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你看出什么了吗？”固法问道。
屏幕中的录像，被暂停在了洛凌和御坂正要离开购物大厦的画面上，初春打量了一圈周围的同事，确定这里没有外人。“还没有……但是我记得，御坂学姐应该还在学校。这段录像是半小时前的，那会儿学姐应该在上课才对……”
当当当！响起一阵敲门声。
“初春，你们还没下班吗？我和洛凌君来接你啦！”
“哥哥？！”
初春从位子上跳了起来，人群散开，转椅被推到角落，她像风一样冲到了门口，看见了洛凌手上那个破破烂烂的书包，“哥哥……”她突然有些语塞，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泪子探出头来，发现大家正冲着这边发愣。
“那个，呃……固法前辈，你们正在开会吗？”泪子扫了一眼，桌子上摞着档案夹和纸笔，旁边还竖着一块写字板，上面画满了圈和连线。
“没有，没有。”固法感觉有点尴尬，她挪了下身子，遮住了背后的屏幕，“会已经开完了。”
除了固法外的所有支部人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都在等着洛凌先说话。
“那个，初春。”洛凌顶着全支部的目光，有些不习惯地躲开了初春的视线，“今天早上是我不对，那个，我其实不是想爽约的，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哥哥……”
初春似哭非哭般地看着对方，肩膀有一点发抖，洛凌说不出对方目光里复杂的东西是什么，只感觉这个柔软的躯体慢慢地靠在了自己怀里，自己的腰也被她环住了。
洛凌的鼻子有些痒，他闻到了初春头顶上花环的香气，下意识地也搂住了初春的身体，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那个，凛前辈。”泪子钻到了支部的人群中，“今天初春的反应怎么这么夸张。”
凛低声说道：“emmm，事情有点复杂，可能是有一点点误会，你看屏幕。”
泪子顺着凛的目光看向了显示器，“我去，御坂学姐帮洛凌君挑道歉礼物的录像？你们搞什么。”
“是道歉礼物吗……那具体的待会我再跟你解释……”
“好了。”
固法美伟拍了拍手，“看来今天的事都已经解决了，现在不早了，各位是不是该下班的下班了啊。”支部的人们看了看门口的两人，又看了看固法支部长，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固法看着一动不动的众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洛凌君。”固法走到了洛凌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悄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了什么吵架，不过，就算天大的事，初春也不会真跟你生气的……不要老因为工作推脱，回去好好陪她。”
洛凌张嘴还想再问什么，却看见固法对他做了一个“电话里说”的手势，满脑子的疑惑只好先吞回了肚子里。
“行了，你们快走吧。这几天初春太累了，我会安排她的假期，别的事你不用操心，你把她照顾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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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地下仓库里，一排排培养舱成片成片地伫立着，每一个舱体内都有一个生物模样的“肉”。不同的培养舱里，有的肉是12岁少女的人样，有的肉是还看不出人类模样的胚胎。
每一个舱体都链接着一条缆线，一条条缆线汇聚到仓库一旁的主机上面，变成一条条闪过屏幕的数据流，监控着地下室里一个个即将生而赴死的“消耗品”。
“每天都是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两个女研究员正站在一个培养舱前，她们一年轻，一成熟。成熟的那个平静而淡漠，年轻的那个此刻正满脸牢骚。刚才的抱怨，就是这个年轻人说的。
“习惯就好了，这样的实验体还有约10000个。以现在使用的速度，再有个两三年，怎么也就全死光了。”
“啊~好残忍。”年轻人仰躺在椅子上，椅子的前腿都离开了地面，“你说，用这样的方法真的能让lv5升级lv6吗？”
啪，成熟的研究员合上了手上的档案。
“这个不是我们能揣测的。一方通行是学园最强的能力者，被判定为目前学园内5个lv5里唯一个可能晋级绝对能力者的人，这可是学园顶级的计算机——‘树状图设计者’——的演算结果。”
“我知道啦。”年轻人身体前倾，手肘支着桌子，椅子的后腿又离开了地面，“我知道一方通行是现在唯一的可能性，最强的能力者。但是，这种刷小怪的升级的方式看起来怎么都觉得很奇怪啊。
你想想，计算机最初的演算结果是一方通行击杀128个超电磁炮（lv5原版 御坂美琴）可以晋级lv6，后来才改成杀两万个克隆人的（没那么多活的lv5用来杀）。但明明御坂美琴和一方通行都是lv5啊，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怎么可能需要杀那么多？”
“一点都不多，一方通行的能力是操控矢量。虽然有同样能力的能力者不少，但是一方的计算力可不是小觑的，据说他全力施展能力甚至可以使地球停转。”
“我才不信这个，像什么‘让地球表面的一切因惯性而被摧毁’，如果真有那么可怕，上面凭什么敢让他升lv6，他到时候发疯了，谁能管他？”年轻人撇了撇嘴。
“这就不是我们能猜的了，上面自有上面的想法。”
“唉，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那些叫嚷继续量产克隆人的只是不想停产，听说，最初投资‘量产能力者’计划的老板们投了很多，当得知克隆人最高只有lv2时都快哭了呢？”
成熟的研究员叹了口气，“别乱猜了，肯定不是，就算只有lv2的电磁力，他们不是还开发出御坂网络了吗?这种能在克隆人间使用的‘脑波互联网’，已经有足够的战略价值了。现在又有了学习装置，他们可以一‘生出来’就成为悍不畏死的士兵……行了，猜得我头疼。”
“唉……20000个人啊。”年轻人痛苦地趴在了桌上，“我现在一克隆她们就恶心，这一成不变的青春岁月，嘤……”
齿轮咬合的声音响起，两位实验员看向仓库一侧的金属门，暗红色的大门里走出了一个双眼暗淡的少女。
“御坂9982号，前来报到。”
“今天的任务怎么样。”
“报告，今天一共收集到了6张储值卡。”
“这么少？”年轻人张大了嘴。
“不少了。”成熟的研究员接过了卡片，“今天她在xx区被人拉走做导游了，所以耽误了任务时间。”
“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年轻人问。
“9982号通过御坂网络汇报了情况，她下午那会儿说，对方可能知晓‘绝对能力着计划’，她需要套出些情报，不过，最后发现都是误会。”
“行吧。”年轻人摆了摆手，“误会就误会吧，我也不相信你们这群死板的家伙能玩出什么。对了，那克隆人的行踪怎么办，上面说她们不可以暴露在阳光下。”
“放心，监控视频被有关能力者处理过了，除非有人会挖‘书库’的记录，但有权访问‘书库’的也都是大人物了。”
成熟的研究员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道，“御坂9982号，今天你擅自离岗我就不追究你了，毕竟你明晚就要进行最后的任务了。最后一次任务是明晚9点整，地点是xxx，从现在开始你有一天的时间调整状态。”
“调整状态吗。”御坂暗淡的双眼望着后面一排排的培养舱，“调整期间，时间归我自由安排，是吗。”
“没错，我这里只有一个要强调，不允许你再暴露在大众眼前。其他的要求，御坂网络上有更详细的内容，要像以往那样执行任务，明白了吗？”
“明白。”
御坂又进入了暗红色的大门，武器库的枪械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