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一切,都在这位豹式坦克武灵出现后和汉娜经历了‘那件事情’后,也终于了解了劳拉她们为什么一脸无奈仿佛百般不情愿的还是握紧了自己的本体努力的参战。
就在之后不久的半年,汉娜本能的,说着说是无意的封锁住了爱玛,也就是那位豹式坦克武灵的出现,两人一直配合作战到了高卢鸡几乎要被萌军全面占领后那场汉斯最后垂死挣扎的‘阿登’战役。
也就是突出部战役后,不过准确的说是战役最后汉斯即将失败的时候,汉娜和爱玛根据上级的命令准备撤离回守汉斯本土的时候,和苏菲,汉斯MG42精枪撤离到一处废弃的野战医院附近,见证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当时的她们不知道这里是一座野战医院,只是认为是一座很普通的农舍,因为当天下又开始下雪了,他俩武灵还能顶住,但是作为精枪的苏菲可就很难说了,更何况她们的背后,还有一只只剩下三分之二士兵的装甲掷弹兵营。
但是在他们一打开这间农舍后汉娜的神经第一次接受到了来自战争,这个可怕巨兽的另一方面的冲击,在打开了农舍后汉娜一行人终于看清了这间农舍最初在战争开始后的‘作用’。
被汉斯军队拿来充当了野战医院,但是由于战役的失败,或者说是撤退的军队忘记掉了他们,或者说是因为缺少药品只能无奈的抛弃他们,一打开农舍就见到了满满一农舍死相可怕的因为缺少了救助和药品的伤兵尸体和堆积的最初没顶过去的士兵的尸体。
她是杀过很多人,当然也干掉了更多的坦克,被她干掉因为无法及时从被摧毁的坦克内爬出来被活活烧死的成员那惨样都无法和这次的惨样来的冲击大。
那一个个早已经凉透了但是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想要活下去的眼神仿佛噩梦般永远的刻在了汉娜的脑海里,她第一次开始思考到了自己这所作所为到底是否真的向军官和小胡子哥说的那样真的是为了汉斯的未来吗?
就在汉娜要拿出配给给自己的医疗箱想要救助一个眼看就要不行的士兵的时候,也就在她刚刚拿出了绷带准备给那位士兵更换那断肢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声,士兵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她非常熟悉的血洞,士兵那一脸得救般的眼神就仿佛视频被摁了暂停般永远的定格住了。
而那难以置信的扭过头来看见了那装甲掷弹兵营的营长还保持着举着手枪的姿态,而那位营长的眼睛中,毫无丝毫的感情,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的刚刚开枪的不是他或者是他,刚刚杀的不是自己的士兵,而是一个敌人。
“为什么?”
汉娜难以置信的问着,而那位士官只是机械般的放下了自己手上那还冒着青烟的鲁格手枪,慢慢的插·入了枪套中然后转身。
“因为,这,就是战争。”
军官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而那位豹式坦克的武灵爱玛一脸担心的进来了,而这时候怀里抱着爱玛的汉娜这才,明白了劳拉她们那些参与过一次开片的精枪们,为什么在休息的时候一脸无奈的,准备好加入下一次战斗了。
因为她们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战争,已经解了战争的残酷,但是她们没法改变这一切,只能努力的在这所有人都疯狂的展露出人性最深处邪恶的战争下,保护好自己,然后保护更多的士兵们和姐妹。
‘战争之中,无人幸免。’
她已经忘记掉了这句话到底是那位说的,但是她现在明白了,看清了。
她原本以为战争就像是书本当中的两位骑士之间的战斗,击败了对手,另一位就不会继续攻击,而着也是她一直在做的事情,只要击败了对手,她不会去攻击那些努力逃离即将爆炸或者已经泄露燃料的坦克成员,认为那不是一位骑士该做的事情。
而现在,这些被‘击败’的骑士们没有死于敌人之手,反而想在嘲讽她,把她一直作为标杆的汉斯军队最深处展露了出来,那一夜,她彻夜未眠,一直在思考,那位军官说的是什么,而也就在她一直思考的时候,那位军官过来了。
坐到了在农舍外吹冷风的汉娜身边,默默的点上了一支香烟,告诉了她原因。
“因为,我们已经没法在带哪怕一个伤员了,我们缺乏除了人以外的所有东西。”
军官无奈的看着背后农舍,然后在这大雪中默默的抽完了嘴上只剩最后一点点的香烟。
他们是可以救下这位伤员,但是作为代价,他们至少在后面的路上,要付出十几位士兵的性命!他们这支部队现在除了人以外什么都缺。
士兵们手中的弹药品均下来不到十发,每个人几乎都带着伤,他们连自己受重伤的战友们包扎起来,集中的布置在一间勉强能避风躲雨的房屋内,然后祈祷萌军们能最快发现他们,准守着条约救助这些重伤员们,或者是给他们一个痛快。
而且现在,他们的口粮异常的紧缺!所有人,包括几个军官们现在都开始缩衣节食的省下能省下的继续支持他们继续撤离的一切能吃的东西,哪怕包括皮带。
但就是这样,撤离到最近的一处防线,也需要至少四天的时间,而且还是敌人的空军不在他们头上晃悠的情况下,而口粮,只剩下不到两天半的份额。
连自己人都必须饿着肚子继续前进了,他真的没办法救下那位伤员,救下了,那就等于给自己添加一个至少需要三个士兵来协助移动的‘累赘’,还等于给自己这支早已经开始缺乏口粮的部队在添一张吃饭的嘴,在进一步说,就是他们不缺乏这些,能够带着这位伤员最快速度撤离,但是他,已经能不能撑下去,还得打个问号。
军官在说完后,离开了已经愣住的汉娜身边,而最后,在背朝着她说出了更加让她大脑瞬间仿佛被重锤敲击了般的一句话。
“知道吗?那位伤员,也恰好是我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