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稀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白纸忧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起床啦~忧~”声音靠近了,很熟悉,但是不想去理会。
好困啊,白纸忧缩了缩被子,据说再美好的声音,你将它定为闹钟以后,两个星期后你都会讨厌它。
‘呼——’有东西跃起的声音,好奇怪,但是不需要理会吧,‘踩!’。
“噗唔!”被踩的白纸忧顿时清醒了,反应过来的白纸忧才注意到,正在叫自己的是芙兰。
芙兰在白纸忧身上蹦了一下,发现白纸忧已经醒来了,“还睡还睡!”芙兰跪坐着,捏了捏白纸忧的脸。
“民白了~这就起。”白纸忧说着模糊不清的话,一个翻身,顺手将芙兰抱倒了,“骗芙兰的,才不要起床。”
“芙兰还要去吃早餐~”芙兰挣扎着但是却很开心,“不然就要被蕾咪姐姐吃完了。”
“蕾咪她敢!”白纸忧顿时就气愤了,松开了芙兰,白纸忧立刻就起床了。
“那芙兰先走了~”看见白纸忧已经起床的芙兰,一个翻身蹦下了床,‘哒哒哒’的跑出门外。
“哈~”看见芙兰离开后,白纸忧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想吃早餐的想法啊,昨晚跟帕琪玩得太晚了,现在好困~
走上前去,将打开着的门关上,白纸忧又趴了回去,吸血鬼的活动时间是晚上,所以自己一点偷懒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只是在遵守作息规律,不管自己有没有这种作息规律,反正就是想要趴着。(蕾咪也是夜间活跃,不过昨晚睡饱了,今天才起的床。)
好像看看蕾咪是怎么睡觉的呢,会挂在墙上倒立着睡觉吗?噗,想想都觉得好笑,这不可能啊……但是,也许?蕾咪真的这么蠢呢?白纸忧忽然陷入了奇怪的思考之中。
想着想着,好困……睡着了。
——
“忧怎么还不来?”等待着的蕾咪表示不满。
“芙兰可以吃了吗~芙兰可以吃了吗~”芙兰抖了抖翅膀,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芙兰要等一下忧。”蕾咪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侧过头对咲夜说,“忧怎么还没有来?”
“二小姐去叫了,据说是叫醒了,在洗漱。”咲夜回答。
“芙兰可以吃没有~这些食物看起来好可爱。”芙兰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面前,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
蕾咪想了想,“蕾咪大人,不也是等了芙兰了吗。”蕾咪认真的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芙兰不满的指着一边,正吃得开心的露米娅,“可是她在吃了!所以芙兰可以吃了吗~”芙兰可怜兮兮的表情。
露米娅疑惑的望着芙兰,将食物最后的残骸——盘子咽下去了。
咲夜眼角跳了跳。
“可是……”蕾咪有些词穷,该怎么向芙兰解释,家人和外人是完全不同的呢?蕾咪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蕾咪姐姐就只会欺负芙兰。”芙兰不开心的小声嘟囔着。
“早啊~”白纸忧慢悠悠的到来了,看着安静的蕾米和芙兰,怎么感觉气氛有些沉重啊,“怎么不吃呢?”白纸忧忽然有些心虚的说道。
“忧!你竟然让蕾咪大人等了这么久!”发现了白纸忧的蕾咪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啪’的一声。
“欸?”芙兰吓了一跳,“忧?!”看见白纸忧来了,芙兰兴奋的扑到了食物里,“芙兰终于可以吃了~”
“有什么问题吗……”明白了问题的白纸忧有些心虚,同时飞快的思考着,该找些什么理由糊弄一下蕾咪呢。
‘哒’蕾咪跳下来椅子,气势汹汹的走向白纸忧,“忧能不能说一说,为什么来这么晚呢!”
“这个……这个是作息规律!”白纸忧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
“欸?”蕾咪听了,认真的思索着。
蕾咪你竟然信了!那可不要怪我咯,白纸忧看见蕾咪陷入沉思,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蕾咪打了个哆嗦。
“明明这才是吸血鬼的作息时间!蕾咪应该是晚上才出来的!但是今天却是早上!不知如此!蕾咪还带着芙兰一起早起!”白纸忧正义秉然的说,“所以!错的是你!蕾咪!”
“呀啊!”蕾咪吓了一跳,‘啪嗒’一声摔坐到了地上。
总算忽悠过去了,白纸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但,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白纸忧看着蕾米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呜咕……”蕾咪露出了一点都不威严的委屈表情。
是不是该哄一下蕾咪?白纸忧正要这么做,忽然发现蕾咪背后的咲夜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随后,“大小姐啊啊!!”咲夜抱住了蕾咪。
“咲夜!”蕾咪像是找到了依靠,蹭了蹭咲夜。
咲夜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竟然……咲夜你时机把握得太好了吧,白纸忧露出了残念的表情。
看着咲夜和蕾咪一副要上演平凡少女(咲夜)不经意间救了落魄贵族少女(蕾咪),而被其爱上的戏码(雾!?)。
白纸忧选择和露米娅、芙兰同台竞技,吃早餐。
吃了一点,感觉不是很有胃口,自己很久没有吃过正经的食物了,竟然感觉一时间适应不过来,白纸忧就拿上咲夜为帕秋莉她们准备的食物,准备前往图书馆。
是的,帕秋莉并没有来吃早餐,大概是又熬夜了吧?欸?我为什么要说又?
看蕾咪玩得这么开心,就不跟蕾咪打招呼了吧,如此想着,白纸忧在露米娅和芙兰的注视下离开了。
‘咔嚓’露米娅心情不好的咬碎了另一个盘子,“没有跟露米娅打招呼。”露米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满的声音。
芙兰看了白纸忧一眼,收回了目光,望向了蕾咪,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继续吃了起来。
——
用肩膀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白纸忧又注意到了,图书馆里,与灰暗背景形成反差的亮色。
“唉……果然还是熬夜了。”带着早餐的白纸忧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