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
「系统提示:获取工藤新一的信任,已经完成。」悠月听到这个讯息,一下子就无语了。还以为这任务多难,原来在这里就能够解决掉。不过悠月在内心吐槽的时候,旁边的小兰,已经哭了。
随后,便用质问的语气询问道:“為什麼?為什麼收到挑戰書的時候沒有聯絡警察?案件又不是游戏,讓週遭的人置身險境,並不是偵探做的事!”
新一有些理亏地别过了头:“我並不當它是遊戲,這是我和那傢伙的勝負。”
听到这里,悠月咳嗽了一下:“那么,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个人先声明,我自认为所有人都会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工藤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出事的是毛利,你是什么感觉?如果你认为侦探是没有感情的生物,那么工藤新一你就不是侦探,而是帮凶。”
新一错愕地看着悠月,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悠月会这么说。
而悠月则是挑眉道:“难道你认为我说的是错误的?放任案件发生,甚至提前几个小时就知道可能会发生案件,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人可能知道。一种是帮凶,另一种,则是主犯。而你显然,在这次事件中,就是帮凶。”
新一面部有些扭曲,因为知道这话从悠月嘴里说出来,那么之后无论如何他都会坐实了帮凶这个身份。小兰也严肃地点头:“和這種卑鄙的人決勝負根本沒有意義。”
新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两人:“有意義!正因為嫌犯是卑鄙的人,若是我逃避這場挑戰,下次嫌犯可能會做出更卑劣的事情來挑釁!”
“如果不遵守挑戰書上所寫的一對一決鬥的要求,事情會更惡化。而且……”说道这里,新一顿住了,但还是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小兰。
于是悠月果断的接话道:“工藤你是怕你家毛利出事吧?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我估计你最担心的就是毛利兰的安全。”
新一被吐槽了一下以后,便咳嗽了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我很害怕小兰你在之后的生活里被那个家伙给攻击了。”而后,小兰便脸红了。
之后,新一稍微的深呼吸了几次以后,便恢复了冷静:“總之現在要阻止那傢伙再次犯案,而且要把那傢伙當場逮個正著!就是這樣!所以,偶爾的也相信我一次吧!小兰。”小兰嘟了嘟嘴:“我相信你,但是相對的,不能再向大家保密了。”
“额,这个……”新一有些犹豫,于是悠月便果断的出声:“这次的事件,我坚信,工藤新一是……”悠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一给打断了:“我答应了!所以请你不要再说了!”
悠月半月眼:“早这样不就好了么。只要工藤你好好地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我相信你就不会被当作帮凶。”新一闻言,便松了一口气。
悠月继续半月眼:“那么工藤,现在我们是继续找线索,还是回去?不过无论哪样,麻烦都先跟我说一下铃木消失之前,你们找她的时候,在休息室附近的事情吧。或许我能思考出来什么问题。当然,现在把我带到附近,让我看看也是可以的。”
无语地看了一眼悠月,新一便和小兰一起,带着悠月来到了休息室。
在勘察了一下休息室以后,悠月便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有翻动的痕迹,不过可以看出犯人是抱着园子离开这里的。而且园子被带走的时候,完全没有反抗过。那么因此可得,园子在被搬运之前,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之后,悠月又看了下隔壁的房间。随后无奈地问:“我说工藤,你们找的时候这个箱子完全没找过么?”小兰闻言,有些奇怪:“诶?找过了啊!我打开这个箱子了,然后没有看到园子啊。因为里面是空的。”
悠月无语地指了指箱子的某个角落:“你们看看这里,这么明显的玻璃碎渣,我几乎可以断定近期里面有一面镜子或者玻璃之类的东西,如果是园子那个体形的话,盖一面镜子在上面可是很简单的。”
说完以后,悠月便将手电筒递给了新一,让新一照着这里。然后自己拿出手机,给这里拍了个照片。接着就从兜里拿出来一副手套和一个小型密封袋。
戴上手套以后,悠月就取了一些玻璃碎渣到袋子里。之后没其他线索,三人就回到了酒店。因为决定是新一破案,所以密封袋在新一身上,而没有被上交。
但新一还是将犯罪预告说了出来。第二天上午,本地的警官将所有人集中到了交谊厅。“正如大家所知,我们收到了本日正午十二时整,会发生第二次犯罪的预告。”
说话的光头警官一脸生气的瞟了一眼工藤。“我们县警和学校商量下得出的结果是,与其此时返回东京,不如在犯罪预告的这个时间,留在饭店里比较安全。”
大家有一点小讨论,而悠月则是在内心吐槽这个大叔戏剧腔太厉害了。“正午,所有人都集中在这个大交谊厅里,出入口五扇门,都将从里面锁住,以创造一个密室环境。因此绑架犯连接近你们都做不到。”
光头旁边一个白衣服的人为光头鼓掌了。“还有,5扇门都配备了警官,而且这个旅馆全部出入口都有警官驻守。也就是说你们有三重保护,希望你们能够安心迎接中午。”
此时,某个大叔闯了进来,自称毛利小五郎,可惜被光头警官无视掉了,顺便因为被打扰了,所以光头就宣布了散会。小兰有些惊喜地来到了这个大叔旁边:“父亲,你真的來了啊!”
大叔点头:“那當然!妳的好友發生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新一切了一声:“那個警官,連我都不讓協助搜查,當然也不會通融叔叔!”毛利大叔哼了一声:“警察有什麼好囂張的?”悠月斜眼:“也不知道谁是从刑警退下来的,变着法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小兰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叶山,不要开玩笑了。”悠月摊手:“嘛,不自觉咯。毕竟大叔看起来很不爽。”毛利大叔铜锭上冒出了一个井号:“我说,你是谁?”
悠月笑了笑:“啊,你好。我是叶山悠月,和工藤新一以及毛利兰在同一个班级。目前为止算是在协助工藤一起进行这个案子,算是工藤的助手。”
此时,新一看了看四周:“正午的时候,我在這裡保護大家,飯店外面就拜託叔叔了。不过千萬不要防礙警衛。”毛利大叔点头。
“我知道了。不对,別這麼跩的亂命令我啊!”对此,小兰有些无语:“父亲!外面就拜託你了!為了園子。”
毛利大叔闻言,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裡面拜託你了,偵探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