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渊玄子吗,奇怪的名字呢。我这么想着,和她点头致意。
“你就是秋月说的心理医生吗?”
她双手抱胸,板着脸的看着我,问道。
戒备心理很强嘛,看起来。
“不是,现在不是。跟心理医生说话是要收费的,我一分钱都没收到。”
她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楞了一下,又说:“我没有精神病!”
“我可没说过你有。”
她瞪大一双杏眼,气鼓鼓的看着我,平坦的胸脯上下起伏着,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样子。刚想继续呛她两句,却感觉大腿被狠狠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是恋。
“医生,请温柔一点。”
平常经常听到的这句话,此刻却没有以前那种让我血脉偾张的感觉。我连忙道歉:
“是!对不起玄子同学!是我不好!我会仔细认真的听你说话的!”
恋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了手,像是要赔罪似的,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揉起来。
“真是的,恋小姐啊,女生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好哦,太严厉的话,未来的老公会不喜欢的。”
“老、老公什么的!”她有些惊慌的收回手捂住了脸:“那种事情还没想过啦!”
啊,脸红了呢,真可爱。
“医生……”
“够了啊你们!”玄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从刚才开始就闪闪闪个不停,稍微注意一下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啊!”
秋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这里的样子。
我换上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扶了扶眼镜,说:“那么回到话题吧。玄子同学,秋月说你最近有些烦恼呢。”
切换的也太快了吧!——来自虚渊玄子的吐槽。
“我没有什么烦恼。”
她把头扭到一边去。
“真的?”我盯着她。
“啊,真的。”
她有些不敢和我对视,但还是好好地看着我的眼睛,这么回答着。
这可以说是撒谎的典型表现了,还是足以写进教科书用作范例的那种程度的典型。那么,她为什么会撒谎呢?我注意到她似乎不经意间看了秋月一眼。
“恋小姐,你和秋月同学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恋点了点头,牵着秋月选择咖啡厅的另一角坐下了。我目视着她们坐下,转过头对玄子说:“好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俩人了,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哦,我保证会保密的。”
她还是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
“我以心理医生的身份发誓,你和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哪有你这样的医生的。”
她嘟囔着,但确实是放松了戒备的样子。
“不过我确实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就是了。”
“什么奇怪的都没有吗?可秋月觉得最近你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啊,像是久经战场的电车痴汉看只穿着超短裙的柔弱少女那种眼神。”
“也!也没到那种程度吧!”
“噗!真的有啊就是说!”
我本来抱着活跃气氛的心态调侃一下你们粉红色的友情,没想到你还真是这么想的啊!
“不是!那都是梦啦!梦!”
“你已经因为不能在现实得到满足转而寄希望于虚幻的梦境了吗!”
“在虚幻的世界追求真实感的人是脑子有问题好吧!”
“那说的不就是你吗!”
“我没有啊!”
一番插科打诨以后,确实的感觉心与心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大概一厘米左右。
“那么,给我说说你的梦吧,玄子同学。”
她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凉宫秋月,脸突然红了,一副糯糯不好意思说话的样子。
你到底做了怎样一个梦啊!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她好不容易开口了。
“我梦到,我好像变成了一个男生……”
“诶?抱歉,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名字是?”
“虚渊玄子啊,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吧。”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梦里的我虽然是男生,但是和秋月还是很好的朋友,啊,还有别的朋友,而且……秋月也不太一样。”
“秋月?”
“嗯,我的话只是变成男生而已,但梦里的秋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呢,说起来,连名字好像都不一样呢。”
“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吧。不过,你对这个梦的记忆还真深刻呢,一般来说,梦都是早上起来就会忘的吧。”
“嗯,最近因为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嘛。”
“很多次?是同样的内容吗?”
“也不算是吧,虽然是同样的人,但梦的内容总是不同呢。”
我点点头:“这样啊……”
“而且,说到记忆深刻,我连梦里的人的名字都还记得呢。”
“是什么?”
“我被叫做阿虚,还有叫朝比奈实玖瑠的学姐,叫古泉一树的转校生……”
“秋月呢?”
“好像是叫……凉宫春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