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边无际的混沌,似开始的创世之初,又仿佛是终末的世界之歌,不知其大小,不知其距离,只有一抹光辉在随意的飘荡。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找到你’在这寂静中,忽然从那抹光辉中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从光辉中的那个物体中发出的。
在这残玉中存在着一个朦胧的身影,身形看起来有20多岁,确模糊的看不清面容,只能从轮廓中看出是一名男性。其还在不停的抱怨。
‘明明声音越来越响了,为什么一直就是找不到,难道我一直都要呆在这种空无一物的地方’。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还是感觉的出青年相当的懊恼。
这名青年的名字叫叶铭,在一个末世世界跟随同伴出去搜寻食物时,遭到异生兽群袭击,不敌而身死。
醒来后就在一团温暖光辉中,起初叶铭只能模糊的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不仅能感觉到与这团光辉的联系在不断加强,还有了一件特殊的本事。
他可以在这玉盘中映照出前生亲眼见过的种种熟悉的的事物,并加以改变。
叶铭立即无比的欣喜,立即想要映照出前生的伙伴,但这次玉盘中确没有任何东西出现,随后经过种种实验,发现任何拥有自我意识的东西都无法存在,但在末世摸爬滚打的叶铭见惯了生离死别,回忆起以前和同伴的种种时光,把这份记忆埋藏在心底,就开始摆弄前世的种种事物。
在这期间,叶铭会因为和玉盘的联系不稳定,而不定期的陷入沉睡。
沉睡不仅是寂寞中的调剂品,更关键的是每次沉睡醒来后,叶铭的身体都会更加清晰一分,和玉盘的联系也加强一分。
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像是某种特别的律动。
叶铭觉得自己脱困的时机到来了,就努力的感应着声音的方向,并拖着玉盘前行,但即使以叶铭在末世中和在这漫长时间中磨练的心智,在这漫无目的,不见前路的旅行中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就在叶铭觉得希望逐渐破灭时,前方忽然出现了某个物体,叶铭可以确定,声音就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的,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地方。当即立断,控制着玉盘往那个地方行去。
‘终于快要到了,这样长的时间真是不容易,不过,那是什么东西’在他逐渐接近的过程中,他看见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漩涡,那似乎是洞。
当看见那巨大无比的东西的那一刻,他就因为不可名状的冲击而昏了过去,在这一刹那叶铭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世界,是一切之理。
那漩涡中承载着人类无法理解的东西,但因为与玉盘一体的原因,他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因为无法承受巨量的知识而昏迷,并与那漩涡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并开始了与玉盘最终的融合,就这样,玉盘冲进了漩涡。
在德国,有着一个终年不变,始终下着雪,如寒冬般的地方,其与普通世界完全分割开来,内里坐落着一个古典般的城堡,是个名符其实的孤独的雪之城。
‘亲爱的快看,这里有一个孩子’这是一个看起来一两岁,有着黑色头发的男孩,他微眯着双眼,好像在沉睡。
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如公主般的女人,这不是炫耀的夸赞,而是每个人见到这个女子都会发出由衷的感叹。
说完这句话,女人就将孩子小心的抱了起来。‘切嗣,这孩子没有穿衣服,但是身体好温暖啊’。边说着边用身上的衣物把孩子紧紧的包裹着。
这个名叫切嗣的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头,平淡的说到:‘爱丽丝菲尔,艾因兹贝伦的领地因常年有结界守护,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到达这里,更别说这样一个一两岁的孩子了’。
‘切嗣真是的,都要做爸爸了,根本不懂人家的心情’。爱丽丝菲尔瞪着切嗣,气呼呼的说到。
这个名叫卫宫切嗣的男人,是个一生追求平等的正义,为了大多数人,可以毫不留情的的舍弃掉其他的人。
在他那悲情而又可敬的一生中,做出了数不清的抉择,也承担了数不清的责任,他自然也一眼就看穿了爱丽丝菲尔的想法’。
叹了口气,卫宫切嗣看着爱丽丝菲尔说到;‘爱丽丝菲尔,我知道你想要收养他,但他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可疑了,或许会对我们以后的计划产生影响,可以把他送给普通的家庭收养’。
没错,卫宫切嗣之所以在这里,并与爱丽丝菲尔结婚,亦是有着特别的原因。
艾因兹贝伦是个与神秘有关的名字,是在世界的里侧活动,与普通人完全分隔的世界里存在的东西,这些人统称为魔术师。
而这个男人正是被魔术师所唾弃,所排斥,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男人。
艾因兹贝伦与这样为神秘所排斥的人合作正是为了实现所有魔术师的终极理想,为了它魔术师可以牺牲一切,所以与‘敌人’合作也只是一件小事,魔术师就是如此奇怪的生物。
而这个男人为了他那遥不可及的理想,也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提议,所以他不想冒着额外的风险。
‘切嗣,圣杯战争当然很重要,但人家一见这个孩子就感觉很亲切啊,他才这样小,在我们的教育下一定会成为好孩子的’。
爱丽丝菲尔之所以感到亲切,正是因为她与圣杯有着密切的联系,而眼前这个亦是与之有所关联的少年。‘更何况,伊莉雅也会有有个好哥哥呢’。说着,爱丽丝菲尔温柔的摸了摸肚子。
‘而且,我感觉这是对我们而言很正确的决定哦’。正确的决定吗,卫宫切嗣默默的想着。‘我们回家吧,爱丽丝菲尔’。‘太好了,切嗣’。她温柔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