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是对未来事物的美好想象和希望,也比喻对某事物臻于最完善境界的观念。是人们在实践过程中形成的、有实现可能性的、对未来社会和自身发展的向往与追求,是人们的世界观、人生观和 在奋斗目标上的集中体现。满足眼前的物质和精神需求,又憧憬未来的生活目标,期盼满足更高的物质和精神需求。对未来不懈追求,是理想形成的动力和源泉。我——黑川爱丽丝,是个没有理想的人。在我的认知中,从来没有臻于完美的事物,这个世界就是无完美的,而不完美,才是这个世界的可爱之处。那些有理想的人,我不理解。佩尔洛之就是此类,我能看出,他是个有理想的人。他真的认为未来会出现男女平等的世界,并愿意为之改变自己。当他说自己完成任务的那一刻,他就为理想改造了自己。有趣,很有趣的小子。在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中,竟然会出现像他这种认为男女平等才是真理的人,在我的言路试探之下,他甚至还说出了应该男尊女卑、雌雄地位颠倒的话,这个奇葩的世界观是怎么在他的脑海中孕育出来的?莫非出生时他的蛋掉到了地上,壳内的蛋清蛋黄不小心被砸出了毛病,才诞生出他这个奇行种?从一开始,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只因他的眉宇间总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起初我还以为那是他对自己美貌的自信,虽然圣洁学院只有男孩,但出现一个会对自己外貌产生信心的男孩子也并不太稀罕,何况他确实有自傲的资本,其容貌之艳美使他成为圣洁学院公认的第一美人。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有才能者的底气,以及作为男人的自信。这就更说不通了,有才能可以理解,但这个世界男人的地位那么弱气,是谁教他做男人要自信的?这是个不解之谜,我也亲口问过他,却被他转移了话题,这问题貌似对他是个忌讳,我最终决定不碰为好。与我不同,佩尔洛之有理想,有理想的人说话时喜欢抢占道义的制高点,但我不同,我说实话,做实事,当我拿现实来批判他的理想时,他就会很生气。就拿独裁这事为例,独裁从来不是我地目的,而是为了达成目的必须独裁,但佩尔洛之无法理解我说的话,他不懂无条件服从命令意味着什么。我之所以被公认为史上最强学生会长,是因为我能让手下的人服从我的命令,这种才能,在圣洁学院这种宽松的政治环境里难能可贵,因为我是在没有任何惩罚手段作为威慑力的情况下,让他们无条件服从我的。哪怕是高强度的20小时工作制,在四十多万学生会干部里,我也至少能调动两万人执行我的命令。这两万人为何会服从我,嘴炮政治家和理想主义者是不会懂的。打小我就从不介意以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因此我自然也能观察出佩尔洛之跟我不是一路人,但他有利用价值,有利用价值就够了。当他因所谓的理想与我发生争吵时,我就总会被他的嘴炮气得浑身发抖。事后,我尝试让他亲自接触那些基层公务时,他就暴露出了自己的丑态,对基层的事情推三阻四,却又会隔三差五指手画脚,反正不按他说的做就是我昏庸独裁,可一旦我选择采用他的意见时,他的态度就会变卦,不愿为自己的言论所造成的的后果背书,他说那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义务,而他有资格评论我做事,且不用为自己的言论付出任何代价。我很喜欢拿这种手段让他暴露丑态,丑态暴露后我就会对身边的墨丽莎朝他一指:【看,这就是嘴强王者,让他干活想都别想。】就算辩论赢了又怎么样,歪理一大堆。来帮我把手里的活干完.....咦?你怎么走了?当初他大包大揽我就知道他不行,果然才十五天就怂了,幸亏他还要点脸,没直说要甩手不干,而是寻各种理由推脱赖床,这正合我意。他说他醒不了,我喊他起床。他说他渴了,我叫人给他送水。他说他要吃零嘴,我招人拦下观光车,把零嘴送他嘴边。我就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 ̄~)(~ ̄▽ ̄)~他总不能说自己生病了吧?精灵是不可能生病的。然后这家伙注视我的目光就变得跟仇人一样了,每天起床后都苦大仇深的瞪着我,捏着拳头似乎想打人,但终究没有下手。在组织建立之初,我就预先与他约法三章,第一条就规定了组织内不准打架,他要敢动手我就敢分手,理想主义者总是有软肋的。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想把自己完成不了任务的锅甩给我?门都没有!反正我就是不让你有理由偷懒,居然敢在歌剧院打我?还在催眠后给我放精神污染,害得我哭了七天差点精神崩溃。男人报仇百年不晚,你可让我逮着了φ(゜▽゜*)♪。下黑手要下得光明正大,让一个懒了一百多年的人忽然每天工作二十小时长达九年之久,我说我没打击报复你们信吗?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信了ヾ(≧▽≦*)o。不过也正因如此,倒使我对他的观点产生了改变。他真的完成任务了,亏我还给他预备了作为台阶的理由............干的不错。他貌似也懂得了,我们这些组织的创始人工作完成得越好,后继者就越轻松这个道理。一个能拿出实物的人,才够资格跟我合作,暴力是不能使我屈服的,爆料也不行。当他真为组织作出自己的贡献后,才有资格自称是跟我平等的双核心之一。这里我就不再废话了,现在这家伙在脑海连接时朝我发笑了,虽然不知他在傻笑些什么,但我还是配合着回敬一笑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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