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基拉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塞尔达塞尔达!!!!!”
狂笑暂停的瞬间,粗大的雷柱划破漆黑的背景狠狠劈在面前的绿帽金发精灵身上。
“要我说多少次都行!老子叫林克!”
“塞尔达塞尔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怒吼,绿帽精灵一甩手中灰都没沾上一点的中型盾,弹开了眼前疯子的劈砍,立马旋身一记鞭腿扫到少女的肚子上,却没想到一条手臂从少女侧腰突然冒出紧紧钳住他的小腿。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左手一张,爆裂的魔法瞬间凝结,在少女的剑刃劈来的瞬间一记虎掌将其拍到少女的腰眼引爆。
Boom~~
猛烈的爆炸将立体高清画风的林克炸到宫殿的边角,一直在周围待机的数据光粒像是被吸引一样马上动了起来修复起林克残破的肢体。林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汗,看向爆炸的中心。
“死了吗…遭!立下flag了!”
果不其然,一声怒吼带起飓风卷起万丈烟尘,六臂三眼的异形之物出现在了宫殿的中央。
“【资料查看】!”
低吟一声,一排状态栏出现在了林克的面前。
【户泽姬乃LV13;
状态:狂化,精神污染ex,神话生物凭依,?肉体超再生,超出属性上限肉体崩坏,独立进化,学习;San:5(执念,癫狂)】
“塞尔达…..塞尔达………塞尔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
叮!离脑门差之毫厘支开了挥来的利爪,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异形之物那长满倒刺的尾巴伴随着数之不尽的魔法轰炸接踵而至。
啊,要完蛋了,读档重来吧。
林克的内心不禁升起这样的念头
。。。。。。。。
啊…我已经不想吐槽这个搞心灵幻境时弄得一片乌黑好用来提升逼格的套路了。
别问我到底发生了啥,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那个绿帽精灵的瞬间我就眼前一黑来到这个地方了。
“来吧来吧,来的什么我都认了。”
心平气和地走向黑暗中唯一亮着光的小门,轻轻越过那道刺目的光辉。
一片让人看见就会精神污染的景象如同惊涛骇浪般涌进了少年的视野,所见之处无不被黑色的泥泞所覆盖,儿童涂鸦一样扭曲又怪异的房屋像纸片一样插在这片大地上,糟糕又凌乱的折纸像是随处落丢的垃圾一样到处都是,头顶上并没有天空和云彩,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的满满当当的扭曲笑脸。眯成月牙一样的眼睛里一道道视线好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紧紧地盯在少年的身上。
听不到任何声音,唯有沉默和疯狂充斥着这片受诅咒大地。
“啊,是这里啊,我家附近的小公园。”
脑子里有点刺痛,但是这不要紧!
但是要说的话到底还是有一件好事,对的!相信诸位也察觉到了人称代词的变化。诸君!本大爷又回来了!老子又变回纯爷们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我亲切的小房间打开电脑F盘的秘密文档开始谋划人生大计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甚至想在自己脑袋上挖洞来表达自己的喜悦啊!
“张奶奶,给我来个最贵的冰棍!”
“仦僌儔僼傿僢僋”(好嘞~)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自家附近的小卖部,与其说是小卖部不如说其实就是一个鬼畜到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生物耷拉在一个折纸旁边,只见那个长满了肉瘤和和卵蛋的人脸肉团伸出了沾满黑色泥浆的触手从折纸里掏出一根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无比诡异的正常包装的伊利雪糕递给了少年。
“这就是最贵的?”出现在旁边的身着染血T恤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抱怨道。“也给我来一根。”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话说张奶奶原来你还活着啊。”
听到少年的话,刚把零钱塞进肉瘤的肉块蠕动了一下。
“鸞-□儘乕儔僀僼※2☆”(说什么话,奶奶我可是要活到八十岁的啊)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跟人打招呼。”
“因为我跟你说话这个时间段她已经死了。”他一边嚼着冰棍一边走着说道。“前面的路口绕个弯就到我家了。”
“愿逝者安息。”中年男子不由得双手合十祈祷起来。
“那老太婆是我杀的。”少年仿佛在说昨晚吃了啥一样毫不在意。
“你疯了你知道吗?”
“不,我们都疯了。”
走到街道的转角,在这无穷无尽的儿童涂鸦世界中那里屹立着唯一一座写实漫画画风的小房子。少年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也不介意身后的中年男子跟了进来,然后他慢慢走上楼梯——
二楼走廊的一面墙上,一个真实的深棕色房门镶嵌黑白色漫画的墙上,显得无比突兀。
“到此为止了。”跟在身后的中年男子突然一个箭步窜到少年的身前,挡住他前进的道路“你不能继续走下去了,也不能打开这道门。”
“让开,我要回房间。”
“不行!”中年男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少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触碰到房门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只是想回房间!给我滚开!”
“…….要我让开可以。但是我问你,你还能记得你家附近的小公园是什么样子吗!?你还能记得刚刚路边摊给你卖冰棍的老奶奶长什么样子吗!?你还记得这个家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我………”
“不用说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你的脑子里不存在除了这个房子以外的记忆,甚至这房子的记忆也只有这一条到达二楼房间的走廊!这个家到底有什么家具,到底有几个房间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你对这里的记忆只有…”
彭!
