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逸仙领着两名不认识的外人走了进来,雷娜的表情变得严肃正经。只不过俾斯麦发现虽然表情是一本正经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令人同情的味道。
在看着昆西一蹦一跳的离开后,雷娜的也将注意力转到了逸仙这里。
“那么,逸仙,可以告诉我你身后的这位舰娘到底是谁么。”
普通人无法分辨出舰娘,因为他们没有资质,看不到舰娘特有的伴生物——妖精。但是作为提督,雷娜可以清楚的看到来人的肩膀上趴着一只被烟熏黑了面庞的小妖精。
雷娜看着眼前这位面色严肃,眼神锐利,如果不是白色的手套沾染了些许黑灰,就是典型的旧时代军官向上司述职的模样,雷娜有些发怵。
「简直跟老头子一个模子,不是老娘的菜啊」
提督是镇守府地位最崇高的人,也是负责统帅以及指挥舰娘的人物。
俾斯麦看着眼前带着好奇的眼神打量自己,在地位上处于自己上司的少女,内心一时有些复杂难辨。
在听到俾斯麦自报家门后,少女原先好奇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呆滞。
“老娘的镇守府有俾斯麦辣,老娘再也不是非洲人辣。”
然后逸仙就在俾斯麦更加惊悚的眼神下,对着雷娜,自己的提督就是一砖板。
“呃——”
“抱歉,让你看到见笑的一面了,平时提督并不是这样的。”
看着倒在地上悄无声息的雷娜,逸仙有些抱歉的对俾斯麦说道。
“额…我能理解,但是雷娜阁下这样没问题么。似乎流血了啊。”
俾斯麦看着趴在地上身体偶尔条件反射抽搐着的雷娜,有些担心。
逸仙对着俾斯麦自豪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额,死不了就没问题么…这还是真是符合军人的标准。」
毕竟随时都要面对深海,一些旧时代战时的军规还在沿用。
由此,俾斯麦对这个镇守府也有些改观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
看着满脸流血,双眼冒光,甚至还发出傻笑的雷娜,俾斯麦收回前言,有这样的提督,难怪会出现炮击事件,对这样的镇守府抱有好感的我真是太蠢了。
“雷娜阁下,还请注意一下自己的仪表,您这样有些不妥。”
俾斯麦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艰难的维持着自己已经快崩的面容。
“不要,不要,我不要嘛,俾斯麦你不答应过来我镇守府任职。我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看着犹如三岁孩童因为得不到想要玩具而向父母撒娇的雷娜,俾斯麦仿佛看到了自己妹妹提尔比茨的影子。
当初自己要烧掉她的本子时,她也和此时的雷娜差不多。
俾斯麦深深的呼了口气。
“雷娜·莫雷耶!立正!”
“是!”
还在地上翻滚着充当咸鱼的雷娜条件反射般的起立,对着俾斯麦敬了个军礼。
“虽然对就任镇守府很有兴趣,但是此次前来,是为了我们姐妹办理身份证明。毕竟以后要定居在这里的话,没有一个身份证明很难办。至于在贵镇守府任职,目前并没有意向,但如果以后想的话,一定会优先考虑您的镇守府的。”
俾斯麦对于就任镇守府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只是在外漂泊了许久,大大小小的战斗也被动的参加了不少次,难得找到了一处祥和之地,又巧合的遇见了自己的妹妹,俾斯麦私心想要小小的休息一下。
不过说到妹妹,环顾四周,俾斯麦这才发现,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提尔比茨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蛋…”
带着一丝羞恼。俾斯麦向雷娜提出了请求。
“抱歉,雷娜阁下,在下的妹妹似乎因为一些原因走失了,还请求让我在镇守府寻找一番,带了的麻烦还请谅解。”
“您妹妹的话……”
雷娜阻止了逸仙,对着俾斯麦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没有军职的在野舰娘,在没有长官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在镇守府随意走动的啊,毕竟在怎么说,镇守府也是军事重地,万一被泄漏了一些重要情报,例如舰队布防什么的就不好了,你说是吧,俾斯麦小姐。”
“所以我正在向您提出寻人请求,雷娜长官。有什么只要俾斯麦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带着一丝无奈,俾斯麦知道自己的计划在提尔比茨消失的瞬间就已经泡汤了。
“在野的舰娘不行,但是在职的舰娘就可以了哦,而且因为在下是新任提督,有的仅仅是一个水雷编队,还都是没怎么上过战场的新兵,因此我一直在愁着如何才能招募一个有经验又有实力的舰娘作为教官来指导,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俾斯麦小姐。”
带着我为了镇守府的强大而苦恼却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雷娜看着俾斯麦。
“如果长官不嫌弃俾斯麦的话,在下对于如何教导新兵还是有一些心得。”
如果不是看到雷娜眼角那一丝紧张和期待,俾斯麦还大概会相信吧,但是有求于人的俾斯麦只能顺势上了雷娜的船。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
用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俾斯麦的填好的资料上盖上了镇守府的大印,雷娜开心的像一个三岁的孩子。
看着自己职务那一栏填写的“镇守府教官”俾斯麦也只能放下了心中的纠结。
带着一丝计划成功的得意,雷娜这才转身问起了自己的秘书舰:“逸仙你应该知道俾斯麦教官的妹妹在哪吧?”
“教官的妹妹提尔比茨是和昆西一起出去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在镇守府沙滩那里看着晓在堆着城堡。”
看着自己的提督完成诱拐计划的逸仙,有些抱歉的对俾斯麦说。
雷娜在逸仙说出俾斯麦妹妹的名字时有些懵逼。
“哈?提督刚刚那一下难道真的把你给敲傻了?”
带着我家提督被我敲成智障了,我该怎么办的逸仙有些担忧。
“不…不是,我以为俾斯麦的妹妹只是个普通人类啊。谁知道会是提尔比茨啊。不过这么说我岂不是赚了?姐姐都被我坑了,妹妹还能跑?买一赠一哎,老娘在下次的提督年会上要晒死那帮欧洲狗。嘿嘿嘿…”有些被事实冲击到的雷娜激动的甚至将内心的话都说出来了。
无视了提督那几个让自己不舒服的字眼,俾斯麦从窗口看到了蹲在沙滩上看着驱逐舰堆城堡的妹妹,有些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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