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记录从与资讯统合思念体的联系中断开始,具体时间为******,记录失败,再次尝试记录,具体时间为******,记录失败。
于此同时,我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模版发生了某些变动,为了区别于“长门有希”,我决定自称为“长门无希”。
按照我的工作要求,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确认其他终端的情况。
嗡~
名为手机的工具发出了短讯提示音,发信方是“长门有希”的观察对象——凉宫春日,不过现在观察她也是我的工作了。
“有希,快到市游泳馆来,SOS团活动。”
跟着凉宫春日,近距离观察她,这就是我的主要工作了。
在长门有希留下的记忆里,游泳馆已经去过五千多次了。因为凉宫春日对假期存在遗憾,所以她一次次重置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而唯一保留记忆的就是长门有希。
或许就是因为五千多个轮回,导致了资讯统合思念体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我也因为无数次的错误累计而诞生。长门有希的工作还真是麻烦啊。
稍等一下,我什么要工作?或者说我为什么要接替“长门有希”的职责?
我和她是不同的个体,我们的思考方式存在着明显的区别,我不是她,也不希望是她。
所以我没必要继承她的职责,我是自由的。
既然如此,这个凉宫春日的发来的邀请(或者说是命令)。
鸽了。
我的记忆里有五千多次关于游泳馆的记录,所以这次就不去了。
按照长门有希的记录,让凉宫春日感到不满会有很严重地后果,而放她鸽子这种事有很大可能让她感到不满。
所以鸽了吧。
我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想出门而已,不想去游泳馆,也不想见到凉宫春日,并不是感到不爽,并没有因为凉宫春日造成了现在的状况,只是计算力不足导致的随机行为而已,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电梯停运了,我还要一步步走下楼,很麻烦。
……
凉宫春日定下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我并没有回复讯息给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暴跳如雷,但是我并不想为了她的心情做些什么,那不是我的义务。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有力的敲门声,按照推算最可能是凉宫春日,但是我并不想开门。
我抱着膝坐在屋子中间,把头埋在两腿之间,这种行为能使我减少和外界的接触面积。但是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至少不能阻止凉宫春日破门而入。
毫不讲理的存在——凉宫春日,她直接指挥自己的跟班把门撞开了。
我抬起头看着破门而入的几个人,凉宫春日,阿虚,古泉一树,朝比奈实玖瑠。除了长门有希之外的SOS团全员都在场。
但是我并不是长门有希,不是SOS团的成员,也不想与他们产生什么关联。
“有希!”凉宫春日很激动地样子,跑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你没事吧?”
她和我的距离很近,以至于我能看到她额头细微的汗珠,是一口气跑上来的吗?我似乎能感到她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脸上。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凉宫春日好像松了一口气:“今天你没来,我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觉得有希好像要消失了似的。”
某种意义上,她的预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