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是瞎了还是疯了?你不是说你夫人是个40多岁的棕发美人吗?”夏尔提伸手把一身酒气的男爵和白发老妇人隔绝开来,完全不相信男爵的说辞,“你今天又tm喝了多少酒?这么饥渴吗?连老太太都不放过?”
“你懂个屁!你快让开!我清醒得不得了!”男爵就好像疯了一般朝着老妇人那边凑,“安娜!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对于男爵的关切,老妇人作出了热情的回应——
“滚开!你这个满脑子酒精的肥猪!”
……
在男爵的房间内,洗漱干净的夏尔提毫不客气地抄起一瓶伏特加,扭开盖子猛灌了几口,然后脸上又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闭嘴!别再说这种垃圾玩笑了!”男爵被夏尔提的话气的头上青筋暴起,发现自己内心里对他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那一点好感又快被消磨掉了,“你根本不懂我对安娜的爱!”
砰~这是酒瓶开启的声音。
“吨吨吨……”
男爵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跳动,欲言又止地忍了半天,却依旧没说出点什么。
“当然可以!”男爵连连点头——现在自己的女儿和夫人似乎都有了着落,自己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我收留了希里之后……”
……
“……就这?”夏尔提皱起了眉头。
“对啊,就这样。”男爵点了点头。
夏尔提瞬间暴起,抄起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了男爵的脸上:
“你TM在逗我吗?!”
男爵确实收留了希里,而且还把她当做自己女儿一般的照顾,甚至还在一次赌局中将自己的马输给了希里,因为这次赌局中的意外,希里的行迹败露,重新被狂猎定位的她不得不骑上那匹马再次远遁——有可能去了诺维格瑞。
这么一看,男爵此人并不是个多坏的家伙。
当然了,这并不妨碍夏尔提再次揍他一顿。
“整件故事可以概括为——‘希里来了——希里走了!’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你让我们在威伦这片泥巴地里耽误了十几天?”
夏尔提举起拳头继续朝着男爵的脸上招呼,后者显然也不是泥捏的,挥舞起手臂奋起反抗——然后就被夏尔提一拳放倒。
“够了够了!我好歹是个男爵,给个面子……”
打不过那就只能求饶了。
“男爵是吧?!啊?”当年在雪漫也曾是个男爵的夏尔提可不吃这一套,伸手抓住男爵的衣领,照着男爵的啤酒肚就是一拳,“我TM还国王呢!”
“你再打我叫卫兵了!……来人呐!杀人啦!”
男爵那杀猪般的惨叫让门外的卫兵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一个人行动。半饷之后,一个年轻点的卫兵才忍不住问道:
“我说……这样真的没问题?他不会真的把男爵打死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年迈一些的门卫一脚踹在了这个新兵蛋子的屁股上,然后嚼着草根说道:“你看都打了这么半天了,男爵的叫声还不是中气十足的?——你要真的想表忠心,那你就进去呗!”
至于男爵?让平常喝醉了酒经常打手下的他多尝一尝别人的铁拳也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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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维格瑞,自由之城。
有多自由?
自由到甚至可以在广场架起火刑架,当众烧死那些‘不洁者’。
这就得看‘永恒之火’的意志了……
萝卜的蹄子已经踏入了乌鸦窝,但是杰洛特却依旧在想着关于诺维格瑞的事情——
但是塔玛菈显然是完完全全信了永恒之火的那一套,而且任凭自己劝说也不愿意再去见男爵一面,只想着跟着葛拉登去驼背沼泽救出自己的母亲。
说起驼背沼泽,不知道夏尔提那个家伙调查的怎么样了?驼背沼泽里藏的东西似乎也不简单——夏尔提会不会遇到些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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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西!我吼的很!”
鼻青脸肿的男爵拍拍胸膛,咧着他那张被打落了几颗门牙的大嘴向杰洛特打着招呼:
“我女儿呢?她在诺维格瑞过的好不好?”
“……你知道的,诺维格瑞可是个好地方,她在那儿可要比这儿过的好。”杰洛特打量了被揍成猪头的男爵半天,决定还是先按捺住好奇心回答男爵的问题,“唯一不足的就是她不想回来见你……”
“没事没事……小孩子赌气而已,她早晚会回来的!”得知女儿平安的男爵嘴角上扬,但是却带动了脸上的伤口,“嘶……”
男爵的乐观出乎杰洛特的预料,于是杰洛特试探性地问道:
“你夫人找到了?”
男爵一拍大腿,高兴的站起身来:“不愧是狩魔猎人!观察力就是敏锐!”
“夏尔提回来了?”杰洛特已经差不多猜到事情的具体脉络了,就是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他为什么要打你?”
……
杰洛特在希里曾经的房间里找到了夏尔提,发现他正在盯着一副新挂在墙上的画作发呆。
也许这幅画不简单——杰洛特发觉自己胸前的徽章正在疯狂地震动。
“夏尔提?”杰洛特朝他打了个招呼。
“嘘……”夏尔提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又在干什么?”杰洛特打量着这副画着三个女人的画作,枯黄的色调在房间的烛光照耀下说不出的诡异。
仍旧盯着那副画作的夏尔提如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