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两名几乎一模一样的女性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阿尔托莉雅抽出了一黑一白的两只手枪,对准了面前的saber:“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saber,如果你还需要时间准备的话我可以理解,毕竟在战斗之前做好一切准备也是你们骑士的准则之一吧,不过也别太看重这次战斗了,权当它是一场偶然之间的切磋之类的吧,有机会我们可以去坐下来喝一杯。”
这个家伙……明明现在已经要战斗了,却还是在这里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的家伙不可能拥有什么王者气度的,也不可能是亚瑟王,没有资格——
“碰!”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本来就不想当国王,有你这一句评价就算是谢谢咯。”
saber挥动刚刚挡下了一发子弹的圣剑,然后冲向了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立刻后空翻错开了剑刃,然后在saber的身后连开几枪,saber转身切断子弹,但也被巨大的后坐力逼退了几步,saber握紧手中的剑刃,再一次劈向了阿尔托莉雅。
“别着急嘛,saber,欲速则不达,不如变快攻为慢攻,这样我们就不必这样剑拔弩张了。”
'阿尔托莉雅以一发子弹打开了就要落下的剑刃,随即伴随着一阵红雾闪现到了saber的…面前,一枪击中了saber的盔甲,saber踉跄几步,勉强站稳:“你确实……很强……我低估了你。”
“你也不赖,披着这么厚重的盔甲还能行动的如此灵活,果然亚瑟王就是有一些神秘的庇护吗,不过说实在的,长期穿着那种铠甲未免也太沉重了一点吧,把女孩子美妙的天赐之躯都遮蔽起来了,真是罪恶的发明啊。”
就这么一边说着,阿尔托莉雅还不停对着saber开枪,saber也改变了用剑正面抵抗子弹的作战策略,开始不断向两侧移动前进以躲开阿尔托莉雅发出的子弹。不过阿尔托莉雅显然也看了出来,在扣动几次扳机后,转身拿出了一发烟雾弹。
“好机会……这个距离的话……exalibur击中的话无论如何也无法幸存下来的……ex……”
话音未落,阿尔托莉雅已经拉开烟雾弹,然后迅速将它从随身携带的小型背包中扔出,白色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Saber还没能反应过来,遮盖住眼前景物的雾气已经遮蔽了对面的阿尔托莉雅的行踪。
“可恶···用不是骑士的手法作战,这家伙真的是另一个我吗···”
Saber紧握住手中的圣剑,强烈的不安感围绕着她,她根本无法探知阿尔托莉雅的位置,在战斗之中,最为忌讳的莫过于这一点——把后背留给了敌人。
“她难道是逃跑了···不···应该不会,她并不应该是那种人吧。”
“哦,那当然了,亲爱的Saber,我可没有趁着这个时间离开战斗去甜甜圈店买一份咖啡,不过说真的,这么冷的天我们还要在晚上打来打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略带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Saber猛地回头,一把日本刀高速挥舞向了圣剑,Saber急忙挥舞剑刃挡下了这一击。然而阿尔托莉雅的攻击很快便让Saber招架不住,刀剑碰撞的金属声音又给周围的空气降低了几分温度,伴随着阿尔托莉雅的不断劈砍和刺击,Saber的阵脚也逐渐慌乱起来了。
“你的那把刀····到底是什么,它的力量远远超过了我手中的圣剑,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它的?”
“是一位美丽而危险的女士赠送给我的,当然,其中有我的老板的搭桥牵线。”
阿尔托莉雅闪身躲过Saber劈过来的圣剑,拉开些许距离之后再度抽出了双枪,对准Saber发射出几发子弹,Saber已经没有了劈砍子弹的力气,只能侧滚躲开弹道射击。
“诈术师风格!”