这时候,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脸上写着【父】字样的纸片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楼梯上对峙的两人,他竖起那比树枝还要细小的手臂,生气地叫骂道:“什么!?果然是你这不要脸的小兔崽子!谁让你回来的!”
“或许你说得对,我已经不记得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了。但我记得他是谁,他做过什么。”
“你是不是想回来偷钱的!我换了锁你也能进来,本事真大了你!”
“抱歉…父亲…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少年底下脑袋,低声道歉。
但父亲却好像完全听不进人话一样怒喝道:
“拿了什么东西都给我掏出来放下!然后给我滚回那个老妖婆那去!”
“我说,父亲,我不是来找您的,能稍微无视一下彼此的存在吗?”
少年挤出了一个笑脸,讨好似的陪笑着。
“我看你又是皮痒了吧!”
说罢,父亲拿起手边的棍子冲了上来。
“.……..呵呵。”
少年表情毫无波动,弓腰,像是子弹一样,一瞬间撞进父亲的怀里。
唰!
匕首一瞬间刺进了圆纸片的下巴,随即借力反手一划,血花飞溅,染红了少年的衬衣,纸片人一下被砍成两截。
“你杀了父亲……….你这个混蛋。”
“是【我们】【又一次】杀了父亲………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旁观者。”少年甩掉刀上的鲜血,无视逐渐变得透明的“父亲”的身躯,转身对着中年男子继续说道:“好了,现在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别再来烦我,给我让开。”
“呵呵…….你还真是无情呢。”中年男子捂着额头苦笑着“这么多年来,我们可是一直在着色彩单调的世界里相依为命的好朋友,你怎么忍心就这么与我绝交呢?”
“你根本不是我的朋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怂恿我去杀人!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我再也不会听你的话去伤害任何人!”
“哼!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少摆出一张受害者的嘴脸了!■■■!我怂恿你去杀人?所以你就能放任自己去大开杀戒肆意去伤害无辜者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而你只是在肆意放任着自己的欲望!”
“你才不是不想丢下我,只是你不能丢下我而已吧!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了!我早就已经知道这么多年一直在我身边的你….根本不是什么朋友….而只是我内心中的一个投影罢了。”少年一步步向前,逼近像是高墙一样挡在身前的中年男子。
“是啊,■■■。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算我求你,别再向前了,好吗?”
虽然是请求的话语但是语言中却完全没有请求的意思。中年男子凭空一划,成千上百把纯白的手术刀就出现在男子的身后,而刀锋,全部指向少年。
“不!你不是我!我在也不会将这些傻傻的归结于魔法或者第二灵魂之中,在你消失的这段日子里我研究了很多类似的案例,我只是个患有亚斯伯症侯群和严重人格分裂的孩子!早年因为家庭,遗传和周围的原因我留下了许多童年阴影,而我内心的绝望和渴望,诞生了你。兰斯拓尔!”
双手舞动,毫不在意的挥开激射而来的飞刀。少年继续说着。
“而你则是极端情绪趋势下的我,因为你的原因,我经常做出一些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而你,另一个我,极力地避免我知道自己已经犯下的罪行。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甚至能躲过测谎仪和许多高人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兰斯拓尔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狂笑起来:“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瞧瞧你,瞧瞧外面那个只承载着那份美好记忆的空壳,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你在外面的时候真的还能记得我的存在吗?你以为自己真的叫户泽姬由这种名字吗!?你还会记得自己是个无恶不作的杀人狂吗!不!你以为自己只是个死宅而已!你连自己都去欺骗何况是其他人!但是你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我!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
看到愣在原地无言以对的少年,兰斯拓尔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再说,如果我是里人格之类的玩意,你是五岁就认识了我,当时我就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和西班牙语,就算人格再怎么分裂与也不可能掌握根本没接触过的知识吧!再者!就算能骗过测谎仪和刑侦高手,但是像那样高端的反侦破能力和毁尸灭迹的技术也不是与生俱来的。我又是如果做到的呢….不!■■■,你又怎样做到的呢?!”
“现在我还无法解释这些事情。但是总有一天……..”
少年想要辩解,却又立马被打断。
“我说,你见过魔法了吧,也见过那个找我寻仇的女人了吧?你还在相信着科学吗?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说得对,我的确会精神暗示,但是你也会!而且对象总是你自己!你说得对,我的确怂恿你去杀了那两个基佬恋童癖,也的确让你去杀那几个打劫的小流氓。但你就像是个瘾君子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宰了一个又一个。你总是这样!总是让自己去强行忘掉自己不想回忆起的东西,最后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少胡说八道!你这个骗子!你耍着我玩的次数还少吗!让开!让我打开那扇门!”
