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今天这两场看着类似的手术让冥土追魂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这是要让他见识一下生命究竟能有多顽强?
这个样子都不会死。
不过冥土追魂还见识的比较多,他还看得出来这是故意这样弄的。
“哎...”冥土追魂叹了一口气,他大概能猜到是谁干的。
只是...
冥土追魂并不知道要如何去评价这个事情,到底好还坏。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或许在某些程度上应该也不完全算是坏事吧....
从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的黑暗,他沉入黑暗当中用坚冰包裹着自己的心,把恶当作外衣一层又一层的穿在身上。
冥土追魂无法评价,他只能希望这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的光芒不要就这样轻易的消散,他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重新拿上记录板去樱雪的病房。
他推开门进去,就看见一方通行坐在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樱雪。
“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守着么?”冥土追魂问道:“这里是重症监护室。”
因为樱雪的伤势,所以当然不可能在普通的病房里了。自然是被推到重症监护室,虽然说在手术过后樱雪的已经渡过了第一道鬼门关。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会彻底安全下来。
虽然有冥土追魂虽然有信心保证樱雪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就算是现在,虽然已经渡过了第一道鬼门关但是樱雪依旧在生死线上徘徊者。
有这套先进的维生设备,冥土追魂也依旧需要对樱雪的状态实时监控防止最快的情况发生。
这个重症监护室是一般人都进不来,而一方通行不是一般人这里的医生和护士都那他没办法所以也就只能暂时容忍他呆在这里。
“喂~医生,她不会有事儿吧。”一方通行的声音沉闷的问道:“不会的对吧?!”
“嗯....”冥土追魂稍微有了点那么为难的说道:“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安慰的话?”
“当然是实话!”一方通行说道:“难道你觉得那种哄骗小孩的安慰的话可以骗得了本大爷?”
“好吧。”冥土追魂说道:“实话说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去保证,她就一定可以活下来。不过就现在这个情况而言,有百分40的几率她可以活下来。”
“什么?!”一方通行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愤怒的就像是一只狮子但是却又不得不憋着自己那满腔的怒火,想要大吼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是医生么?号称冥土追魂么!”
“难道你认为,我没有尽全力救治她么?!”
“...”一方通行哑然,正因为冥土追魂的全力救治所以樱雪才会活着。活到现在!
在那样距离的爆炸当中,樱雪能够还有一口气并撑到了医院就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如此严重的伤势和残破的身体,那是随便抽出来一个在别的医院都是需要重量级医生共同会诊的。
如果没有冥土追魂在这里,那樱雪就算是撑了一口气到了医院那也不过是多撑了一小会而已的事情。
“混蛋...”一方通行暗骂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你要做什么去?”冥土追魂拦住一方通行问答。
“本大爷就是去处理点垃圾而已。”一方通行一脸的煞气说道:“本大爷就是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太怠惰了,这次收拾的应该更干净一点才好啊。”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样做比较好。”冥土追魂劝阻道:“你已经报复过一次了。”
“本大爷要做什么,难道需要你来指点么?”一方通行低声吼道:“一小点垃圾而已,也给你省点麻烦。”
一方通行绕过冥土追魂走到门口。
“那你想过她醒过来之后听到这个消息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冥土追魂拿着自己的记录板走到樱雪的病床跟前说道:“虽然我对她的了解并不是很深入,但是这个孩子的似乎心里并不是那么坏的。”
“你可有想好过怎么给她说这个事情么?”
“本大爷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给一个人偶汇报么?”一方通行说道:“本大爷的事情!用不着任何人管,还是说你在为那个垃圾求情。”
“哦...是这样么?”冥土追魂听一方通行这么说反问道:“我并不想阻拦你,毕竟这个人现在是我的病人。”
“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
“只是这样你觉得真的可以么?即便是为了你自己。”
“你真的是绝对的恶党么?”
“一方通行?”
冥土追魂查看并登记完所有的数据然后检查了一下这台维生设备的运转状况,就带上自己的记录板离开了。只剩下一方通行留在病房里面在那里呆着。
一方通行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转过身走到樱雪的病床跟前。
樱雪的病床并不是普通的病房里那一张简单的床就完事儿了。樱雪的病床有点像是科幻电影里的那种冬眠舱是全封闭的,由上方透明的玻璃罩和下方的床体组成。
樱雪身下躺着的特种的无菌生物垫,上方的玻璃罩将樱雪与外界隔离开。
在这里面是一个无菌环境。
樱雪现在这个状况最害怕的是由于感染而引起的并发症,任何一小点在常人看来没甚大不了的小病此时都可以轻易要了樱雪的命。
本来这个隔离层里面还会加注特殊的生物溶液用于修复樱雪的身体。
但是她现在的境况真的是非常不良好,冥土追魂还不敢给这里面加入那种治疗用生物溶液。只能等先等待着樱雪的身体进行自我修复,达到一定平稳的状况之后才会进行下一部分的治疗。
看着静静的躺在这里面樱雪一方通行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一下。
自认为自己已经不会在对任何人的生死有什么感情波动,自认为自己已经变得像是一块冰块一样又冷又硬却没想到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再次怒不可遏。
虽然最终还是暂时留了那个货一口气,没让他死。
但是...
“我本来就是无药可救的恶棍而已!”一方通行淡淡的说道:“只是那个混蛋在苏醒之后最好去祈祷。”
“祈祷着樱雪能够平安,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