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二天,冬马和也是在头疼中醒过来的。 嘶—— 疼痛难耐的冬马和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看清眼前的事物。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他现在...是...在哪?? “雪乃,你在吗??!!” 躺在床上的冬马和也,扯着嗓子喊叫了一声。他叫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宿醉而沙哑了很多。他的酒量不太好可以说是逢酒必醉,偏偏昨天的情况还让冬马和也没有办法不喝。