自由城去登记。
尽管圆桌骑士们大多对伦理的意见不怎么认同,因为与海盗这种毫无荣誉感的人为伍,无疑是对自己的剑的最大羞辱。
但是国家利益面前,很多东西都不得不妥协。
力排众议后,伦理拒绝了几个人要求同行的提议,独自带着五十个人去和海盗们商谈。在茫茫大海上晃悠了几天,伦理还纳闷着这些海盗是不是失业了的时候,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海盗们请去喝茶了,
“喔~德雷克船长,你好。”
“骑士,废话少说,把你的企图说出来。”
该说不愧是海盗么,哪怕是女性都这么的豪爽,其实打心底里伦理也是十分讨厌那些交际之词的人。
而在看到伦理一行人有警惕但是毫无敌意的接近他们后,德雷克倒也没不留情面地给伦理来上几炮见面礼,反而让一群人拿着枪火刀剑热热烈烈地簇拥伦理欢迎他到船上来,
“这么说吧,尊敬的德雷克船长,你的光荣事迹我早已有所耳闻,要加入我国么?”
自然不是让这个粉紫色头发的海盗大姐姐的身份上多个国籍,伦理要的是她的兵力,他们国家需要一支所向披靡的海上舰队。
“客套话完全不用说,你们国家的事情我多少也有耳闻,双齿那些渣滓要和你们开战对吧,而你们又没有海军与其抗衡,现在想让我们来当替死鬼?”
该说不愧是一群虎狼之师般的海盗们的头子吗,她倒是对形式看得很清楚,清楚在谈判中点出对方的劣势来让自己处于主导方。
毕竟弱智是没有话语权的!
但是伦理不在意这一点,因为当德雷克请他上传进行谈判的时候,这场谈判桌上的对决他是有胜算的。
因为这侧面反映了德雷克也有利益需求,筹码不对等的话,凭这群海盗的脾气,早就几炮打跑他们了,还浪费那么多时间做什么,
“是的,我们国家确实没有海军,所以来寻求德雷克船长的合作,但是我觉得这对于你们也不是没有任何好处吧?”
“那你说说有什么好处?我和船员们纵横这片海峡这么久,甚至沿着海岸线北去掠夺过那些冰原野蛮人的家园,完全都是靠着自身的武力,一点都不依靠他人的施舍。”
从开始她称呼双齿的人为渣滓,伦理心中大概清楚了这群人和双齿也有矛盾。
“一个国家的庇护,这个世界要乱了,局势很就要大变,现存的排位都要大洗牌一次,国与国的角逐马上就要开始。但是这么一来,夹在中间的你们就会很尴尬。你们迟早都要站队,不然的话,等周边国家整合完毕,你们是很难和一个个国家抗衡的。”
伦理说的是实话,一个国家比之这些海上霸者们,可能少了许多的灵活性,撤退突袭什么的都很难像他们这般随意,但是一个国家他有稳定的食物资源供给,而这些海盗们没有。
或许沿线国家们在海上打不过他们,但是如果他们选择封港闭关和这些海盗们耗呢?
德雷克他们毫无胜算!
“况且你们和双齿的人也不怎么和谐吧,你们可以趁此机会出一口恶气。”
听闻,德雷克紧锁着眉头,她捏着下巴陷入了权衡思考中。她背负的一支舰队的命运与未来,作为领导者可不是光有一腔热血就够了的。
伦理知道她现在可能在找场子下,让利的时候到了。
“成为我国的编制一部分,我们不会不会要求你们被正式收编成那一个个铁疙瘩的样子,德雷克船长,你们和我们携手,只是多了要尊重的王,别的活动你们照常进行,我们也会在必要时候提供庇护。”
“但是你们是不是也太小瞧人了?就排了你这么一个小孩子来跟我谈?嘴上摆出平等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把彼此看作对等的啊。”
手指扣着火枪的扳机旋转了一圈,德雷克脸上略带不满地用枪瞄了瞄傍边的木质酒杯。
这伦理也只能苦笑了,这好歹也是少年样子吧,怎么老是被当作小孩子看到呢?
“你误会了,我好歹也是圆桌骑士的一员。”忽然,船舱外穿了一阵阵呐喊声,还不时有刀剑碰撞的清凉声音,甚至伦理还听到了其中夹杂这的枪火声,“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那一起出去看看吧,我最讨厌谈判了,也差不多该透透气了。”
走到甲板上,原来是一群海盗们围在一起比武,两个粗犷的大汉对峙着,手中的刀剑不时交错相击。
周围的海盗们一个个都在起哄,扯着嗓子在为对决着的两人呐喊助威“上啊,你个胆小鬼!”“大副,喝了那么多酒你还是那么胆小吗?可不要被一个娘娘腔掰倒了啊。”空气中的酒精弥漫,热烈的氛围连海风都不能吹减一分。
很快,那个被称作大副的大汉用蛮力打飞了对方的弯刀,自豪地拖下上衣捶了捶胸口后,把一旁的啤酒一干到底。
“没有必要太过惊讶,无聊的日子,小的们只能这样消遣。”一个白发萝莉走近来,用平平淡淡的声音对伦理说道,紧接着一个金发的巨.乳女人也走上前来,摸了摸白发小女孩的头,“你要不要也上去露两手?”
也罢,就当作是展现一下圆桌骑士们的实力吧,虽然我是最弱的那一个。
“还有谁敢上来?!还不来人今天的这桶酒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罢,像是为了刺激周围人一样,大副从酒桶中又舀起一大杯啤酒咕噜下肚。
“哈——!!爽!”
“我来!”
德雷克颇感兴趣地看了伦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