“别逃避现实了小子!你该不会不知道外面正在战斗了吧!你摸到门的瞬间就会因为我的能力消散而被林克乱刀砍死!我们一起渡过多少难关,我救过你多少次!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你知道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你来这里找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你拉我进来的。”
只见兰斯拓尔手一翻,一把纯白的手术刀就被他握在手中,他像是把玩珍宝一样轻轻抚摸着手术刀,然后将其递给了少年:
“不………我一直在这里备受煎熬,我也想要离开这里!怎么还会有这种余力,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们一直共同面对这个色彩单调的世界,你应该也不会忘记,光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别说是开门!就连触碰门把也会灰飞烟灭!不相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开门看看!但是在这之前你要是敢碰那扇门,我就剁了你。相信我,人与人之间,都是黑与白,他们把色彩染在了墙上,却把空洞的黑与白留给了自己,而我们,负责把他们染红。”
少年狠狠地拍开了兰斯拓尔递过来的手。
“我承认,我也不喜欢这些只有黑与白的人,但是,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颜色。他们愿意把色彩留给墙壁,留给草木,留给他人。我也承认,没有你,我活不到今天,如果你想把我这条命夺走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是……我………”
“我懂………”还没等少年说完,一只消瘦的手掌就放在了他的手上,揉乱了他的头发“我说的你都能明白,你讲的我也都能理解,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而现在,我们都需要彼此的力量来帮助对方。”
“你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真的很不好啊,兰斯拓尔。”抓住眼前的手臂,将其甩到一边,少年冷笑一声“.……哼,说起来你还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T恤呢。”
看到眼前傲娇起来的少年,兰斯拓尔无奈地笑了笑,摊了摊手,接着少年的话说了下去。
“对,可是上面的血迹我一直都洗不掉。”
“或许我有将它弄干净的办法。”
。。。。。。。。。
Ps:大家新年快乐。
ps2:这段时间辞职了,也感冒发烧了所以拖到现在都没更新,真是抱歉(跪地)
ps3:反正不算入字数就当是闲聊吧,我玩过一款叫oz大乱斗的游戏,相信玩过这款游戏和他的续作oz大乱斗ns的朋友现在差不多也是老年人了,嘛第一次接触这款游戏的时候大概是六七年前吧,当时我是拒绝的,毕竟当年深陷东方大法的我觉得除了东方年代记别的RPG制作大师搞出来的都是垃圾游戏,所以一开始让我玩我是拒绝的,但是又看不惯朋友玩那个游戏莫名其妙满脸嘚瑟的感觉于是,就玩了一下,然后就沉迷了,时间一晃,就这么高中毕业了,大学毕业了,工作失业了,然后新工作又找到了,身边也物是人非了,唯一没变的还是那个每个月等月底下载最新游戏补丁的那股期待。拉姐(谢拉.卡珊娜这款游戏的制作者)经常在游戏每个月的制作进度里面说,自己的身体不怎么好,这个月进度就到这里了,这样。但是我都没怎么在意,毕竟我只是个玩家,也只是个玩家而已,就算加了群,认识了作者本人,我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路人,所做的也只是等待拉姐每个月更新游戏,然后喊一句拉姐辛苦啦,就兴冲冲跑去论坛下载,这样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直到上个月底的游戏更新。。。
做一个游戏很辛苦,自己一个人做一个相当精彩的游戏更加辛苦,拉姐就这么做了八年,虽然一直抱怨着身体但是她还是能坚持下来,所以大家都不以为意,于是拉姐她病倒了,动了刀,虽然群里还在皮但是谁都知道,她,要好好修养很长一段时间了。
借用论坛里杂工ウィング老大的话来讲,就是
【怎么说呢,正是因为在独立游戏出现并且盛行的时代,而用素材东拼西凑的OZ大乱斗在也不能让谢拉满足了。
她不想成为一个素材制作者,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原创制作者。也不想在用梦想来代替自己不足作为这15年RPG制作经验的借口。
OZ大乱斗始终会离开我们的视线,也许就在完结那天。或许就在现在,当然这句话并不代表这个作品坑了,只是表示,该放手了。
有空的话就回来看看这个论坛,或者说,给谢拉赞助1块钱,让她知道,你没有忘记这款作品,成为支持她原创作品的动力吧。
到时候大家就会笑谈,我认识这个原创作者。她,谢拉卡姗娜。】
还有论坛的朋友a2685044的话
【这份执着,我佩服。其实,每个人不都活在自己的梦想里吗?不同的是,有的人是活在梦里,而不是梦想里,活在梦想里为了梦想而拼搏,这才是重要的,拉姐你明显就属于后者了。而这份拼搏,是需要健康的身体来支持,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了就要歇,十几年坚持每个月更新,我不敢想象是有多难,但是你为了我们做到了。】
我对拉姐身体快点好起来的期待。和oz这款陪伴我多年的游戏。还有对拉姐的敬佩。。。嘛,想要说的太多但是ps貌似已经到极限了。
那就一句话总结吧,我很庆幸遇上了这款游戏,也很庆幸认识了它的作者,这两股喜悦糅合到一块儿,就想将这种喜悦分享给更多的人。拉姐,一直以来辛苦你了,我会一直等你好起来,然后继续填坑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