阿尔托莉雅全身泛起红色的涟漪,紧接着便消失在了Saber的面前,Saber刚刚站起身,就感到了后脑勺传来的一阵冰凉。
“你输了,Saber,如果我现在扣动扳机的话,一发子弹将彻底烧毁你的灵魂,即使你归属于英灵座,也照样会灰飞烟灭,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承认,你赢了,这场战斗,是我彻底输了,你很强,超出了我原有的想象,也超出了我的认识范围。”
阿尔托莉雅轻轻收回了白色的手枪:“我们点到为止吧,我并不想和你起冲突,那个,亚瑟王陛下,这次圣杯战争非同寻常,盖亚——那个小姑娘根本解决不了这档子事情,这次圣杯战争背后潜藏的敌人是你们无法想象的,也是不能够去触碰的。”
“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要夺得圣杯!我要实现我的夙愿”
“夙愿?亚瑟王的夙愿会是什么呢?我是说,你总不能像我一样每天过着悠闲的日子和生活,工作就是接老板的命令吧,但是,也不至于要否定自己吧?为什么你非要想着英国人会有一个新的王呢。”
Saber紧紧握住双拳,一手撑住地面,看着阿尔托莉雅:“你对我读心了?”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示意Saber继续说下去,Saber闭上眼睛:“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我没有保护好不列颠,不列颠消亡了,我不想···我希望可以改变这一切。”
“就为这个?这理由,浑身都是逻辑错误啊。”
“错误!你怎么能够说这是错误,你也曾身为王者吧,既然是王者的话,这样···”
阿尔托莉雅轻轻叹了口气:“曾经当过国王又如何?国王就必须背负一切罪责吗?Saber,我觉得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把一个民族的衰亡全部看做自己的功劳,然而没有任何一个民族,一个文明是一个人就可以毁掉的——当然,那些怪物除外,那我们就假定,你的想法实现了会如何呢?”
“····不列颠,会存续下去?”
“我看未必,不列颠的古文明最终会轰然倒塌,之后便是诺曼公爵的征服,都铎王朝,斯图亚特王朝,然后是大英帝国,你的错误之处就在于你以为英雄可以改变历史,殊不知任何人都无法摆脱现实的束缚,兴衰存亡从来都不取决一个君主或者一个英雄,而是很多东西共同作用的结果,你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见到Saber沉默不语,阿尔托莉雅从背包之中轻轻拿出了一个水晶珠:“这是老板给我的,能够预测无限的可能性,要不要看看你的愿望如果真的实现的未来?”
“不了···我想,我需要重新想一下。”
阿尔托莉雅拍了拍Saber的肩膀:“那么我现在了,莫德雷德和立香还在等我呢,另外,有空的话我们喝一杯吧,我请客吧。”
一阵红色的涟漪卷起一阵旋风,阿尔托莉雅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天国财团的秘密基地之中······
“立香,莫德雷德~我回来了~”
阿尔托莉雅从自动门中走进基地内部,径直在立香身边坐下,立香看向一脸风轻云淡的呆毛:“怎么,和亚瑟王谈得如何。”
“那孩子想要圣杯是因为希望否定自己,期望英国有个比她更好的君主,不过,要我说的话,这愿望错的离谱。”
“她想要否定自己?”
莫德雷德有些惊讶地发问,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是的,卡姆兰之丘摧毁了她的精神支柱,或者说是信念,在我所知的亚瑟王传说之中,这场卡姆兰之丘的战役···确实给她造成了重创。”
“···否定自己吗,她居然会有这样的愿望···”
“别讨论那个了,莫德雷德,现在我们有更紧急的事情去处理呢,老板和我在梦中沟通了,他警告我这一次只是一个开始,看来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十分强大。”
莫德雷德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只要您吩咐,我立刻就可以帮助您消灭一切敌人,任何都行。”
“那样最好不过了,梅林,关于那艘幽灵船和其余从者的资料,都给我看看。”
“是的,女士,我现在就为您展示。”
茫茫无际的海洋之上,一艘无比庞大的巨轮慢慢向冬木市港口靠近,毫无生气的士兵整齐的列阵,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他们,开始了,圣杯,争夺战。”
一名士兵对准一面镜子,毫无感情的吐出几个词语。
“按原计划行事···阿尔托莉雅也在···如果亲王大人看到她的失败,会很高兴的。”
“是,将军,遵照,你的,命令。”
“全速,航行,冬木市,圣杯,根源,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