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瑞奇扛着宝剑回到了住处,朵儿他们都惊呆了。
“艾斯,你为什么领回来一个大哥哥,他也要住在这里吗?”
“刚才不是见过了,这是我客户!”
艾斯一本正经地表示自己要帮着瑞奇摆脱诅咒,重振雄风!
“谁说的,俺可是圣剑,有灵性的圣剑!不要说成诅咒那么难听!”
大宝剑适时表示出了抗议,你们不能无视我!
“嗯,这把剑真的有古怪?”
爱丽丝作为蛇妖见多识广,狐疑地盯着宝剑良久,说了一句:“都生锈了!”
“废话!”艾斯差点儿摔了一跤,他多想说那不是铁锈,而是寂寞。
“总之拜托大家了!”
瑞奇无奈地露出歉意,实际上对于三日后的决斗,他也心里没谱。
“没关系,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大家准能帮到你!”
艾斯适时给予春风般的温暖,试图敞开瑞奇的心结。
“这么多人,真的管用吗?”
爱丽丝毒舌地表示大部分都不经打,你是要让朵儿捣乱呢,还是让拉斯卖萌啊?
也就本女王有点儿手段,或许能帮你。
“来来来,把宝剑给你,你先上!”
艾斯狡猾地把烫手山芋转给爱丽丝,让她举着沉甸甸的宝剑,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这股灵压,好有威慑力的感觉。
但女王大人就是女王大人,随即认真起来,悄悄施展法力感应着宝剑上的气息,冷笑起来。
“要是我成功了,以后你们都得叫我女王大人!”
“行,你说了算!”
艾斯乖巧地搬来小板凳,要和大家坐着一起欣赏,谁知下一秒爱丽丝就脸色大变。
“这这这……什么破剑居然这样对我?”
说完把剑扔在地上,还拼命踩了几脚。
“不是,你怎么了?”
艾斯赶紧搂着爱丽丝的腰拉开了,随后才知道大宝剑居然在YY爱丽丝,脑子里想着各种不可描述的事,差点儿把人气疯了。
“活该,我就说你不靠谱!”
艾斯没有捡起宝剑,跟着又踩了两脚,落井下石。
瑞奇虽然知道也踩不坏,但是看着就心疼,劝阻说:“别激动,他就这德性!你们看……”
朵儿笑嘻嘻说:“来,让我看看好玩不?”
她好奇地接过宝剑想拔出来,结果生气的打宝剑飞速又钻回剑鞘,还把她手给划伤了。
朵儿立刻尖叫起来,使劲挠着剑鞘,要把它给扔了。
“我的天,这简直是一场悲剧!”
艾斯单手捂脸,竟无语凝噎!
他只好一脚踢飞了宝剑,心说大家都离远点儿吧。
终于冷静了下来,大家开始深刻地做起检讨。
“果然诅咒什么的,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的吧?”
“通常来讲,诅咒暗含了怨恨执念,你得找到施咒的来源!”
爱丽丝说出知道的一切,却提醒了艾斯,找到坑你的人不就成了。
“对了,当初诅咒我的家伙是一名巫师,因为他犯下种种恶行被我和阿曼达抓捕后,一直恨恨不平。看来,一定是他。”
“那就对了,找出那名巫师,玩死他!”
艾斯提出方案,大家开始回头去找大宝剑,结果屋里没找到。
“等等,拉斯呢?他又跑哪儿了!”
一窝蜂全都跑了出去,惊讶地发现拉斯蹲在门外,对着地上的宝剑居然在撒尿!
“干嘛,拉斯?这么不卫生!”
瑞奇眼睛都直了,这是做什么,何苦互相伤害。
“不是,我怕它丢了,想做个记号!”
拉斯弱弱地提上裤子,给出完美的解释。
没毛病!
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是瑞奇崩溃了!
老子的大宝剑啊,这以后还能用吗?
完了,决斗什么的,感觉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别放弃啊!”看着瑞奇绝望地坐在地上,艾斯赶紧把大宝剑捡起来,擦了擦递过去,“剑在人在,没准还有希望!”
“对啊,我们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爱丽丝笑眯眯地说,总觉得不怀好意!
“真的可以吗?”瑞奇试着伸手,却怎么也没勇气握住剑柄,有点儿哀莫大于心死了!
艾斯心说这回玩大了,这是不打就要认输吗?
于是拍了拍剑鞘说:“老哥,你得稳住啊!关键时刻,拉你主人一把?”
“呸呸呸,老子快被熏死了!哪有功夫理你们?”
大宝剑的灵魂还在挣扎于方才的不文明攻击当中,简直恨死那条狗狗了。
“这时候就别在意细节了,我们赶紧分头行事!你负责劝他,我们负责找办法破除诅咒。”
“哪儿有那么容易!万一找不到人呢,岂不是功亏一篑。”爱丽丝继续碰冷水,恶意满满的。
朵儿则表示:“我也能在剑上做个记号吗?”
“注意点儿影响好不?你现在可是个女孩子了!”
艾斯努力摆平大家的纷争,雄心壮志地准备玩一出大的,然而瑞奇已经趁所有人不注意爬向了顶楼,准备一死以谢天下。
“喂,你上去干嘛?”艾斯惊悚地抬头问道。
瑞奇则忧郁地坐在天台上,寂寞如雪地说:“我想来这里看看风景,不可以吗?也许跳下去就是个解脱!”
“别动,你给我老实待着!”
看着一条腿就要迈出去的瑞奇,艾斯几乎和大宝剑同一时间喊了出来。
那份心意貌似传递到瑞奇心中,他表情一阵凝滞,随即把另一条腿也迈出了一小半,寻死之心突破天际!
“去你丫的,老子拼死拼活帮你摆脱诅咒,居然敢跟我说你要寻死?”
二话不说就把宝剑掷了上去,那一刻艾斯和大宝剑心灵相通,竟是人剑合一。
宝剑直接砸在瑞奇脑门上,当场晕了过去。
回头拍了拍巴掌,看着惊呆的爱丽丝等人,艾斯故作镇定地说:“看什么看!我去找那个巫师,你们给我牢牢看住他,跑走拿你们试问!”
“咦,你说什么?”
爱丽丝三人反应过来,不由露出你讨厌的表情。
艾斯只好被迫卖了个萌,用最大的诚意说:“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