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一直都是无神论者,也从来不信什么命运,然而也不得不感叹世间有些事情真的很奇妙。自己莫名来到这个世界,到遇见自妹妹提尔比茨,期间的种种巧合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种微妙的棋子感让俾斯麦有些不爽。不过看着把头埋在自己怀里的提尔比茨,俾斯麦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让自己遇到了妹妹,人生不需追求太多,否则也太累了。
“姐姐是怎么到这个偏僻的乡下的?不会短暂的相聚后,再次告别提尔比茨吧?”
“你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你现在有出息了哈,居然抢人家小姑娘的零食?头发也不理理,翘着像什么样!嘴角也不知道擦擦!你身为德意志的骄傲呢!”
听到姐姐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对着自己唠叨,而且也听到了让自己厌烦的国家,虽然是家乡不错。但是自己对它并没有任何的归属感。提尔比茨于是稍稍的反抗了一下。
“哈?你现在厉害了,都学会回嘴了啊,我亲爱的女王大人!”
俾斯麦在听到提尔比茨的回嘴后,就像拎着小兔子一样,本能般的揪住了自己妹妹的耳朵
“还不给我道歉!”
“好疼啊,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拿艾丽莎的薯片和果汁。”
提尔比茨在姐姐揪住自己耳朵的瞬间,立马就怂了。乖乖的将沙发上的薯片和果汁放回了桌子上。
而作为主人的莫格也见证名为提尔比茨的少女在看到自己的姐姐后,从一个冷漠的孤傲者转变成了一个爱撒娇的宠物猫的形象。下意识感叹道“你们俩姐妹的关系真好。”
“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大叔!”
虽然被自己姐姐教训了,但是提尔比茨很厌烦别人对于自己姐妹俩关系的议论,不论好与坏。
“提尔比茨,正坐!”
“是!我错了大叔,真是对不起!”
看见自己妹妹给自己惹得麻烦,俾斯麦有些头疼。
“抱歉船长大人,舍妹不懂事,言语得罪之处还望多多见谅。”
俾斯麦对着船长低下了头。
“没事没事,说到底还是我孟浪了。”
船长笑着摆了摆手。
看着低头一脸委曲的提尔比茨,船长有些感慨。
“感谢您的招待,我会在下次拜访的时候带上礼物的。我和妹妹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在船长家,陪着他给女儿艾丽莎过完十岁生日。俾斯麦也准备和妹妹告辞了。
“不用这么郑重的,我也是有私心希望你们有空能多过来陪艾丽莎玩耍,毕竟我经常在外运输货物,陪伴这孩子的时间太少了,我作为父亲来说,还是不怎么称职的。”
带着对于女儿的愧疚,莫格也向俾斯麦姐妹提出了作为一个父亲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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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回家吧,这地方虽然又小又偏僻,但是人们都很热情善良。我相当喜欢这里的气氛,而且,我在这里可是拥有一幢相当大的房屋呢。”
就像孩子在努力向着大人展示自己的能力,从而期待能够得到家长的夸赞一样。提尔比茨现在面对着俾斯麦也是如此的情况。
“真是了不起呢,我家的提尔看来是长大了呢,姐姐我啊,可是很高兴哦。不过待会我得去一下隶属于这个小镇的镇守府,拜会一下这里的提督大人。毕竟以后可能就要在这里定居了,一些事项还是要报告一下的。”
带着我家终于妹妹长大的了表情,俾斯麦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妹妹那散发着薯片味的头发。
等等,薯片味…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反应过来的俾斯麦黑着脸,靠近了自己的妹妹。
“姐姐?噫!痛痛痛…”
原本闭着眼享受俾斯麦的抚摸的提尔比茨,发现自己的耳朵又被自己的姐姐揪住的提尔比茨惨叫着。
“你到底有多久没注意个人卫生了?整天吃一些不良膨化食品,你作为一个军人的自律呢!看来去镇守府的时间要向后延一延了,先回家处理一下你的事情更为重要!”
俾斯麦黑着脸,有些恼火,有些心累。
“我只是工作太投入导致忘记了啊,绝对没有偷懒的想法,要掉了,耳朵要掉了啊。”
“工作?什么工作能够让你忙到忘记处理个人卫生?提尔,我告诉你,你在骗我,当心我揍你。”俾斯麦松开了揪着妹妹的手,一脸疑惑。
一边揉着有些发红的耳朵,提尔比茨朝着自己的姐姐不满的抱怨。
“额…是这样啊,抱歉,是姐姐不对,有没有很痛。”
听到提尔比茨的解释,俾斯麦意识到自己似乎先入为主的错怪了自己妹妹,于是一边轻轻的揉着自家妹妹那有些发红的耳朵,一边问道:“提尔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听到姐姐的询问,提尔比茨瞬间忘记了疼痛,得意洋洋的宣布着。
俾斯麦对于画家这一行业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个大概。但是一名很著名的画家有多厉害俾斯麦还是知道的。
“那个…姐姐不如你先去那个镇守府拜会一下,我先回去处理一下个人卫生?”
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提尔比茨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
“不用不用,还是先回去吧,镇守府随时都能去,我的妹妹如此争气,作为姐姐我肯定要先回去看看成果。”
俾斯麦带着自豪的笑容,握着提尔比茨的手,朝着妹妹指认的方向前进着。
想到恐怖之处,提尔比茨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了?提尔,怎么抖起来了,虽然这里很冷,但是作为舰娘应该不至于受到太大影响啊?”
感受到身旁提尔比茨一会一个哆嗦,俾斯麦有些担心。
“啊…没事,主要是姐姐的夸赞让我有点开心过头身体不由自主的抖起来了。”
一边随意应付着姐姐,一边在想办法努力解救自己的提尔比茨有些着急了。
“咦?开心到这种程度,有些夸张了吧。”
因为前面过度的自我判断的失误,导致俾斯麦并没有对提尔的反应做出相应的怀疑。
“啊…好像到了,是那个红色砖瓦的双层房屋么?”
提尔比茨的家并不难找,毕竟这里很偏僻,并且也只有一栋房屋坐落在这里。
“咦?已经到了么,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想好呢?”
听到姐姐的话,还在努力想办法的提尔比茨下意识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了口。
“想好啥?提尔你自从说出你是画家之后就一直很奇怪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俾斯麦注意到自家妹妹的奇怪反应,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没有的事情,只是没想好晚上该如何招待姐姐罢了。”
反应过来的提尔比茨立刻补救道。
“随便一点就可以啦,又不是什么外人,没必要那么折腾。”
听到原来是为了想要招待自己所以才一直烦恼的提尔比茨,俾斯麦也终于有了或许妹妹真的已经变得优秀了的想法。
在打开家门的前一秒,提尔比茨总算是想出了一个还算合理能够暂时支开姐姐的办法。
看着俾斯麦打开了自家的大门,提尔比茨一脸生无可恋。
就在提尔比茨偷偷准备溜走的时候,俾斯麦看见屋子里到处乱扔的画纸,就算做好了心里准备,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我这个妹妹还真是不省心」
不省心的想法刚刚冒出,俾斯麦就被随手捡起来的作画内容给惊得宕机了。
瞬间张开了舰装, 俾斯麦转身,黑着脸对着躬着身子明显是准备溜的妹妹。咬牙切齿。
“提!尔!比!茨!想好遗言了么!我的好妹妹!”
“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姐姐大人原谅我吧。”
转身,土下座,头抢地,提尔比茨面对有些黑化的姐姐瞬间完成了道歉三连。是妹妹中的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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