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怎么了?”
“好像收到了什么巨大刺激。”
caster这持续癫狂的状态,不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疑惑,游里仅仅是将手放在caster的头上,反应居然强烈,而且,现在caster的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生气,只有绝望,如同干涸在浅滩上被暴晒致死的死鱼一般的绝望。
与这绝望相对比,在一旁一边嘴巴哼着轻快的小曲,一边手指打着旋律的游里则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好像caster现在的痛苦和绝望,完全就是游里想要的结果,欣赏别人的痛苦,享受他人的绝望,对他来说简直是再奢侈也再普通不过的消费品,看人发疯的过程,就是一盘打发时间的表演游戏,生命什么的,玩物罢了。
不过游里继续享受caster的绝望,脸上的表情渐渐安逸时,游里突然皱了皱眉,然后表情越发的不耐发,到最后,就好像饭菜里的调味料放多了一样,完全变成了乏味、无趣、烦躁等一系列不耐烦表情的聚集。
“真麻烦,太多了吗?还是赶紧正餐吧。来!笑一个!”
就在游里长叹一口气后,只见他将决斗盘举起,在用手点击某个按键后,从决斗盘里居然发出了诡异的紫光。而那紫光的亮度实在太过强烈,所有人都被照得睁不开眼睛,只能听到caster的叫声越发低沉,以至于到最后完全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当光亮总算消失后,在仔细查看周围的异常时,saber发现原本caster所处的位置居然多了一张卡,而caster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都不知道是生是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表情烂透了,结果闹半天连消遣都算不上吗…”
游里着急的走到卡片遗落的位置,将卡片捡起后,原本还有一丝期待的眼神,又变回了失望,而这失望就好像在说明,还渴望更多,还渴望更多更有意思的绝望。
“这张卡不会就是…”
“对哦!我记得还有个威胁没处理是吧!凶饿毒…攻击Lancer!”
就在saber充满疑惑的询问游里,他手中的卡是否就是caster时,游里像是重新找到了目标一样,对着凶饿毒向Lancer发动了攻击的号令。
Lancer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被当做新的目标时,就被凶饿毒以一侧身转,将带有刺钩的尾巴像铁鞭一样直接打在Lancer的肋骨上,瞬间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甩开好几米。
而当Lancer试着想要将嘴角的血先擦干净时,发现自己仅仅只是简单的拨动手指,强烈的痛觉就直接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如果只是肋骨骨折之类的话,拨动手指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痛觉。
单就这种痛觉而言,刚才的攻击所产生的冲击力,估计将自己身上所有完整的骨头都折了个稀巴烂,恐怕没有留下一寸完整的地方,只能就这么看着游里慢慢的走到自己的面前,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完全动弹不得。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就在Lancer以警惕的眼神看着游里时,好像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般来说,英灵受伤的话,只要御主能为其提供魔力治疗,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并没有魔力治疗自己,准确的说,魔力来源不见了!
一想到这里,Lancer的表情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因为仔细回想一下,刚才他受到攻击的一瞬间,自己与御主之间的联系确实中断了,只是因为那强烈的疼痛感,覆盖了感应而已。
他连忙重新感应御主,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感应的结果,居然是已死亡。
“问一下,这把红枪是你的吧?”
“果然啊!这枪对灵摆和融合的威胁真不是一般的大。”
当Lancer还在惊讶之余,游里这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将黄蔷薇抛向凶饿毒,随着“嗙”的一声,黄蔷薇直接被凶饿毒的一展翼翅咬碎,化为金尘渐渐消散在了空中。
“哎呀手滑了,这次我速战速决吧!”
“等一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啊!混蛋!”
就在游里刚将决斗盘举起时,Lancer则是拼了命的挣扎着,就算明知道一切都是徒劳,也想要重新站起来,因为无论如何,失职后就这么被敌人杀死还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话,作为战士绝对不会甘心咽气的。
“将死之人怎么都这么多废话啊?入侵超量次元的时候,如果每个人我都要做思想工作的话,我还不累死?”
“不过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命很硬,要不是有两个人来承担攻击扣除的生命的话,你还有命还会在这里躺着?对你我不会向对付caster那样手下留情。”
“因为对有威胁的敌人而言,我可不会有游斗这么廉价的温柔啊!蝼蚁。”
“你这残暴的混蛋!我诅咒你!你死后将堕入地狱!每一天都会接受恶魔的折磨!你每时每刻都将痛不欲生!”
Lancer用撕心裂肺的语气诅咒着游里时,游里直接沉下了脸,好像说到了自己的痛处一样,意味深长的望着仇视自己的Lancer,在熟悉的紫光闪过之后,游里的手上,再次添加了一张卡牌。
“地狱吗?最后肯定会下的,只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陪我一起下啊…”
游里小声的自言自语后,咔擦一声,将手中的卡牌直接撕扯成两半,随后,破碎的卡变成了金尘,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伴随着金尘的,还有恶魔邪魅的笑容和隐约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