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太凰稍微的暧昧了一下后,月凰就开始着手于一些正事了。
比如……为什么卡朗特没有死。
卡朗特不是什么特别强大的神灵,相反的,他还非常的弱小,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到最后之后之战结束许久后,才被月凰他们着手清理掉。
相比起其他的神灵,卡朗特被驱逐出去的时间算是小的,不多,也就到现在也就只有七千年的样子,如果他被驱逐出虚空的时候,气息好到都感动了虚空的话,他倒是有可能来到一个比较好的世界,虽然会被世界的意识排斥,但是也也可勉勉强强的活下去——虽然身体还是会不停的消亡。
所以,面对卡朗特的最后结果,就只有灭亡!
众神会回归,毕竟当初他们也没有办法将这些神灵全部的杀死,那个时候,他们顶多只是超过世界的存在,根本就无法改变世界的内部规则,而神灵也就不会死亡。
但是,在月凰路西法他们的戒备之中,可没有卡朗特这种低级的存在。
在他们的推论之中,卡朗特即便是找到了一个世界,重新的发展起信徒,甚至于成为了一个主神般的角色,他都不可能再回到了这个世界了,身为神灵,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穿越虚空,却找到原来的世界。
虚空和世界的关系大概就是水和糖块,虚空不停的侵蚀世界,但是由于世界太过大了,同时也有外来的力量不停的保持糖块的整合,所以虚空并不能很好的进行吞噬,而神灵,身为一颗极为微小的糖粒,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度过虚空的可能性,顶多就是在被虚空吞噬之前,找到一个可以接纳他的世界。
但这个也不是绝对的,虚空的距离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事实上,虚空到底有没有距离这个概念都不一定,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又什么都有,一切的力量都从虚空之中分演出来的,但是它本身,又不具备任何的力量。
这个就是虚空之中最大的问题,它到底具有什么,又或者说,它是否真的什么都不具有?
当然,这些东西不是如今的主要问题,现如今,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关于卡朗特为什么没有死,而想要查清这一点,就只能让月凰亲自出马了 。
这个世界里,真正可以说是超脱了的,其实就只有月凰和路西法。
月凰是真的根本就不明的生命,虽然一直说他的凤凰,但实际上,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可以知道的,就是他根本就无惧虚空,甚至于,虚空都不会主动的接触他。
而路西法,他也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过,比月凰好的地方,在与他是真正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一个纯正的人类。
虽然人类有着这样的力量,确实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认认真真的思考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想象,指不定他就是什么和月凰类似的存在所祝福过的孩子呢。
但是,即便是这样,路西法现在也只的初步窥视到了虚空,顶多的,就是让自己正视虚空,至于接触……他还有很长的时光要走。
“嘭——”
在脑海里回荡出这样的声音的,但实际上却是没有任何声音的,月凰轻轻的站在这里,但又似乎是随着它的波动而摆动,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行动。
这里一片的白色,但是所看到的,却又是漆黑无比,正正经经的看着世界,又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常理难以解释的奇怪的东西,没有秩序,更没有规则,这里的一切都是混乱,时不时的,有着些许看上去似乎是有生命的东西经过,但是又像是行尸走肉,它们生存在虚空之中,但又是它们构成的虚空,你走的每一步,都是踩在一个这样,类似于生命的存在的上面。
你的眼睛每一瞬间看到的景色都不一样,似乎是重复的,但又似乎每一副画面都是新颖的存在,一切的东西似乎在动,但又像只是忽然的波动了而已。
无法理解,无法复制,无法思考。
在这样的时空里呆了一会后,月凰渐渐的,恢复了自己的精神,金红色的眼睛现在是漆黑如墨的颜色,头发也是。
一席黑衣似乎和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但又似乎什么都不是。
顶着月祸的状态,月凰真正的展开了自己,他的这个存在,本身就是名为月凰的人和名为月祸的人共同享有的,或者说共同组成的。
单一的他是无法正常的在虚空之中存在的,因为虚空不伤害的人一个被他们取名为‘凤凰’的存在,当然,这个名字是月凰自己这么认为而已。
而月凰单独一个人,就只是一个有着凤凰的一部分的存在,在虚空自之中是会被消除的,它们所看到的东西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什么东西的一部分,一张纸,只要稍微的碰到一点空气,它对于虚空而言,就是一个全新的存在——它们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看了看周围——虽然月凰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动,在感觉到眼前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有自己刚刚所在的世界后,月凰缓缓的先前移动过去,检测着周围。
“还好吧。”对着脑海里,月凰如此问道。
“可以的,在虚空之中,我不必长时间沉睡着维持自己的存在了。”沙哑的,从充满韵味的女声,月祸的声音在月凰的脑海里回荡。
“没有事情那就太好了,本以为在虚空之中你的压力会更大。”这么说道,月凰的嘴角微微的勾起,表达了自己的心情的高兴——他的真的担心月祸。
“在虚空之中我们可以彻底的使用力量,所以我们是可以两个人同时苏醒的,在这个世界这么久的时间,也难怪你会忘记了。”轻轻的回应道,月祸是一个疯狂的,不会去接受理解任何她所不愿意知道的事情的冷血存在,一切对于她而言都是那么脆弱,没有什么可以在她的黑火之中存在几秒。
本应该毫无秩序可言的她,对于月凰,却有着最大的耐心与眷恋。
“是啊,都那么久了……我,都快忘记了。”眼角微微下垂,在消沉了一下后,月凰再度在嘴角挂起微笑。
“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